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娇妻九:妥协+磨逼操逼骑乘(1/2)
但余唯终究还是慢了。
一阵整齐、沉重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沉稳且极具压迫感,来往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足足十几人,整齐列队而来。他们目标极其明确,径直锁定了她的位置。
还没到跑出十几米,余唯就被两个保镖抓住了,一左一右站定在她身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开口:“余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挣扎和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见她一直哭着不动,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架起她就走。
周边的人看全了这场闹剧,有人在举手机拍,有人在议论。
保镖出动,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几个拍摄的,上前制止,协商删除。
“额滴娘嘞,这是干什么,跟拍短剧一样。”
“霸总和他的小逃妻吗哈哈哈哈。”
“抓犯人吧,你看那个女生哭得多伤心,肯定犯了大罪,准备潜逃,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家抓犯人的穿lv西装啊。”
群众的视线和议论都被抛在身后,一行人避开候机大厅的主通道,径直走向机场最私密、极少对外开放的专属贵宾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门后是一条安静幽深的长廊,地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静谧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抽噎声。
穿过长廊,抵达尽头的专属贵宾休息室。
室内光线柔和,装修极简奢华,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安静得落针可闻。
偌大的房间里,只站着一个男人。
余唯被推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她背贴着门,腿抖得厉害。
“不过来吗,宝宝?”孟仕玉嗓音低哑,眼神危险,如同一只狩猎的野兽,让人胆寒。
“…滚啊…”
他大步逼近,额角被剃掉的地方还贴着纱布,透出浓重的药味,一靠近,余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难想到他是从医院直奔这里的。
孟仕玉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着她就吻。
急躁而凶猛的吻侵入口腔深处,肆意掠夺,辗转吮吸,只要她舌头稍微后退一点,他就会用力咬舔余唯的唇瓣。
吻到她气接不上,颧骨眼眶泛起潮红,双眸近乎失神,才稍微松开,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喘口气,接着继续贴合双唇。
余唯的一砸,确实给他砸晕厥了一会儿,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逮余唯。
然而,余唯的那点良心把最能管住他的人给弄出来了。
赵女士看见消息后,立马安排人锁定孟仕玉的位置,手机被毁,只能查监控寻找踪迹。
结果连通到别墅的监控后,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赵女士直接飞了海市,不顾孟仕玉刚做完手术,狠狠给了他一脚。
母子俩在病房对峙良久,他派出去的人通通被拦截,只能看着余唯忙忙碌碌准备逃离。
得知余唯买了出国的机票,孟仕玉翻上窗户,坐在窗台上,用命威胁自己的母亲。
“她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不活了。”
十三层楼,跳下去,不会有活路。
赵女士怒极反笑,“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大情种,你死了,她更自由!”
孟仕玉眸色沉沉,眼底尽是决绝。
“妈,对不起。”
撑着窗台的手一松。
“…孟仕玉——!”
“你赢了!行了吧!滚下来!!”
没有母亲会愿意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哪怕要用别人的人生,去换他的回心转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一种助纣为虐,但事态发展至今,她也别无选择。
“如果哪天感情淡了,不要再困着她。”赵女士掐着眉心,叹了口气道。
“不可能会淡。”
孟仕玉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不是李昂那事,让他忘了那段短短的、重要的记忆,那么他们的缘分应该从高二那个夏天就开始了。
而不是拖到多年后辗转再见。
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然他怎么忘完了也还能对余唯一见钟情!
是的,孟仕玉终于记起来了那段缺失的记忆,手术后那段睡眠里,似梦似真,当年醒来后,他没查到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而此刻,孟仕玉越吻越忘情。
“余唯…”
“好想你…爱你…”
一声又一声的低语,听得余唯绝望。
亲到力竭,被孟仕玉抱在怀里擦眼泪。
“怎么每一次逃跑,回来都一直在哭。”
“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为什么还要跑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让余唯跑成功了,孟仕玉心情极差,安全感全无。
本想直接去民政局,和余唯领结婚证的,却被赵女士严厉反对阻止了。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结婚,不可能。”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分开就是腿一迈的事,但结了婚,有了法律约束,再离婚就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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