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班西港(6)(1/2)
娜塔莎在进入藏著保险柜的洞穴之前,先找到了他们存放被拐卖的女人和孩子的地方。
她轻手轻脚,隱身潜入恶臭不堪的牢笼,看著牢房里那些伤痕累累,神情呆滯的女人和孩子们,其中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六岁左右。这些人的颈部有的有那些隱蔽的红线,有的则没有,说明並不是所有人都被污染了。
他们还找到一个小祭坛,血跡斑斑,画著像是扭曲版本的“猎人”途径符號。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娜塔莎突然整个人都顿住了,猛地回头,骇然地发现那些神情呆滯的奴隶竟然都抬起头,以一种整齐划一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分明隱藏得很好的二人,甚至就连那些之前背对著他们的人也不例外。
他们的颈部骨骼咔咔作响,以一种可以直接把人送进医院正骨的姿態转过头来,有的几乎像猫头鹰一样扭转了180度,他们全都用某种冰冷呆滯,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们,看得人头皮发麻。
然后,他们站了起来,以一种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向著他们走过来。
约翰一把拉住娜塔莎,带著她慌忙穿墙跑路了——唉呀妈呀,再不跑真的就没命了!
“小娜,收起你的同情心吧,別想著救他们了,我们自己不被污染就谢天谢地。”
“这个鬼地方太邪门了,要是可以,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在穿过几道厚重的墙壁,並且更加靠近装有帐本的保险柜后,约翰这才停下来,胆战心惊地用唇语对娜塔莎说,不断向后看,生怕那些诡异的、几乎不能称为人类的生物们追上来。
“听著,你也听说过他们供奉的所谓『天气之神』,我可以告诉你,这玩意儿极有可能是一位序列2的『天气术士』,货真价实的神话生物,而且估计还是什么上古邪神的遗毒之类的,说不定已经活了好几个纪元。要是真的把这东西招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这小子是真的害怕了,想要打退堂鼓了,但看著眼前美丽的女人,他似乎又有点犹豫。
面前的女人都不怕死,他这个堂堂男子汉先跑了,算怎么一回事?对得起自己欠娜塔莎那4000镑和三次救命之恩吗?
娜塔莎只是將食指放在嘴唇上,用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同时警告有人在旁边的財务室里。
她竖起耳朵,听见有人在说话,听声音应该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男声问:“今天晚上的祭品准备好了吗,一点都不能有差错。”
“都准备好了,大祭司阁下。”几个声音齐声说道。
“能在两个小时之內运送到山顶的祭坛吗?”那位“大祭司”声音低沉地问。
“祭品已经自觉地前往山顶了,他们不会反抗,成为祭品是他们的荣耀。”
娜塔莎打了个寒噤,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他们头顶上似乎有一条密道,上面有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声,听起来差不多有上百个人。
根据她对於方位的判断,那些人应该是从关押奴隶的囚笼那边走过来的。
也就是说,那些被操控被污染的奴隶,当时並不是衝著他们走过来,他们应该是听到了某种常人听不到的神秘学声音,顺著声音的指引往某个方向走——大概率是他们所说的山顶祭坛。
她知道,这些人没救了。
“非常好,只要有了那些祭品,就能向『天气之神』祈祷,祈求祂赐予我们神性,然后我们就能控制那些鲁恩贵族,让他们也成为神灵虔诚的信徒,在人间为祂奔走,成为祂的喉舌和双手。”
门外的两个人听得面面相覷,连大气都不敢喘,娜塔莎想到这些人的目的是控制鲁恩贵族,但真听见他们的计划,还是非常紧张的。
“我上前暴力拖住敌人,你去偷东西,然后不要管我,立刻跑路!”
这是她三个手势下达的指令,他们彼此都很默契,只需要眼神和手势就能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约翰也没多说,只是再度將自己藏匿在影子里,做好偷袭的准备。
他只是一个脆皮的“偷盗者”,打架的话当然只能大姐头这种集敏捷、力量与法术的战斗系非凡者正面应敌,他最多当个灵活的辅助。
至於究竟是不是达到目的就跑路,那还是看情况吧,如果幸运的话,他能带著娜塔莎一起跑...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未婚妻送自己的手炼,七颗宝石符咒还剩下五颗,这是他保命的底牌。
三,二,一!
砰!
娜塔莎一脚暴力地將门踹开,掏出对应“欲望使徒”的“地狱火”手枪就对著之前听见声音的位置连开三枪,硫磺火球直接將一个两米来高的红髮壮汉当场爆头,脑浆四溅。
而惊悚的是,那个被爆头的傢伙甚至没有当场死去,他双手拔起自己破损的头颅,脊椎骨发出可怕地咔咔声,然后隨手丟到一边,浑身冒著橘黄色的火焰,没头没脑地撞向偷袭者。
娜塔莎灵巧地闪身躲避,然后接连三枪打在扑过来的没头脑壮汉的脊椎骨穴位上,没有脑子最重要的器官就是脊椎,所以这一下就让身体也毙命了。
此时她才有些迟地看清房间里的状况,除掉刚才被打死的那个,一共还有六个高大的壮汉,每一个都有一头火红色的头髮,赤裸著肌肉发达的臂膊,给人一种狂躁的感觉。
而其中披著祭司一样血红色长袍,身上装饰著不知名的野兽牙齿和骨头,给人最大危机感的,赫然是別墅的主人,埃洛斯·梅森!
“看来人有点多啊...”她忍不住感慨一声,然后在所有人愤怒的目光中,化作“怨魂”,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尖啸!
“吼!”
四五道火焰长枪骤然在她身体站著的地方爆裂,娜塔莎虚幻的身影如镜子一般“咔嚓”碎裂,玻璃被高温灼烧到融化,黏稠地滴落在地板上,而她瘦削矫健的身影却猛然出现在全场最弱的一个序列7“火法师”身后。
“砰砰砰砰!”地狱火手枪连发四枪,將他的头和脊椎骨全部射得爆裂开来,鲜血和脑浆飞溅。
眾人立刻转变方向攻击,可是这一次她的身影再度化为玻璃碎片,消失不见。
“可恶,她去了什么地方?”梅森气得火冒三丈,突然一抬头,看见了屋里掛著的唯一一面仪式用的镜子,他的“收割”视野在镜中发现了一个苍白的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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