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霍光:你在这埋伏我?不好意思,我直接抄你后路!(2/2)
手里捏著一壶凉酒。
远处传来马蹄声。
霍光的人出动了。
走的不是大路。
是沿著城墙根的暗道。
两千羽林军分成四股,悄无声息地往章台街和未央宫合围。
陆长生灌了一口酒。
这老狐狸,办事確实利索。
把刀递过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已经排兵布阵了。
上官桀以为自己在设局。
霍光以为自己在收网。
小皇帝以为自己在等一个下旨的时机。
三个人各算各的。
谁都觉得自己贏定了。
陆长生把酒壶搁在脚边。
从怀里掏出帐册。
翻到最后一页。
四个红叉。
上官桀。
桑弘羊。
盖长公主。
孙纵。
旁边空白处,他之前写了“明晚”两个字。
现在,他提笔在下面又添了一行。
“网收了。鱼跑不掉。”
顿了顿。
又写了一行。
“霍光动了。该他表演了。”
收笔。
合上帐册。
远处章台街方向隱约传来几声短促的鸟叫。
是暗哨在互传信號。
上官桀的人在等霍光赴宴。
霍光的人已经摸到了他们身后。
陆长生拎起酒壶。
站起来。
往未央宫的方向走。
上官桀的刀斧手和霍光的羽林军,让他们去咬。
咬出血来最好。
他只管一件事。
龙椅上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今晚不能出事。
陆长生拐过街角。
北门方向,有零星火光在晃动。
上官桀买通的校尉正在换防。
而他们不知道。
换防的间隙里,八百名羽林精锐已经贴著宫墙外的暗沟,悄悄潜到了他们背后。
陆长生走到巷口拐角处,上官桀安插的那个灰袍暗探还蹲在老位置。
缩著脖子往这边张望。
陆长生没看他。
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灰袍暗探浑身一僵。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开口喊人。
发现嗓子发不出声了。
手脚也不听使唤。
整个人被定在了墙根底下。
眼珠子惊恐地转动,看著那个青衣背影越走越远。
未央宫的北门越来越近。
换防的禁军跑来跑去。
脚步杂乱。
这些人里,有上官桀的人。
也有霍光的人。
还有不知道该站哪边、只想今晚活著回家的人。
陆长生没走北门。
他绕到了东面一段没人看守的矮墙。
脚尖一点。
身影掠过墙头。
落在未央宫的內廊上。
宣室殿方向,灯还亮著。
刘弗陵还没睡。
他穿著单衣,坐在龙案后面。
手里拿著木刀。
殿外很安静。
太安静了。
连平时巡夜禁军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刘弗陵知道,外面的网已经撒开了。
上官桀的人在堵门。
霍光的人在收网。
他这个大汉天子,现在是整个长安城里最危险的诱饵。
先生说过,等他们聚在一起,一网打尽。
今晚,就是那个时机。
刘弗陵把木刀放在桌上。
提笔。
写下第一道圣旨。
“诛。”
陆长生站在內廊的阴影里。
看著宣室殿窗户上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及格了。
没白教。
陆长生收回视线。
往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来。
侧耳。
城外。
很远的地方。
马蹄声。
从北边来的。
数量不少。
燕王的先锋斥候。
这帮人来得比预想的快。
看来孙纵在城外没閒著,早就把人调到了长安城边上。
上官桀在城里点火。
燕王在城外添柴。
这盘棋,越来越热闹了。
陆长生把酒壶往地上一搁。
伸手。
解开了太阿剑的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