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阳谋设局,蠢货上鉤(1/2)
他转过头看向柳含烟。
“后天庙会人多眼杂,只要他们敢动手,我们就借题发挥,把这趟水搅得满城风雨,直接捅到陛下的御案前。”萧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直指大夏朝堂的最深处,“秦嵩那只老狐狸,死几个死士他不心疼,但他最怕失去朝堂的体面和陛下的信任。只要事情闹到不可收拾,逼得陛下不得不下场敲打他,他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烫手。”
说到这,萧尘身上的冷意散了几分,语气变得温和而真切。
“大嫂,我这么做,只是想一次把他打疼。只有让秦嵩真切地感受到,但凡对灵儿和红袖伸一次爪子,就会惹来一身腥,他以后再想动算计的念头时,才会掂量掂量代价。”
萧尘看著大嫂,目光坚定:“一劳永逸。以后她们在这京城里,才是真正的安全。”
听著这一层又一层的推演与布置,柳含烟紧蹙的眉头终於彻底舒展开来。
柳含烟轻轻点头,绝美的凤眸重焕锐利。
“我明白了。”她大步上前,单手覆上腰间剑柄,语气里带著將门女將独有的颯爽与暴烈,“既然你连戏台都搭好了,那大嫂便陪你好好演这一场。后天有我在旁边跟著,绝不会让那两个丫头少一根头髮。”
萧尘轻轻一笑:“辛苦大嫂。”
柳含烟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傲娇锋芒:“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
半个时辰后。
东市主街,百年老店“瑞福祥”绸缎庄。
街道上人声鼎沸,车马喧囂。
兵部尚书府的老管家福伯搓著冻得发红的手,带著一身寒气,急匆匆地跨进了大门。他哪里懂得什么朝堂大局,他只知道,大小姐交代的差事若是办砸了,让府里的娇客受了冻,他这老脸都没地方搁。
掌柜的正站在柜檯后拨弄算盘,一抬眼瞧见来人,连忙把算盘一推,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哎哟,福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快,伙计,赶紧给福伯倒杯热茶!”
“茶就不喝了!”福伯不耐烦地摆摆手,开门见山道,“掌柜的,我今日来,是要两件白狐裘。要最顶级的成色,现在就得带走!”
掌柜的脚步一顿,搓了搓手,脸上立刻堆起了为难的苦笑:“福伯,您老人家来得真是不巧。店里仅有的那两件极品白狐裘,前几日便被户部和吏部的几位大人付了定银,给订下了。”
福伯花白的眉毛猛地一竖:“订下了?”
掌柜连连赔笑:“下一批货最迟大后天一早就到。只要货一落地,我亲自赶著马车给您送到府上,绝不耽误您用!”
“大后天?大后天黄花菜都凉了!”
福伯一听这话,当场就急眼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挑料子的客人都纷纷侧目。
他沉下脸,一步跨上前,一把死死攥住掌柜的袖子。为了抢下那两件现货,福伯情急之下,猛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火烧眉毛的焦灼:
“我跟你透句底!后天初八,主街天官赐福大庙会!咱们大小姐要亲自带两位北境来的娇客去散心!那可是镇北王府的女眷!”
福伯急得脸红脖子粗:“要是后天风大,把萧家的人给冻著了,这罪名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户部和吏部大人们的违约金,我尚书府出了!那两件现货的钱,我出双倍!你现在、立刻,去內库给我拿货!”
掌柜的满头大汗,腰都快弯到地上了,苦著脸哀求道:“福爷,您这不是逼著小人得罪人吗……”
“少废话!你不给,我现在就拆了你这招牌自己进去拿!”福伯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將两锭沉甸甸的银元宝拍在柜檯上,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大有拼命的架势。
掌柜的被尚书府这霸道的做派嚇得一激灵,权衡了片刻,终於哭丧著脸连连拱手:“得得得!怕了您了!小人这就去取,这就去取!”
不多时,掌柜的亲自抱著两个精致的红木匣子出来。福伯一把抢过匣子,打开查验了一眼,这才冷哼一声,连句客套话都没留,带著一身怒气与急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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