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烟火气里的软肋(1/2)
那一网兜大蒜剥完,我的手指头都被醃入味了,指甲缝里全是那种辛辣冲鼻的味道。安然早就收拾好东西,跟我打了声招呼,背著帆布包赶公交去了。临走前,小姑娘还特意给我接了一盆温水,甚至贴心地往里挤了两泵洗手液,那眼神里充满了“你好惨但我也帮不了你”的同情。
天色擦黑,花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沈曼踩著晚高峰的尾巴回来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透亮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手里拎著几个大牌购物袋,一进门就带来一阵香奈儿五號的浓香,瞬间盖过了我满身的蒜味。
“哟,还在剥呢?”沈曼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踢掉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踱步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我面前那碗白花花的蒜瓣,嘖嘖两声,眼神里全是戏謔,“萱萱这是把你当驴使唤呢?不过也好,多吃点蒜,杀菌,还能……壮阳。”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轻,配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直接让我老脸一红。
“沈姨,您这刚护肤完脸,能不能留点口德?”我无奈地把剥好的蒜端起来,起身往小厨房走,“再说了,这是萱姨点名要吃的。”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沈曼衝著我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衝著厨房喊道,“大厨,饭好了没?我这做了一下午脸,肚子早就饿扁了!”
厨房里,苏怀萱正繫著那条印著小雏菊的围裙,手里拿著锅铲,在油烟机轰隆隆的运作声中回头瞥了一眼。她把头髮隨意地挽了个低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被热气蒸腾得有些微卷。
“饿了就过来端菜,真当这里是饭店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蒜碗,“去,把手洗乾净,洗三遍。要是让我闻到一点蒜味,今晚別想上桌。”
我凑过去,趁著油烟机的声音掩护,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压低声音:“遵命,萱厨娘大人。”
苏怀萱身子一僵,锅铲差点敲在锅沿上。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流转,既有羞恼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慌乱。她抬起腿,用膝盖在我的大腿外侧顶了一下,咬牙切齿地用气音骂道:“滚!再乱叫把你舌头割了!”
这一顶,力道不大,却像是某种隱秘的调情。我嘿嘿一笑,在她发作之前,像条泥鰍一样钻进了卫生间。
看著镜子里那个嘴角快咧到耳根的自己,我用冷水拍了拍脸。那种不真实的幸福感,像泡沫一样在心底膨胀。那个曾经对我挥舞著鸡毛掸子、严厉又护短的萱姨,如今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为我洗手作羹汤,还会因为我一句越界的称呼而红了耳根。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
晚饭很丰盛。蒜蓉开背虾,红烧排骨,还有一道沈曼喜欢的清炒丝瓜。
那盘虾一上桌,那股浓郁的蒜香味就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鼻腔。虾肉紧致q弹,蒜蓉炸得金黄酥脆,每一口都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沈曼显然是饿狠了,也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直接上手剥虾。她一边吃,一边还没忘了拿话刺挠苏怀萱。
“我说萱萱,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沈曼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不过我看啊,这肥水是流不出外人田咯。某些人养了这么多年的猪,终於学会拱自家的白菜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苏怀萱夹了一块排骨,精准地塞进沈曼嘴里,“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胡说八道,明天我就把你的那堆瓶瓶罐罐全扔出去。”
沈曼费劲地把排骨吐出来,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急了?你看你急了。被我说中心事了吧?咱俩谁跟谁啊,你那点小心思,也就是骗骗安然那种小丫头片子。”
我埋头苦吃,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战火波及到我身上。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乐乐,別光顾著吃啊。”沈曼突然把矛头转向我,用筷子点了点那盘所剩无几的虾,“多吃点蒜,真的。你萱姨这把年纪了,需求肯定……那个啥,你得补补,不然以后怎么伺候好你这如狼似虎的姨?”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
苏怀萱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她“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那双凤眼微微眯起,散发出危险的信號:“沈曼,你是不是想死?”
“哎呀,开个玩笑嘛,这么严肃干嘛。”沈曼见好就收,缩了缩脖子,但眼里的促狭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了动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