第193章 萱姨第一次的秘密(1/2)
“你猜呢?”她吐气如兰。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倒映著路灯昏黄的光晕,也清清楚楚地倒映著我此刻局促不安的傻样。
我哪敢猜?我怕猜错了,惹来她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更怕猜对了,自己这颗心臟会承受不住那份泼天的狂喜,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我猜不到。”我咽了口唾沫。
苏怀萱轻笑出声,那根纤细的食指从我的下巴慢慢滑落,顺著脖颈的线条,停在我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要命的动作让我浑身不可抑制地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你真想知道?”她歪著头,眼神里透出几分危险的魅惑,像个手里捏著底牌、准备大杀四方的妖精。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像个等待最终宣判的狂热信徒,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唇。
“行。”她收回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原本嫵媚的表情收敛了些许,换上了一副秋后算帐的架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说了,你心里那点齷齪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你开心了。但我回想起那些破事,我就会很不爽。我要是不爽,苏予乐,你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这绕口令般的警告,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心底的猫爪子已经挠得我鲜血淋漓,急需一个確切的答案来止血。“你说,只要你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这种蠢问题了,绝对不作妖。”我急得抓耳挠腮,就差长出条尾巴来摇一摇了。
苏怀萱白了我一眼,眼神却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像是在翻阅什么极其久远又极其深刻的画面。夜风拂过她的髮丝,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其实,不是除夕夜。”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防备地砸在我的心尖上。
“什么?”我愣在原地,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除夕夜那天,不是我俩第一次那个。”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把话说绝。
轰——
脑子里像是有个炸药包被瞬间引爆,尖锐的耳鸣声直接掩盖了夏夜的虫鸣。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结结巴巴地反驳,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拼命在脑海里搜索著蛛丝马跡,“如果早就没了,我怎么完全没印象?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苏怀萱冷笑出声,那笑里带著明显的嫌弃,还夹杂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轻鬆和毒舌:“你当然没印象。你那天喝得像滩烂泥,烧得像个刚出炉的炭火盆,死死抱著我,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著『別走,別不要我』。你那核桃大的脑仁都烧糊涂了,哪还有功夫记事?”
喝醉?发烧?
我的记忆开始疯狂倒带。大雨,快捷酒店,林雪脖子上的红印,那碗热气腾腾的葱油麵,还有那个无比真实的、让我羞耻了整整几个月的“春梦”。
“那天晚上……”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滯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失恋那天晚上?那个梦……”
“对,不是梦。小丑就是你自己。”苏怀萱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我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她嘆了口气,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虚无的夜空,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无奈:“你像条疯狗一样抱著我啃,力气大得惊人。我推不开你,也不敢太用力推,怕你本来就烧坏的脑子再磕著碰著,真变成个傻子。后来……后来你就把我当成了你发泄委屈的沙包。”
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带著点调侃,但我却听得心如刀绞。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醒来时的乾爽,想起了她走路时极其彆扭的姿势,想起了她那句“拖你回房间累得腰都快断了”。
“可是……可是我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是乾净的啊!”我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找出一个破绽来证明她是在开玩笑。
“你以为那是田螺姑娘显灵啊?”苏怀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那股子熟悉的傲娇和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你折腾完倒是舒坦了,两眼一翻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呼嚕打得震天响。老娘呢?老娘被你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两条腿直打哆嗦,还得强撑著爬起来去烧热水给你擦身子!”
“你吐得满地都是,那味道,嘖嘖,绝了。我不仅得给你擦,还得给你换內裤,把你那弄脏的床单拆下来大半夜的手洗!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条幼稚得要死的海绵宝宝內裤时,有多想直接把你顺著下水道冲走吗?苏予乐,你就是个只管杀不管埋的混蛋!”
她骂得痛快淋漓,嘴里满是嫌弃,可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躲闪,还有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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