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诊不到喜脉???(1/2)
许是因为自觉与赵珵共享了秘密,太子此刻对赵珵说话的態度都比从前更亲近许多。
此刻道:“珵弟你也別急,你年岁也不小了,待过些时日孤便向父皇请旨,为你赐婚。”
“你若瞧中了哪家贵女……”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赵珵有些急切的打断,“皇兄,您可饶了臣弟吧。”
“臣弟的事您都知道,您就別再打趣臣弟了。”
赵珵一副討饶的姿態,看的太子心情都好了不少,笑出了声的同时又带著几分无奈的摇头。
“你说你,京城出了名的风流浪荡子,竟也会栽倒在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还是……”有夫之妇。
不过因著江芷晴在这,太子到底给赵珵留了几分面子,没有直接点出这一点。
江芷晴听的云里雾里,不甚清楚,但她也自知身份,绝不多问。
赵珵虽叫她一声皇嫂,但这位可是明王,她一个名不副实的太子侧妃,也不会真在明王面前摆长嫂的架子。
更何况,燕箏还在这。
燕箏才是太子妃。
至於燕箏……那更是低著头用膳,权当一个字都没听见。
不管是太子还是赵珵,她都没有多看一眼。
太子伸手拍了拍赵珵的肩膀,“孤倒是好奇的很,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明王这些年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偏偏一个有夫之妇能让明王收心,甚至还因此甘愿做“小”,容许那妇人呆在別的男人身边……
太子心里暗忖,要不他回头查查,朝中有哪些官员的夫人近来有好消息?
想来那妇人应在其中。
“皇兄!”赵珵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警惕,“您可別好奇。”
太子被气笑。
赵珵这护犊子的样儿。
难道他堂堂太子,还能同赵珵去爭抢一个有夫之妇?
那未免可笑!
不过也是因此,太子歇了去调查的心思,管赵珵看重的女子是谁呢。
都不影响什么。
所以太子道:“孤就隨口说说,知道你宝贝,行了吧?”
这世上任何女子,在他心里都比不上箏箏。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拿赵珵那个红杏出墙的情人与燕箏比,那是侮辱了燕箏。
赵珵这才笑了,举起茶杯,“皇兄,臣弟以茶代酒,敬皇兄一杯。”
太子有伤,自然也不能饮酒。
太子也看出来,赵珵这会儿要敬酒,完全是因为他刚才的话。
他当真是有些气笑了。
道:“你放心,孤不打听你的內宅事。”
“只是不知哪日,孤能光明正大的见见你这位……心上人?”
太子说的光明正大,自是那女子成了名正言顺的明王妃,才能与明王一道面见太子。
赵珵笑道:“皇兄放心,臣弟一定努力!”
一顿午膳用完,燕箏和江芷晴全程沉默,隨后又起身离开。
太子倒也没多留。
他还有些细节要与赵珵商议。
燕箏倒是不急。
她与赵珵是合作关係,若太子跟赵珵聊的事与她有关,赵珵多半会让人告诉她。
赵珵又被太子留下聊了一些细节,聊完之后方才离开少阳宫。
赵珵刚离开少阳宫没多久,寒月便收到了消息,快步进了燕箏的內室。
“太子妃,那位递来的消息。”寒月將手中的纸条递给燕箏。
寒月嘴里的“那位”是谁,不言而喻。
燕箏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內容,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不是不说,明王的表面功夫做的是真好,太子时至今日,都觉得明王只是一个风流浪荡子,没半点別的怀疑。
如今甚至还要主动引赵珵入朝堂。
太子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燕箏就將纸条丟入了一旁的火盆里。
火焰很快將纸条吞噬的一乾二净。
燕箏没瞒著寒月,寒月自然也將纸条上的內容看的清清楚楚。
寒月想了想,忍不住低声道:“太子妃,今日那位在殿下面前说的那些话……”
赵珵和太子妃倒是很稳得住。
但她一颗心却是高高提起,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生怕太子殿下察觉出什么端倪。
若说赵珵第一次在太子面前说这些时,燕箏还有三分怒意,那现在燕箏再听,是真没什么波澜。
她道:“他聪明得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必过於担心,平常心就好。”
他相信赵珵不会自寻死路。
而且,从这些时日赵珵的表现来看,赵珵对她腹中的孩儿,似乎还是有些感情的。
这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偏好的消息。
当然,她也不是赵珵说了就信,而是经过她仔细观察和调查出来的。
比如,她孕吐初期时,燕家送来的那些酸杏干,后来送到太子手里的小菜……背后都是赵珵的手笔。
赵珵这么做,自然是想让她腹中的孩子好过些。
“是。”寒月点头答应,“奴婢明白。”
太子速度极快,次日一早,燕箏便听说了消息:明王在朝中有了职务,要开始歷练。
消息是赵珵的人送来的。
赵珵在纸条上写了他最近会有些忙,若燕箏有事寻他该怎么联络的法子等。
燕箏只看了一眼便又烧了。
这些东西,她绝不会留下半点证据,若有朝一日被人察觉,那都是致她於死地的东西。
虽然赵珵说著会很忙,但接下来的时间,燕箏频繁看到赵珵出入东宫。
有事没事就来。
一日来几次。
仿佛他赵珵才是东宫的主人一般。
赵珵对外一点儿都没掩饰,他是太子的人。
这频频来往的速度,让太子本人都觉得有些心累。最开始他的確是想著赵珵没脑子,好控制,好拿捏。
一切都能在他掌握中,这才提携了赵珵做他暂时的代言人。
但他没想到,赵珵竟如此的没主见!
前两日太子见赵珵对他如此恭敬,心里愈发看重赵珵,觉得他没选错人。
但四五日过去,赵珵日日如此……太子心里便有点烦了。
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要亲自跑来东宫询问他的意见,向他回稟。
他堂堂太子,每日就帮他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所以这日赵珵再来时,太子在给了决断之后道:“珵弟,你坐下。”
赵珵乖乖坐下。
“皇兄,您有事吩咐?”赵珵姿態恭敬,看著太子。
太子心里嘆息一声,道:“珵弟,你如今已经入朝为官,也该有些自己的主见。”
“孤看好你,觉得你是可造之材,这才对你委以重任。”
“自今日起,你再遇到这些事,你便自己学著决断,这些小事不必再来徵询孤的意见。”
当然,若是要紧的大事当然还是要第一时间要来稟报他,询问他。
这话他没说的太直白,但方才那句话里他刻意加重了“小事”二字。
相信赵珵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当然,就算赵珵不明白,若真发生什么大事,也別想瞒过他。
至少此刻,太子表现出了对赵珵全然的信任。
赵珵当然听懂了太子的言外之意,但他没直接说明,反而语气透出几分紧张和不安,“当真吗?皇兄,可那些都是政事……”
太子眼皮一跳,整个人都有些无语。
就赵珵最近找他的这些事……算什么政事?
“珵弟。”太子道:“孤相信你,你是父皇亲封的王爷,自小……”
太子顿了顿,想起赵珵幼年並未被允许与他一道念书,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转而道:“如今,你也该学著独当一面了。”
太子说了这么多,见赵珵已经听进去,但还是迟迟不能下决心。
心里未免觉得赵珵过於优柔寡断。
他这饭都餵到嘴边了,赵珵也不知道张口的。
但转念一想,他也能理解。
赵珵出生便剋死了生母柔妃,自此便被父皇厌弃,被弃於冷宫。
若非柔妃身边的嬤嬤照料,只怕都活不到长大。
便是长大后,也无人管教无人教导。
皇子公主都去的上书房,赵珵不曾去过一日,君子六艺,赵珵一样不通。
后来赵珵逐渐长大,在宫里才没人敢再欺负。
而身为皇子,赵珵早早便被封王。
这也不是父皇对赵珵的看重,相反,父皇是直接將赵珵剔除了继承人的身份。
因为,赵氏皇朝自开国以来,便没有王爷承袭大统的先例。
这也是他能放心用赵珵的原因之一。
这样野蛮生长的赵珵,在外虽仗著王爷的身份和俸禄瀟洒恣意,但真要涉及政事……
朝中那些大臣谁不知道赵珵的底细?对这么一个只有虚名而无实权的王爷,最多也就是表面上的尊敬。
真要让赵珵指指点点,没什么人会听的。
想明白这些,太子便觉得赵珵的优柔寡断也很合理,毕竟朝堂是赵珵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不过……
太子话锋一转,道:“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就不想来日光明正大的將你的心上人迎回王府?”
赵珵原本还有三分犹豫的眼神立刻变得坚定,点头道:“想!”
太子:“……”
看来,赵珵是真被那女人迷住了。
太子伸手拍了拍赵珵的肩膀,“那就放手去做。”
面对太子鼓励的眼神,赵珵这才抬眸,“皇兄,那……臣弟试试?”
太子看著赵珵被说服,心里竟涌起一股成就感。
可是他催促著赵珵走到这一步的。
他看赵珵的眼神也因此更亲近了些,“去做吧,一切有孤。”
一刻钟后,赵珵离开了少阳宫。
刚出门,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少了几分方才的优柔寡断,眼底染著讥誚。
太子这是真將他当成可以隨意利用的蠢货了。
不过,正合他意。
既然太子催著他自己做主,那……他自然要听太子的。
赵珵刚走。
便有宫女来报,“殿下,姜侧妃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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