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桥头杀局,全员碾压(下)(2/2)
“正中下怀。他跳得越欢,死得越快。”林夜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再把证据摔在他脸上——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开了。娜塔莎走了进来,脱下外套隨手扔在玄关的衣架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她径直走向厨房,路过大大怪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泡麵山,嘴角抽了抽:“你是打算一顿饭吃出一个星期的热量吗?”
“本將军消耗大!”大大怪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肚子。
娜塔莎摇了摇头,打开冰箱拿出那盒提拉米苏和一杯冰牛奶,端著走到客厅在林夜旁边坐下。她舀了一大勺提拉米苏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这家店的提拉米苏確实不错,咖啡粉的比例刚好。你从哪儿找到的?”
“布鲁克林一家义大利老太太开的家庭作坊,只接受熟人预订。苏珊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约上。”林夜说著,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沾的可可粉,“吃相跟小孩似的。”
娜塔莎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白了他一眼:“少来,你就是想占便宜。”
“我这叫关心下属。”林夜面不改色地把拇指擦在纸巾上。
娜塔莎没再追究,又吃了几口才正色道:“现场已经清理乾净了。”
“预料之中。查不到比查到更让他警惕。”林夜点了点头,“不过没关係,他现在的注意力还在九头蛇的渗透上,没有多余精力追查一个不確定的威胁。等他把九头蛇的事情理清楚,我们这边局面早就定了。”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你好像对神盾局很了解?”
“做的功课比较多而已。知己知彼嘛。”林夜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娜塔莎知道他在敷衍,但也没有追问。她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起身把杯盘放进水槽,回了客房。
关上门后,她习惯性地检查了衣柜、床底、浴室和通风口,確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之后,才从行李夹层里取出加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把她碧绿色的眼睛衬得像两颗冷冽的猫眼石。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开始打字:
神盾局机密文件
文件编號:shield-ta-2008-0742
密级:七级
评估对象:林夜团队
评估人:娜塔莎·罗曼诺夫
一、林夜
威胁等级:高
智力5级、力量2级、速度2级、耐力2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4级
二、大大怪
威胁等级:极高,
智力1级、力量4级、速度3级、耐力3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4级
三、柯南
威胁等级:高,天才儿童
智力5级、力量2级、速度2级、耐力2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3级
四、应对建议
维持现有渗透状態。中期尝试建立非正式合作关係。林夜对神盾局无明显敌意,建议通过低风险互助事件测试合作意愿。不建议任何形式的正面衝突或强制收容。
娜塔莎敲完最后一个句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窗外夜色已深,远处斯塔克工业大厦的顶层灯光还亮著,像一颗钉在夜空里的钉子。
她端起桌上的冰牛奶喝了一口,已经放温了。她想起林夜帮她擦嘴角可可粉的动作,想起他说“知己知彼”时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在吊桥上把苏珊护在怀里时自然而然的姿態。
这是她近二十年特工生涯中,第一次產生“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可能已经互换了”的感觉。林夜似乎把她看得很透——包括她会在报告里写什么,他可能都心里有数。
这种念头让她心头微乱,偏偏脑海里还冒出个更荒唐的想法:要是退休了,能找林夜做丈夫,日子应该会很不错。她暗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目標生出这样的好感?明明只是任务需要才滚了床单,她可是妥妥的美利坚独立女性,早过了为这种事牵肠掛肚的阶段。何况在林夜之前,她又不是没和別人睡过,每次都抽身得乾净利落。可唯独对林夜,她就是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喜欢和他肌肤相亲的每一刻,甚至连那一次与苏珊一起的三人行,她都沉溺得毫无抗拒,仿佛本就该如此。
窗外,东河上的吊桥维修队正在连夜施工,焊枪的火花像星星一样从桥面上溅落,坠入黑色的河水里,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大厦四十二层。
奥巴代亚·斯坦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著卫星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给僱佣兵队长的加密频道打了三次,全部无人应答。最后一次拨打时,信號乾脆直接消失了——不是关机,而是被从网络上彻底抹除,好像那个通讯节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放下电话,肥胖的手掌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掌印。窗外的纽约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的眼睛里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焦躁。
八个顶尖僱佣兵,两个狙击手两把巴雷特,两具火箭筒,全套军用级装备,在伏击一个有先手优势的民用目標时全灭。而目標本人毫髮无伤,甚至还有余力把现场清理得乾乾净净——他的人在交通部的內线刚刚匯报,说吊桥上的“化学品泄漏事故”是假的,真正的现场痕跡已经被一群不明身份的联邦特工接管了。
“联邦特工。”奥巴代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奥巴代亚咒骂几句过后,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把老旧的柯尔特1911手枪,拇指摩挲著枪身上的划痕。这把枪跟了他三十年,从越战的丛林到董事会的暗流,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超过一臂的距离。
他把枪放在桌面上,枪口对著门口的方向。
“林夜。”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商人式的杀意,“不管你背后站的是谁,斯塔克工业只能姓斯坦。姓斯塔克的人不行,姓林的更不行。”
窗外,纽约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暗红色。远处东河上的焊接火花还在不停地闪烁,像有人在黑暗的水面上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火柴,每一根都在亮起的瞬间就熄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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