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小海带;看个发球都能红温了?(2/2)
发球!
210km/h。
久岛熏的球拍动了,但慢了半拍。
球从他身侧飞过,砸在底线上。
“15:0。”
第二颗。
210km/h,同样的速度,不同的落点。
久岛熏这次连拍都没举起来。
“30:0。”
第三颗、第四颗!
全部是210km/h,精准到像是发球技。
“game!6:0!立海大附属·三津谷亚玖斗获胜!”
......
比赛结束。
三津谷收好球拍,主动走到网前,伸出右手。
久岛熏站在对面底线,没有动。
两人隔著球网对视。
沉默持续了五秒。
久岛熏转身,朝选手席走去。
没有握手。
走了几步,他的声音从背影里传出来,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一直以为......这个球风,是我走捷径的方向。”
嘴里说著话,但脚步没停。
他的心情很糟糕。
不是因为输掉了比赛,6:0的比分在面对立海大的时候並不丟人。
而是三津谷最后那番话。
他居然认可了。
从心底里认可了。
可提高硬实力哪里是容易做到的事?
否则他也不用钻研这些脏手段。
天赋不够,努力不够,时间不够......所以才走了这条路。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条路的门槛比正道还高。
那他还能往哪走?
久岛熏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不动峰队员们连忙跟了上去。
......
如今观眾席的情绪回温了不少。
虽然前两场比赛打得太快,但单打三好歹有点对抗的样子,不至於那么无聊。
正如眾人预料的那样。
立海大最后两场单打选择了弃权。
“a组第二轮,立海大附属以3:2战胜不动峰中学,晋级八强!”
裁判宣布完毕,观眾们也没什么异议。
毕竟不动峰的脏是全关东出了名的,立海大这种处理方式反而让人觉得痛快。
双方选手逐渐退场。
姜辙站起身,朝井上守和大和佑大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后面的比赛你们慢慢看。”
井上守连忙站起来鞠躬:“姜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谢!能跟您一起观赛,是我职业生涯最珍贵的经歷!”
大和佑大也跟著鞠躬,动作比井上守还夸张:“姜先生!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再见到您吗!”
姜辙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大和的肩膀。
“好好打球。”
三个字。
大和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姜辙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
赛场外的公园。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树荫下,保鏢拉开车门。
姜辙摘下帽子扔进车里,坐进后座。
助手从副驾驶转过头:“少爷,接下来的行程是?”
“去南次郎那吧。”
助手愣了一下:“越前先生那边?现在过去的话......”
“嗯。”
“明白了。”助手拿起电话,“我这就安排直升机。”
......
二十分钟后。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划破了东京郊区某座寺庙上空的寧静。
庙內。
越前南次郎正躺在走廊上翻杂誌,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来了啊......”
他把杂誌往脸上一盖,躺了三秒,又掀开。
然后翻身起来,拖著拖鞋晃进厨房。
翻箱倒柜了一阵,搬出一个小炭炉,又从冰箱里掏出一盘沙丁鱼。
晃晃悠悠端到院子里,蹲下来开始生火。
越前伦子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南次郎!”
“嗯?”
“你就不能请阿辙吃好点?!”
南次郎头也没抬,用扇子扇著炭火:“沙丁鱼怎么了?蛋白质高,脂肪低,运动员最佳食品,他本来也喜欢吃,尤其是我烤的!”
“人家是万亿財阀的继承人!!你请人吃沙丁鱼!!”
“有钱人才更需要接地气的食物,这叫返璞归真。”南次郎一脸正经地把鱼翻了个面,“再说了,上次他来,把我那瓶三十年的清酒喝了大半,就当扯平了......何况他还有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那瓶酒是我买的!!”
“那更该让他赔了。”
伦子气得把抹布甩过来,正中南次郎后脑勺。
院门外,直升机的引擎声渐渐熄灭。
脚步声由远及近。
南次郎把沙丁鱼翻了第三面,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阿辙,你来得正好,鱼快糊了,帮我看著点。”
院门被推开。
姜辙站在门口,看著蹲在地上烤鱼的越前南次郎,又看了看那个冒著黑烟的小炭炉。
沉默了片刻。
“......我上次送你的神户牛肉呢?”
“被龙马那小子偷吃了。”
“他不是在灯塔国么?那箱红酒呢?”
“被猫打翻了。”
“卡鲁宾不是也在灯塔么?”
“外来野猫。”
看著那不要脸的抠搜样。
姜辙翻了翻白眼,走进院子,在南次郎旁边蹲下来。
伸手接过扇子,开始扇火。
“......沙丁鱼就沙丁鱼吧。”
南次郎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欠揍的表情:“这才对嘛,世界第一人吃沙丁鱼,多有故事性。”
“闭嘴,鱼真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