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练血之术(2/2)
“您,您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似是確定煊明的身体確实没有大碍,阅天机收回诊脉的手。
“无妨,只是被取血之术反噬,修养几日便好,只是魂皇……”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还有其他的办法吗?不管什么办法我都可以配合。”煊明的头又低了一些,声音也弱了几分。
“吾暂时……已无他法。”阅天机轻轻摇头,目光扫过桌上已微凉的饭菜,声音透出些许疲惫。
“天色已晚,你初醒体弱,尚未进食,想必也饿了。”
“今日便到此为止,此事日后再议。”
“对不起……终究……没能帮上忙。”
煊明其实很討厌这三个字,每当说出这三个字时都代表著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现在他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无法弥补。
阅天机闻言脚步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少年。
“魂皇受伤之事,只有此间之人知晓,还请你不要泄露此事,以防军心动盪!”
“我明白,阅先生放心!”
寰尘布武皇殿议事厅內,气氛肃穆。
象徵著煌军最高权力的宽大桌案后,葬魂皇端坐於玄铁王座之上。
他並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身如血战袍包裹下的挺拔身躯,以及那双沉静如渊、偶尔掠过赤色锋芒的瞳孔,自然而然便散发出令人俯首的皇者霸气。
仿佛他本身便是这方天地的轴心。
桌案前方,白衣谋士单膝跪地,雪色长髮垂落肩侧,衬得他肤色愈冷。
额间那抹幽蓝纹路在厅內明珠的光线下流转著深邃的光泽。
身姿恰似修竹般挺直却又不失恭顺,透著儒雅文士的谦和有礼,微微下沉的声调又彰显出恭谨与自省。
“阅天机僭越犯上,请吾皇责罚!”
厅堂两侧,凌霜节与暮云知书肃然而立。
凌霜节身姿笔挺如枪,英气的眉宇间带著一丝不解。
暮云知书则微微垂目,神色恭谨,静待葬魂皇裁决。
葬魂皇轻轻挥手,神情间未见半分责难,缓声道:“起来吧!”
“我知谋师是以此试探那少年的品性,只是为何改变术法?”
他话音微顿,赤瞳中掠过一丝不赞同,“炼血之术一旦功成,那少年便会立刻丧命。”
“炼血之术?”凌霜节忍不住低呼出声,与同样面露困惑的暮云知书对视一眼。
她上前一步,抱拳问道:“魂皇恕罪,属下愚钝。”
“谋师施展的,分明是引源取血之术的符文,气息温和,旨在引导本源精粹,何来练血之说?”
葬魂皇的目光扫过凌霜节,沉声解释道:“谋师使用的术法符文確实是取血之法。”
“但若施术者刻意延缓引导之力,令术法长时间滯留受术者体內,便会使其全身血液熔炼为一滴血之精华”
“血成……”
“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