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背鱼、银纹鱼!(1/2)
一行“小篆”组成的淡金色字符,浮现在他视网膜上。
同时,隨著眼球转动锁定著远处四个光点。
光点呈淡金色,每个光点上都有一行小字。
【情报1:向南一里,小径湾浅滩处,有“宝鱼银背鱼”出没。】
【情报2:向北三里,枯林最大枯树上被乾草掩盖的洞中,藏有金尾鼠囤积过冬的食物。】
【情报3:向东南三里,长云县內城通背武馆后院,收藏著化劲级桩功『通背桩』原本。】
【情报4:向西南六公里,云水湖深处,有著“钓海楼”真传弟子遗物及传承…】
这是…
金手指?
沈修寒心头狂跳。
原本,他是打算靠前世钓鱼经验去湖边碰碰运气的。
但老实说,心中没底。
毕竟钓鱼这玩意儿,玄学得很。
真要那么容易,他前世也不会一听到『空军』就黑脸了。
可现在有了系统,情况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锅锅?锅锅你啷个啦?”
身旁,沈沫沫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脸上写满担忧。
沈修寒回过神,压下翻涌思绪,揉了揉她枯黄的头髮:
“没事…刚才在想,去哪儿给沫沫钓大鱼。”
“真的吗?!”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雀跃起来,但很快又缩了缩脖子:
“可是外面好冷,雪好厚…锅锅病才好…”
“所以沫沫要在家乖乖等著,大兄去去就回。”
沈修寒拎起鱼竿,又从角落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竹编鱼篓,底部有明显修补的痕跡。
这是沈三槐用过的旧物。
去年郑氏编了个新的,旧的便閒置在这里。
只可惜…新鱼篓也隨沈三槐,再也回不来了。
拿起鱼竿和鱼篓。
又去了趟庖房。
米瓮中。
粟米只剩浅浅一层,约莫半斗,撑死不到一斤…
沈修寒弯腰,抓了一小把揣进怀里。
走到门口,寒风裹挟著雪沫扑面而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沈修寒紧了紧衣领,吐出口白气,大步踏出。
“锅锅!”
刚走几步,门口传来呼喊。
沈修寒转身,见沈沫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雪跑出门,手里攥著块灰扑扑的布。
凑近细瞧,才发现那是个用灰布缝製的小荷包,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做的。
“锅锅,这是爹爹给沫沫的钱,沫沫都攒著呢…”
小丫头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献宝似的摊开小手。
荷包里,有五六枚大钱。
“爹爹以前说过,去鱼市上卖鱼摆摆,要交摊费的…”
鱼栏开市,按摊抽成。
內城的鱼市,一直被一个叫“金龙帮”的帮派把持著。
金龙帮背后则是白氏。
渔民去摆摊卖鱼,每次得缴纳五枚大钱的“摊位费”。
沈修寒心头一热,蹲下身接过荷包,轻声道:
“沫沫真聪明,快回去等著吧,今晚一定让你吃上鱼。”
“嗯!沫沫想吃鱼摆摆,锅锅一定要多抓几条哦!”
小丫头用力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回门口,却不肯进屋,就那么站在篱笆外,眼巴巴地望著他。
沈修寒轻轻攥紧荷包,深呼一口气,向南走去。
…
寒风如钝刀子般,刮过云水湖畔的小径湾。
说是“湾”,其实是一片乱石浅滩。
夏日或许还有孩童嬉水,可如今正值隆冬,湖面结了一层薄冰,滩涂上覆盖著白雪,四下里一片死寂。
能在附近落脚的,都是依附於內城白家的长工和佃户。
沈家也是如此。
想要赚钱餬口,必须得租借白家的船下湖。
而大齐早就颁布铁律:
底层的农、佃、渔、贱四籍,严禁私造任何船只、竹筏、舢板!
整片水域的下水工具,全被內城的世家豪绅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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