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新田一郎跑了（2/2）

望月樱子说：“你现在很危险，立即离开港岛。”

新田一郎说：“不行，我要杀了北佬。”

望月樱子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件夹克下摆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你？就一把短刀？”

新田一郎没有回答，手在身侧攥了一下又鬆开，像在確认那把刀还掛在原位：“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望月樱子说：“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走廊里安静了片刻，连墙缝里的风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瞬。

新田一郎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看著望月樱子，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到某种被隱藏起来的支撑点：“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去？”

望月樱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一瞬，落在他身后那扇还没有打开的门上：“你回去，召集黑龙会的全部力量再来。现在的你，就算靠近他也杀不了他。”

新田一郎的右手鬆开又攥紧，指节发出细碎的轻响：“如果我不回去呢？”

望月樱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退后一步，重新退回了走廊尽头那片阴影与光线交匯的边缘，像是已经结束了这场交谈，不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巩固她已经说出口的部分。

新田一郎看著她从光带中退入暗处，那道收束的动线平稳而完整，像完成了一次已经被预定好位置的移动，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转过身，重新把那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锁舌缩回，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楼道窗口透进来的光带仍然停留在台阶边缘，没有移开，也没有变宽。

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把那把短刀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

第二天傍晚，新田一郎出现在启德机场的出发大厅。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端正，手里拎著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没有再佩刀。

他排队办理登机手续时，没有回头张望，也没有刻意加快或放慢动作，像个普通的旅客正在前往一个普通的目的地。

广播响起，他用日语播了一遍登机信息。

他把登机牌和护照递给地勤，然后走进廊桥，没有再回头。

飞机起飞后，他从舷窗向下看，港岛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缩小，像一片正在被海水缓慢吞没的深色叶子，边缘逐渐模糊，最终融入海天一线的阴影里。新田一郎靠回座椅，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