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息镜头下的人间炼狱——地狱厨房的罪恶图鑑(1/2)
摩纳哥,蒙特卡洛,临海总统套房。
大西洋的晚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穿过半开的落地窗,拂过客厅里厚重的羊绒地毯,却吹不散万里之外的纽约,那股透过加密频道传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压抑与腐朽。
林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线。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蒙特卡洛赛道上,耳麦里却同步接入了来自黎明大厦地下中控中枢的加密画面——那是大大怪与小小怪头盔与头箍內置摄像头,以第一视角实时回传的地狱厨房全景。
这条最高权限的加密频道,只有林夜、灰太狼、卡卡西三人有权限接入。远在摩纳哥的柯南,正埋头破解蒙特卡洛赛道与当地警局的安防系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根本无暇分神;仙女座瞬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林夜身侧,碧绿色的眼眸时刻警惕著周遭的异动,两人都无法第一时间窥见地狱厨房最混乱、最不堪的角落。
而此刻,黎明大厦地下三层的中控大厅里,数十块全息巨屏同时亮起,將纽约最混乱的这片街区,纤毫毕现地投射在空间之中。
灰太狼蹲在主控台前,毛茸茸的爪子悬在虚擬键盘上,嘴里叼著的草莓味棒棒糖早就没了甜味,他却浑然不觉,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不断晃动的第一视角画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身侧,卡卡西的影分身倚著立柱,手里的《梦里天堂》早已合上,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勾玉在眼底不停流转,將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张面孔、每一处火力点都精准捕捉,同步录入黎明大厦的资料库。
“大人,大大怪与小小怪已进入地狱厨房核心区,飞行背包运行稳定,信號无干扰,周边三个街区共標记出九头蛇暗桩7处,非法武装火力点22个。”卡卡西微微躬身,对著加密频道低声匯报,声音平稳,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冰冷的寒意。
“老板,双通道画面同步完成,无人机全域覆盖,无死角监控!”灰太狼猛地回神,爪子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將七百架纳米隱形无人机传回的上帝视角画面,与大大怪的第一视角画面分屏同步,“这鬼地方……比我想像的还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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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的晨风中,永远裹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混杂气味。
劣质化学品的呛人气息、陈年垃圾的酸腐味、刺鼻的工业废料味,混合在一起,隨著风扑面而来,熏得头盔里的大大怪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將军,这地方也太难闻了吧!”
小小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他紧紧跟在大大怪身后,双供能飞行背包喷出淡蓝色的气流,让两人稳稳悬在一栋废弃公寓的楼顶边缘。头盔上的高清摄像头,正將脚下这片街区的全貌,一丝不落地传回黎明大厦。
大大怪抬手按了按头盔上的画面校准按钮,镜头缓缓转动,先扫过远处灯火璀璨、彻夜不熄的曼哈顿中城,又落回脚下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
一河之隔,恍若两个世界。
河对岸,第五大道的水晶灯映著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百老匯的剧院里传来经久不息的掌声,华尔街的精英们穿著高定西装,端著红酒谈笑风生,连空气里都飘著金钱与香水的味道;可脚下的地狱厨房,十盏街灯里有七盏早就被破坏殆尽,只剩下孤零零的锈跡灯杆立在漆黑的巷子里,临街的玻璃窗全是蛛网般的裂痕,墙面布满了污秽的涂鸦,巷子里堆满了无人清理的垃圾,在暖湿的空气里腐烂发酵。
“你懂个屁。”大大怪啐了一口,抬著下巴对著远处的曼哈顿扬了扬,镜头隨之扫过那道涇渭分明的界限,“这地方,就跟之前网上传的包装一样,美利坚外头看著红亮光鲜,裹著厚厚的糖霜,甜得能晃瞎人眼,可一口咬开,里面全是虫蛀的烂心子,黑的、霉的、发臭的,从根上就烂透了!”
话音刚落,连续的枪响突然从下方的街道传来,震耳欲聋,在狭窄的街区里来回迴荡。
“噠噠噠噠——!”
自动步枪的扫射声夹杂著手枪的点射,还有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男人的怒骂与惊叫声,瞬间撕破了清晨的死寂。大大怪立刻操控飞行背包压低身形,躲在楼顶的水箱后面,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了枪声传来的第十大道与第三十四街交叉口。
中控室里,灰太狼立刻同步切换无人机镜头,七架纳米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將武装衝突现场的全貌,以上帝视角完整呈现。
这是一场本地非法组织之间的武装火併,起因是一场利益纠纷,双方从第十大道一路追杀到这里,整整打了十几分钟,枪声几乎就没停过。
大大怪的第一视角镜头里,沥青路面已经被血跡浸透,大片大片暗红的痕跡顺著路面的坡度流进下水道格柵,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刺目的血痕。几具躯体横在路边,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铁锈味。
路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玻璃被打得粉碎,货架轰然倒塌,商品散落了一地,混著鲜血与碎玻璃,狼藉不堪。便利店的老板缩在柜檯后面,抱著头浑身发抖,却连拿起电话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中控室里,灰太狼爪子一点,调出了纽约警局相关辖区的报警与出警记录,屏幕上一片空白。
“老板,离谱到家了!”灰太狼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这场火併打了这么久,报警电话都快打爆了,结果警局连个出警指令都没下!我刚黑进了他们的警车记录仪,火併开始前几分钟,两辆巡逻车就停在路口拐角,看著两边的人拿著武器衝出来,不仅没下车,反而摇上车窗直接开走了!”
大大怪的镜头里,恰好拍到了这令人心寒的一幕。
火併结束后好一阵子,两辆標著纽约警局標誌的警车才慢悠悠地开了回来。两个警察下了车,看了一眼地上的现场,却表现得漫不经心,甚至连基本的警戒线都迟迟没有拉起。他们对现场的处置態度,与其说是执法,不如说是在敷衍了事。
大大怪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当过灰心星球的將军,带著舰队打过无数次星际战爭,见过炮火连天的战场,见过星球毁灭的惨烈,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本该保护平民的执法者,却和非法势力同流合污,对生命的逝去视若无睹。
“他们这还算警察吗?!”大大怪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低吼,“我以前就算去侵略星星球,也从来没干过这么离谱的事!”
“就是啊將军!他们太过分了!”小小怪紧紧抓著大大怪的衣角,圆圆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一点都不著急?”
中控室里,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收缩,指尖轻轻动了动。早已渗透进辖区警局的影分身,已经悄无声息地给那两名警察种下了幻术,从今往后,只要他们再有瀆职枉法之举,就会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
“大人,纽约基层执法体系的弊病,远超预估。”卡卡西低声匯报,“地狱厨房的混乱,从街头到管理高层,已经是积重难返。”
林夜站在摩纳哥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杯壁,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他太清楚了。
地狱厨房从来都不是被纽约遗忘的角落,而是被这座城市主动拋弃、用来承载所有阴暗面的角落。这里的混乱与失序,从来都不是意外,而是某些势力默许的结果。
大大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操控飞行背包,带著小小怪在楼宇之间飞檐走壁,头盔摄像头如同深渊之眼,將这片土地上一桩桩、一件件令人髮指的景象,全部记录下来,传回黎明大厦。
镜头先是扫过一条阴暗的窄巷。
两个行踪诡秘的男子靠在巷口墙上,手里攥著几包用透明塑胶袋封好的可疑粉末,正鬼鬼祟祟地和几个半大孩子做著交易。那些孩子年纪都不大,他们掏出身上皱巴巴的零钱,换来一小包东西,攥得紧紧的,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大大怪的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其中一个身形单薄的孩子身上。他看起来年纪很小,脸上还带著没褪乾净的稚气,可胳膊上却满是深浅不一的淡褐色印记,那是长期沾染不良物品留下的痕跡。他攥著刚换来的小包躲到墙角背过身,再直起身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嘴角扯出一抹麻木又僵硬的苦笑。
巷口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哪怕是看一眼。
大大怪的飞行背包缓缓升空,镜头越过几栋破旧的公寓楼,落在了西区一栋废弃工厂上。
这栋工厂外表看起来荒废了十几年,墙面斑驳,锈跡斑斑,所有的门窗都被砖头封死了,可灰太狼的热成像无人机,却清晰地拍到了地下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源信號。
大大怪带著小小怪,顺著工厂顶部的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头盔摄像头穿过通风口的格柵,將地下一层的全貌,完整地拍了下来。
这里是本地最大非法势力麾下的违禁品加工基地之一。
整个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全封闭的生產车间,数十台机器正在轰鸣运转,白色的粉末状物质顺著传送带源源不断地落下,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学原料气味,哪怕隔著头盔的过滤系统,都能闻到那股令人头晕的味道。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工人,穿著破烂不堪的防护服,在生產线上麻木地重复著动作。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手指因为长期接触腐蚀性的化学原料,已经伤痕累累,可他们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勇气都没有。
车间的四个角落,各站著两个虎背熊腰的看守,手里拿著甩棍和上了膛的武器,眼神凶狠地盯著流水线上的工人。只要有哪个工人的动作慢了半拍,呵斥声与威胁就会立刻降临,在这轰鸣的机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人机的镜头顺著车间往里,扫过了尽头那间用防弹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室。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对著电话点头哈腰,而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著这个月的生產报表——仅仅这一个工厂,每个月的非法交易流水,就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老板,这只是他们手里八个加工点里的其中一个。”灰太狼飞快地调取著资料,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从南美运来的原料,通过他们的走私渠道,源源不断地进入纽约,在这些工厂里加工,然后通过他们的网络,卖到纽约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全美各州。光是这一项,他们每个月的非法收益就超过两亿美金。”
“这些违禁品,最终流向的,就是刚才巷子里那些孩子,那些流浪汉,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冷冽的杀意,“金並靠著这些沾满鲜血的钱,住进了曼哈顿中城八十层的摩天大楼,而这些人,就在阴暗的巷子里,靠著违禁品麻痹自己,最后像垃圾一样,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大大怪咬著牙,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冷冻枪,却被小小怪死死拉住了。
“將军!別衝动!司令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小小怪急声喊道,“我们要是暴露了,司令的计划就全毁了!”
大大怪猛地回过神,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最后只是重重地锤了一下通风管道的內壁,操控飞行背包,带著小小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工厂。
他们的探查还在继续,而镜头里的景象,却越来越令人窒息。
他们飞过地狱厨房东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镜头透过窗户,拍到了二楼房间里的场景。
十几个人被关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里,一个个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房间里没有像样的床铺,只有几张发霉发硬的旧床垫。地上散落著不少被丟弃的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浑浊难闻的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人脸上带著新鲜的伤痕,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与麻木,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们显然是被非法拘禁在此,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对著他们厉声怒骂,用最粗鄙的言语威胁著。
紧接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昂贵的手錶,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可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在挑选货物一样,时不时伸手抬起他们的下巴,粗暴地打量著他们的脸和身体,嘴里和看守淡定地谈著价格,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最终,他挑中了一个人,隨手扔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
那个被选中的人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嚇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往后缩。可两个打手立刻冲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將他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小隔间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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