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生活(1/2)
翌日祝芙睡醒后,身边又是空的。
被子掀开的那一侧已经凉透了,谭仲樾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连闹钟都没响,他大概根本没设闹钟,全凭那具不知疲倦的身体自带的生物钟。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这样的高精力人群,前一晚在浴室里把她折腾得哭都哭不出来,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地去开晨会。
吃什么长大的,核燃料吗?
她裹著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枕头上残存的那一点木质尾调里吸了吸,只赖了五分钟,也麻利地起了床。
新一天的芙芙公主,工作任务也不轻鬆。
信託那边第二季度的报告已经发过来,资產配置的调整方案等著她过目。
除了信託,她手里还有几处房產的租赁和管理要处理。这些房產有些是姨母给的嫁妆,有些是谭仲樾婚后过到她名下的,地段和房型都极好,但好房子也得有人打理。
她回復完物业管家的消息,又把信託的几份文件从头看了一遍,在需要调整的地方做了批註,发给信託管理人。
这两样正事已经占据了她大半个上午的时间。
老实说,自从手里有了投资和房產要处理,她对著稿件的时间確实比以前少了。
以前可以一整天泡在画板上,现在只能从日程里往外挤。
她问过自己,还会继续坚持从前的梦想吗?
当然。
哪怕每天花的时间少一些,她也会拉长完稿时间,一页一页地画下去。
社会主义接班人就得这样,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她在心里喊了句口號。
除了这两样主要工作,还有好些人际关係要处理。
贵妇太太小姐们的邀约每隔几天就有一桩,茶会、慈善晚宴、品牌的私人预览。
好友和姨母那头也会时常联繫。
还有些久违的联繫。
陈鹤卿去年带医疗队援非,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前段时日他联繫她,说想和金叔叔一起约她吃饭敘旧。
那时候她正跟著谭仲樾在欧洲,便回消息说等回国再约。
陈鹤卿回了句好,不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不过,暂时祝芙也没有再约他。过去的朋友,或许停留在过去,会更好。
陈生也电联过一两次,问她考虑得如何。
祝芙只能再次婉拒。
陈生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已经有意將自己的某些產业转移到国內。
祝芙心想,关她屁事。
但她对著电话只是说:您对自己的生意负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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