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给太子找点事做(1/2)
王家什么都不必做,就是天然的太子党,就算他说这些事他不知情,也没人会信。
太子深吸一口气,询问关山,“人找到了吗?”
事情是今日一早传到他耳中的,但隨著消息一起传来的,还有他舅父与帐本同时失踪的消息。
事情如今还瞒著皇后那边,但太子高度怀疑,此事只怕是老三或老四动的手脚。
更让他生气的是,一直到现在,王家那边也没任何消息传来。
似乎还想连他也一起瞒著!
关山一早便按照太子的吩咐,安排了人去搜寻王舅父的踪跡。
此刻抿唇摇头,“属下办事不力,至今未有线索。”
太子闻言,眉间的烦躁之意更多。
一天了。
已经快一天了。
“王家那边呢?”太子又问。
关山:“王家一切如旧,从面上看……看不出任何问题。”
“好,好个王家!”太子都要气死了,“即刻传令,让王家来人见孤。”
如今他倒是比王家更操心。
太子与关山说话时,赵珵就安安分分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关山接了命令,正要离开去执行,太子又捏了捏太阳穴,道:“人要继续找。”
“老三老四那边,也叫人盯著,若有什么问题,即刻告知孤。”
“是。”关山应是,转身离开。
书房內只剩太子和赵珵,太子丝毫没掩饰他的愤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早就知道,自家舅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要依仗王家做什么。
但偏偏,这件事……若老三老四非要牵扯,还真能找到他的问题。
因为他在今日失踪的消息传来之后一查,王舅父在外,没少打他的名头行事。
且拿到的一些东西,的的確確送入了东宫。
当然,太子確定,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来歷有问题,王家都是放在逢年过节的节礼中送来。
他从前不知道,今日闹出事了一查,方才知道是这么回事,差点气死。
王家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偏还要將也拉扯进来。
他好处没得几分,却要跟著王家受牵连。
赵珵安分的坐在一边,看著太子为此焦头烂额,脸上一脸担心,实则心底却毫无波澜。
他只是在想,这样机密紧要的事,太子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最近虽然成了太子的人,但……没有亲近到这样的程度吧?
太子能在这样短短的时间內,就毫无顾及的如此信任他?
“珵弟。”太子的声音响起,唤回了赵珵的思绪。
赵珵立刻做出一脸担心关切的模样,“皇兄,臣弟在。”
太子伸手拍了拍赵珵的肩膀,一副信任至极的模样,“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孤。”
赵珵立刻道:“皇兄但说无妨,若有臣弟能做的,臣弟定万死不辞!”才怪。
太子低声在赵珵耳边说了几句。
赵珵面露犹豫,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表现的有些犹豫,“皇兄,这……”
赵珵听完太子的话,瞬间明白了太子將此事告诉他的原因。
果然没好事。
“珵弟。”太子道:“事到如今,孤只能信任你了。”
“孤知道这么做委屈了你,但来日……孤定会补偿你。”
赵珵的脸有些白,似乎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被太子灼灼眸光盯著,赵珵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道:“皇兄,臣弟明白了。”
太子的表情这才缓和一些,“珵弟不必担心,此事孤会安排好一切。”
“珵弟今日忙了一日,也累了,如今早些回去歇著吧。”
显然,正事说完,接下来王家情况究竟如何,他不必知道。
赵珵行礼,“是。”
隨后,赵珵退了出去。
太子看著赵珵离开,面上闪过些许惋惜,轻轻摇了摇头。
可惜。
他本来对赵珵有更好的规划,如今却……
太子不知道的是,前脚刚离开东宫的赵珵,后脚就到了少阳宫偏殿。
彼时,燕箏正呆在温暖的屋內,清润的嗓音缓和的念书。
念的是……三字经?
赵珵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便也凝神听了一会儿,不过燕箏没念几句,就发现了赵珵。
燕箏瞧见那一抹红,便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王爷不在正殿,来此处做什么?”
赵珵不答反问:“箏箏怎的看起三字经了?”
这是孩童启蒙读物,燕箏就算出身將门,自幼读书不多,这样的书也定是早早学过的。
燕箏指了指隆起的肚子,“张大夫说,如今他能听见我说话了,所以……”
她这是从娃娃抓起。
燕箏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还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的赵珵猛地靠近。
凑近燕箏的肚子,低声道:“听得到吗?我是爹爹。”
下一瞬,赵珵直接被燕箏一脚踢开,他本就全无防备,此刻倒在地上,颇有些狼狈。
燕箏一点没留手,此刻沉著脸,满脸不悦的看著赵珵,语带警告,“你疯了!”
她早就说过,这是她和太子的孩子,赵珵是失心疯了不成?
燕箏满脸寒霜,眼里儘是冷意,“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赵珵想找死,她可不想。
赵珵从容起身,瞧见燕箏一脸怒容,他倒也没生气,只道:“是我失言,忘了这是你与太子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低,只两人能听到,“太子”二字被刻意加重,带著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燕箏这才发现,赵珵的情绪不太对。
他似乎……很生气?
略一思忖,燕箏问:“他知道是你动的手了?”
“你高看他了。”赵珵道。
他就是,被气笑了。
燕箏用完了他,现在轮到太子想利用他,这“夫妻”俩,把他当什么了?
燕箏没说话。
赵珵瞧她一眼,没好气道:“放心,便是我被发现了,也绝不会牵连到太子妃。”
“太子妃”三个字也被加重,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燕箏诧异的看了赵珵一眼,觉得他真是吃错药了。
整个人阴阳怪气的。
“王爷来此,所为何事?”她直接问。
赵珵道:“太子妃不想知道,太子在为何事烦心?”
他从前不知,今日才知道,事关朝堂上的事,太子都是將燕箏屏除在外的。
今日的事瞒的好,燕箏还真未必知道內情。
燕箏微怔,赵珵……是特意来告诉她这些的?
她起身,倒了一杯茶推倒赵珵面前,“还请王爷解惑。”
赵珵真气笑了。
刚刚燕箏还气的要揍他,现在又能给他倒茶。
倒是真能屈能伸。
赵珵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他的眉眼舒展开来,心情都变的明媚了许多。
燕箏全程都耐著性子等著,並没有催促的意思。
他放下茶杯,赞了一声,“茶不错。”
燕箏:“……”
赵珵倒也没再卖关子,毕竟他此刻来找燕箏,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同步信息。
赵珵將今日发生的事告知了燕箏。
“王家……”燕箏喃喃。
前世没这些事,王家从始至终都好好的,没出任何问题。
赵珵出手如此迅速,如此稳准狠,说明赵珵对王家的所作所为早就知道。
只是一直没有出手。
此刻出手便是一击必杀。
“人在你手里?”燕箏询问。
赵珵不答反问:“箏箏想怎么做?”
燕箏觉得,赵珵的心情似乎又变好了不少,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叫她“箏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叫她“太子妃”。
当真是喜怒不定。
“我想怎么做,王爷就怎么做吗?”燕箏看向赵珵。
赵珵眉梢轻扬,“箏箏可以试试。”
两人对视,仿佛有什么暗流在两人的眼神里流动。
不过片刻,燕箏收回视线,坚定的声音响起,“王爷若要询问我的意见……”
“既然证据確凿,对於这些坏事做尽,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尸位素餐之人,自然是要按律处置。”
燕箏说这些话时,话语里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她原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对这些人自然零容忍。
燕箏话里的真心,赵珵自然听出来了。
他眉梢轻扬,“此事事关太子,箏箏想好了?”
王家是皇后的母家,是天然的太子党,是太子的绝对拥躉与支持者。
王家出事,就算此事与太子无关,也定会被有心之人攻击,牵连太子。
更別提,王家还真在给太子的礼物里放了那些东西,不管在谁看来,太子都绝不无辜。
燕箏看赵珵的眼里有些无语。
针对太子,让太子忙起来就是她的意思,现在再来问这个……是不是有些多余?
但赵珵问都问了,燕箏也不吝於回答。
燕箏道:“柔妃的事跟皇后有关,多半王家也参与其中,王爷想放过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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