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软真香(2/2)
林雪那乾瘪的身材,跟萱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还没发育的小丫头片子。
我真是瞎了眼。
放著家里的珍珠不看,跑去外面捡死鱼眼珠子。
“想什么呢?眼神直勾勾的,烧傻了?”
萱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体温计抽出来。
她对著光看了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三十九度二。”
她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作死啊你,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嘴上骂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倒了杯温水,把退烧药递到我嘴边,指尖碰到了我的嘴唇。
“吃了。”
我乖乖张嘴。
药片很苦,顺著喉咙滑下去,却被那杯温水化解了大半。
萱姨又去洗手间弄了盆温水,拿了条毛巾。
回来时,她看著我身上湿腻腻的衣服,皱了皱眉。
“把衣服脱了。”
她说得自然,手里已经拿著热毛巾准备好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抓著领口没动,脸更烫了。
“我都多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多大?十八岁在姨眼里也是个小孩。”
萱姨白了我一眼,直接上手来扒我的衣服,动作虽然霸道,却避开了我的伤处。
“刚捡你回来那会儿,你高烧昏迷三天,哪次不是我给你擦身子?那时候瘦得跟个猴似的,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她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我的t恤扒了下来。
凉颼颼的空气贴上皮肤,我打了个哆嗦。
紧接著,热毛巾就贴了上来。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胳膊。
萱姨擦得很仔细。
她弯著腰,髮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胸膛,痒痒的,像是羽毛撩拨在心尖上。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带著点微凉的触感,舒服得我想哼哼。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锁骨窝里的一颗小痣。
“身上稍微长点肉了,不像四年前全是骨头。”
她一边擦一边吐槽,指尖划过我肋骨处的一道旧疤——那是流浪时留下的。
“以后多吃点,不然怎么保护女孩子。”
提到女孩子,我眼神又暗了下去,心里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不保护了。”
我嘟囔著,把头偏向一边。
“没好东西。”
萱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著我,眼神复杂,带著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和无奈。
“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以后你会遇到好的,真正懂你的。”
“遇不到了。”
我闭上眼,那种自暴自弃的劲儿又上来了,声音沙哑,“我就守著你。哪也不去。反正你也嫁不出去。”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咒我呢?”
萱姨没生气,只是轻笑一声,把毛巾扔回盆里。
水声哗啦。
“行了,睡吧。出透汗就好了。”
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光线昏暗,曖昧流淌。
她没走。
而是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她的气息瞬间逼近。
我身子一僵,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萱姨……?”
“怎么?嫌弃姨?”
她侧过身,面对著我,单手撑著头。
一只手搭在我的被子上,轻轻拍著,像是哄睡的节奏。
“刚来那年打雷下雨,你嚇得发抖,哪次不是钻我被窝?现在翅膀硬了,嫌姨老了?”
“不是……”
我嗓子发乾,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怕传染给你……而且,我不是小孩了。”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却意有所指。
“我不怕。”
她往我这边凑了凑,几乎是贴著我的手臂。
那股子香味瞬间浓郁起来,像是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让我无处可逃。
“睡吧。姨看著你。就像四年前把你捡回来那天一样。”
她的手穿过我的头髮,轻轻揉著我的后脑勺。
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节奏,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鬆懈下来。
药劲上来了。
眼皮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
意识开始涣散,坠入深沉的梦乡。
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是:
她的床,真软。
她的身上,真香。
而我,真的不想只当她是“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