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合宿的收穫,立海大荣耀的继承人(1/2)
轻井泽的晨光总是来得温柔。
薄薄的晨雾笼著整座庄园,桃林的甜香混著草木的清新在风中漫开。
转眼之间,两校合宿已经悄然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望月凌白天盯著两队训练,晚上则抱著手机和幸村线上细细沟通。
两人各自对照冰帝、立海的队员短板,一点点调整定製训练计划。立海偏重双打配合磨合、赛场心態沉淀,冰帝主攻发球落点精度、临场战术变通。
每一项安排都精確到分钟,半点敷衍都没有。
庄园合宿的地狱式魔鬼训练,强度也一天比一天加码。
望月凌晨练完回到宿舍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切原被樺地暴力唤醒,正睡眼惺忪的抱著球拍,海带头还翘著一撮呆毛,显然没来得及梳。
他看到望月凌,下意识立正站好。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第一天那个被嚇得打哆嗦的状態了。
“前辈,早啊~”切原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
“早,赤也。今天没有赖床,很棒哦。”
望月凌扫了他一眼,碧蓝色的眼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鼓励完又开始鞭策,“昨天的挥拍记录我看过了,反手位还是偏了五厘米。今早加练两百次。”
切原原本被前辈夸,笑容还没扬起来,就听到了后一句,小脸瞬间皱成一团。但嘴上还是乖乖应了声“是”,抱著球拍往球场方向跑去了。
望月凌到餐厅的时候,正好撞上丸井和慈郎两人在偷吃早餐布丁。
丸井手里捏著两杯布丁,正要递一杯给慈郎,看到望月凌从楼梯口出来,手僵在半空中。
紫色眼睛眨了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当场抓获的现行犯。
“文太。”望月凌脚步没停,语调轻快,“你昨天的体能数据我昨晚看过了,绕湖跑已经能跟柳生同步了,恭喜。”
丸井嘴角刚翘起来,还没来得及嘚瑟,后半句话就追了上来。
“既然如此,今天你的负重再加一公斤。”
丸井手里的布丁差点掉地上。慈郎在旁边小声说了句“还好我没被点名”,话音刚落,望月凌的目光就移了过来。
“慈郎,昨天下午的抽籤赛你截击失误了四次。今天基础训练结束后留下来加练网前截击。我会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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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的捲毛都耷拉下来了,整个人往丸井身后缩了缩。
忍足从外面慢悠悠走过来,手里端著杯咖啡,看到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嘴角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弧度。
“大清早的就开始训人,凌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所以火气大。”
“睡了四个小时。”望月凌接过厨房阿姨递来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足够了。”
忍足打量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人从合宿第一天起就睡得很少,白天带训练晚上改计划,还要抽空处理家族公司的邮件。
但这张脸上除了眼底有一点很淡的青色,依旧精神得不像话。
怪物。
餐厅里逐渐热闹起来。
凤和宍户並肩进来的时候,宍户正在跟凤讲昨天那场抽籤赛的反手截击问题,凤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日吉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拿著张手写的剑道心法,嘴里念念有词。
立海大那边,桑原已经在自助餐檯前站了好一会儿。
他给丸井拿了两份草莓蛋糕,给仁王拿了一杯椰汁,给柳生端了杯红茶,末了又折回去给自己拿了两盘烤肉。
巴西混血的高大身形在餐檯前来回穿梭,光头上映著餐厅暖黄色的灯光。
丸井坐在餐桌前,嚼著口香糖看他端著满满当当的托盘过来:“杰克,你又帮所有人拿早餐。”
“顺手。”桑原坐下来,挠了挠头,表情憨厚。
仁王从柳生身后探出脑袋,银髮还没扎起来,垂在肩侧,眯著狐狸眼看桑原盘子里的烤肉。
“桑原真是咱们立海大的妈妈担当。”
他伸手从桑原盘子里顺走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转头看向搭档,“比吕~你说是吧。”
柳生推了推扁圆的眼镜,把自己那杯红茶往旁边挪了半寸,远离仁王恶作剧的范围。
仁王看到他的小动作,瘪了瘪嘴,又从桑原盘子里顺了第二块肉。
柳睁开半闔的眼睛,坐在他们旁边,翻开笔记本记录:“桑原每日替队友拿早餐的平均次数是3.8次,较合宿前提升了2.1次。”
“莲二,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做数据分析。”仁王把第二块肉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餐桌上的气氛鬆弛。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混坐在一起,你夹我的菜我喝你的汤。
偶尔有人抱怨训练量太大,旁边的人就会接一句“已经习惯了”或者是提醒“小心被教练听到加训”,然后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上午七点,基础训练开始。
望月凌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著记录板,旁边桌面上的小音箱播放著训练节奏的背景音。
四十多號人戴著负重护腕护踝,握著定製负重球拍,绕湖跑五公里。
这四天的负重跑下来,所有人的体能都往上窜了一大截。
从第一天绕湖五公里,一圈跑下来个个喘得弯腰扶膝,脸色发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到现在跑完,呼吸节奏平稳绵长,流汗虽多,却再也没有当初那种虚脱的疲惫感。
变化切实落在每个人眼里。
只是大家整日沉浸在高强度训练里,每天挥拍上千次。习惯了身上沉甸甸的负重感,反倒没人刻意去丈量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
感触最深的莫过於丸井、向日、仁王还有忍足几个体能偏弱的人了。
丸井跑完上午最后一圈甚至没怎么喘,正低头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负重护腕,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
他天生体能偏弱,以前打久了双打就会体力透支。
如今连著高强度对局,依旧能保持网前截击的状態,再也不会打到后半程就后劲不足。
“真神奇。以前跑两步就想找地方歇著,现在感觉自己还能再跑十圈……这要是放在四天前,我连想都不敢想。”
“凌那个魔鬼到底给我施了什么魔法了啊。这效果简直离谱。”
桑原坐在他旁边,点了点头,“大家体能都上来了,现在队內对抗,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
仁王从后面晃悠悠地跑过来,银色发尾被汗水打湿了一点,但整个人的状態比四天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整个人掛在柳生身上,像没骨头似的歪头,嘴角翘起来,语气懒洋洋的。
“piyo~比吕,你说我们是不是真被那个金毛魔王下咒了?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绕湖跑。”
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了一层薄雾。他伸手扶了仁王一把,脚步依旧平稳。
“应该跟魔咒没关係。”
“刻意的负重沉淀,本就是最快的提升方式。凌制定的训练单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会超负荷伤身,又能实打实练出底子。”
“你没发现自己的网前移动速度快了很多吗?”
仁王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
昨天下午的抽籤赛里,他確实比平时早了零点几秒截到了宍户亮的扣杀。以前这种球他至少要后退半步才能接住。
“好像是有点。”
他摸了摸下巴,狐狸眼弯了弯,“不过这也不能改变他是个魔鬼的事实。”
旁边的向日刚好从他们身边跑过,闻言用力点头:“没错没错!不过,我现在跳起来真的比以前高了五厘米!你们快看!”
他说著原地蹦了一下,红色的短髮在晨雾里晃了晃。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伸手拉住差点摔倒的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小心点,別摔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向日站稳了,兴奋地晃著忍足的胳膊,“第一天我带著负重跳都跳不起来,现在跑了五圈还能蹦这么高!”
忍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自己也清楚,这四天的训练效果有多明显。以前打满三盘就会发酸的手臂,现在连续挥拍一个小时都没什么感觉。
脚下的步伐也稳了很多,就算在草地上急停的时候也很少打滑了。
“是进步了不少。”
丸井吹了个泡泡,把左护腕往上提了提,“不过说实话,这几天一直戴著负重,从来没有脱掉护腕用正常球拍打过一场球。我倒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怎么样?”
“没人试过。”宍户从旁边经过,默默吐出一句,“凌不让我们摘。”
这话一出来,周围几个人都若有所思。
从第一天戴上负重护腕和负重球拍开始,望月凌就没允许任何人摘下来打球。
训练戴著、吃饭戴著、睡觉戴著,除了洗澡那十几二十分钟,这些沉重的护具几乎要长在他们身上了。
他们每天都在用力挥拍、跑动、接球,但用的都是加了负荷的体能。如果现在把负重摘掉,自己到底能打出什么样的球,谁也说不准。
向日在旁边拉伸腿,听到他们討论,插了句嘴:“凌说过,等合宿结束摘下来,会感觉自己身轻如燕,跑起来像飞一样。”
“那他到底是画饼,还是说真的?”丸井嚼著口香糖,歪著头。
“八成吧。”忍足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望月凌在场边把这些窃窃私语都听在耳朵里,指尖转著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几天他没让任何人摘负重,就是要让他们在不知道进步具体多少的状態下继续积累。
这种不確切的感受会催生焦虑,也会催生更强的渴望。
等最后一天摘下来,那种爆发式的轻盈感,会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衝击力。
不过这些小心思没必要说出来。
他抱著胳膊站在遮阳棚下,拿著哨子吹了一声,碧蓝色的眼眸扫过场上眾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休息时间到,別聊天了。”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活动一下手腕脚踝,五分钟后开始挥拍训练。每人一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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