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內疚自责的郭靖（2/2）

“很快，普通弟子辛苦修炼十年全真心法才只能打通两三条经脉而已。”

听到这，郭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髮。

“来，先喝酒。”

伴隨著李克说完，接下来两人就喝起了酒，谈天论地起来，只能说男人有了酒有了菜，那就有说不完的事。

首先郭靖谈论起了他从小在蒙古经歷的一系列事情。

比如当初如何遇到哲別如何遇到江南七怪，再说到江南七怪教他学武时，自己如何愚笨。

最终遇到马鈺后又如何崛起，隨后如何保护铁木真，辅助铁木真统一蒙古等事情。

李克则是谈论了一下前身的经歷，再跟他谈论了一下宋辽蒙金三国的歷史，最后谈论了一下五胡乱华的故事。

当郭靖听完到五胡乱华里，人相食，北方中原人口十室九空，衣冠南渡的事情后，立即是大为吃惊，极为愤慨。

“郭靖，你从小在草原长大，应当见识了解过草原文明的习俗，想必也听说过打草谷的传统。

草原文明为什么要打草谷，原因是草原文明除了自產牛羊马之外，日常所需几乎是啥都不能自產，只能购买。

两国的边境商人抓住这一弱点，自然会死命的低买高卖，赚取著丰厚的利润。

这也造成了草原文明单靠卖牛羊马匹，根本没办法解决温饱问题，更没办法变得富裕起来。

最终只能通过抢劫，通过烧杀掳掠来解决自己与家人的温饱问题，乃至於变得富裕起来。

至於被抢劫，被烧杀掳掠之人是如何的哀嚎惨叫，如何的妻离子散。

那都是別人的事情，是別人的痛苦，不是自己的痛苦。

其中草原文明打草谷的对象如果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豪强商人就算了，我双手支持。

但问题是那些地主豪强商人的宅邸，往往都是住在高宅大院里，有高墙阻挡，还有护院守卫。

想要攻破並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付出一定的伤亡损失，堪称是得不偿失。

所以柿子自然要挑软的捏，那没有高墙守护的平民百姓，自然就是最佳的烧杀掳掠对象。

於是每一次草原文明南下打草谷的时候，对於边境地区的平民百姓来说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听到李克的话语，郭靖沉默下来，內心陷入了极度的內疚自责当中。

只因为他从小在蒙古长大，自然听说过打草谷这一回事，更是见识过很多次打草谷满载而归的骑兵。

在这其中，郭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打草谷得来的財物究竟是来自於哪里，那被打草谷的对象是否愿意的问题。

更让郭靖自责得快要崩溃的是在他的辅助之下，铁木真躲过了无数场暗杀，成功统一了草原。

接下来统一草原的蒙古，肯定会如同歷史上的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契丹一样南下烧杀掳掠。

那时出现的无辜伤亡人数，相比於草原未统一之前將会多上无数倍，是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

只因为草原未统一之前，因为各个部落相互敌视內斗。

单凭某个部落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打败边境军队，隨后深入中原，大肆烧杀掳掠。

现在蒙古已经统一了草原，將草原的力量整合起来，再加上英明神武的铁木真统帅。

郭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蒙古大军將会如何南下，进而大肆烧杀掳掠的故事了。

想到这些的他，已经是急得连饭也吃不下去，只想赶紧回去劝阻铁木真不要南下。

儘管他知道铁木真也许根本不会听他的，但是哪怕明知必死，他亦无所畏惧！

想到这里，郭靖立即是站起身拱手道別道：

“李师兄，我必须得回去劝大汗不要南下，抱歉，不能陪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