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符文初现（2/2）

几乎是同一时间——

“sir，”贾维斯那永远冷静、標准的英伦腔调，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私人工作室內响起，打断了正对著全息投影屏幕上基因图谱陷入沉思的托尼·斯塔克，“检测到特殊病房內出现异常能量读数。”

托尼猛地抬起头，眉头瞬间拧紧：“异常能量？什么类型？强度？”他手指飞快地在虚擬操控屏上滑动，调出了病房的实时监控数据和能量频谱分析图。

全息投影上，代表著陈昊天病床位置的点，周围浮现出一圈极其淡薄、几乎与背景噪音融为一体的奇异波纹。频谱分析显示，这是一种未曾记录过的能量 signature，微弱，但结构复杂，带著某种…空间属性的特质？

“能量类型无法识別，资料库无匹配项。”贾维斯匯报，“强度等级极低，约等於一只萤火虫发光產生的能量层级，但其能量性质…非常奇特，似乎涉及底层空间规则。”

“空间规则？”托尼盯著那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波纹，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屏幕，看到病房內那个自称是他弟弟的年轻人。“持续监测，记录所有数据，灵敏度调到最高。任何细微变化，立即通知我。”

“已调整监测参数，sir。”

托尼靠进舒適的皮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血缘关係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偽造，虽然贾维斯的检测几乎不可能出错，但並非绝对。失忆也可以是演技。可现在，这种无法识別、涉及空间规则的能量波动…这超出了普通骗局或者巧合的范畴。

“看来，我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弟弟』，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多。”托尼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好奇、警惕和强烈探究欲的笑容。“贾维斯，调出他入院以来所有的生理数据、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给我分析。我要知道他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肌肉微动对应的外部环境是什么。”

“已在执行，sir。”

病房內，陈昊天缓缓睁开了眼睛，成功锁定坐標带来的些许兴奋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学霸特有的冷静分析和腹黑者惯有的谨慎。

“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性质特殊。”他看向天花板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隱藏著一个微型传感器。“以斯塔克的科技水平，尤其是那个无处不在的人工智慧贾维斯，捕捉到这种异常的可能性…极高。”

他並不后悔刚才的尝试，获取对符文的基本掌控力是必须的。但这无疑会加重託尼的怀疑。接下来的接触，需要更加小心。

他没有再尝试任何可能引起能量反应的动作，而是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模擬与托尼可能发生的对话，推演各种试探与应对的方案。高智商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原主的记忆和对托尼性格的了解（主要来自媒体报导和原主的暗中观察），构思著既能透露部分信息引起兴趣，又能守住核心秘密的言辞。

风流浪子的那份洞察力和演技，將是他最好的面具。

他能感觉到，体內符文的能量水平，在刚才的锁定过程中似乎又消耗了一丝，现在大约维持在1.8%左右，被动汲取的速度依然缓慢。想要带人穿越，还需要积累，或者…找到加速汲取的方法。

“行尸走肉…”陈昊天在心底默念著这个世界的名字，一个计划的核心轮廓逐渐清晰。那个末日世界，既是危机，也是机遇，是向托尼展示“价值”和“必要性”的最佳舞台。

现在，他需要耐心，等待能量积累，等待托尼下一步的动作。他知道，那位多疑的天才哥哥，绝不会放任一个身负未知空间能量的“弟弟”在自己的地盘上安稳度日。

交锋，即將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初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