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自21世纪牛马的碾压(求追读,各种求)(2/2)
他,他只是一个犯人……呃,如果是的话。
片刻的慌乱后,亚歷山德罗重新恢復了冷静,他双眼死死地审视著刘奕德:
“你,你不担心?”
这傢伙的脸上没有丝毫担心的模样。
“为什么要担心?”
刘奕德笑了笑:
“他们都快要康復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康復?开什么玩笑!没有人能治好梅毒,你也不可能……”
想要反驳的亚歷山德罗,看著神態自若的对方,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你真的能治好梅毒?”
他的语气中满是疑问。
刘奕德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应该先去探望受害者,不是吗?”
“不可能的!除非发生神跡,否则没有人能治好梅毒!”
亚歷山德罗不是固执,而是遵循常识——毕竟,几个世纪以来,这种观念早就根深蒂固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治好过这种病!
“或许,真的发生了呢?”
说罢,刘奕德就站起身。
“狱警!”
在他被狱警带离后,只留下一脸懵圈的亚歷山德罗。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第一次,似乎从刚一见面,他们的角色就发生了变化。
我……我不应该是来审讯他的吗?
可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亚歷山德罗有点懵,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会感受到强大的压力。
过去那些强盗也好,小偷也罢,甚至就是杀人犯,见到他的时候,或是虚张声势,或是卑躬屈膝,或是苦苦哀求。
可是他呢?
这个傢伙与那些人是截然不同的,儘管他的语气平淡,但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却是难以掩饰的。
那种扑面而来的威压,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
“该死的,你可是法官,压力,应该是你给他的……”
在审讯室里,亚歷山德罗足足愣了好十几秒,才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傢伙没有给自己压力。
我可是预审法官亚歷山德罗!
都是我给別人压力!
在简单的心理建设之后,亚歷山德罗將一切都归於一个原因——那傢伙太自信了!
“也就是说,他相信自己能治好梅毒?嗯,这是他不害怕的原因!一定是!”
在心里找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亚歷山德罗心里又涌出疑问。
这怎么可能呢?
离开监狱后,亚歷山德罗的眉头依然紧锁,心底反覆縈绕著那个问题:有人能治好梅毒?
这压根就不可能!
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下意识地排斥这种可能。
“神跡?”
亚歷山德罗冷哼一声,冷笑道:
“他真以为自己是上帝吗?”
这句话虽有些褻瀆,但用在这种事情上倒也不算过分——毕竟,除非上帝出现,否则没有人能治好梅毒。
可……那个人的表现,真的和他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车夫询问他要去哪里时,亚歷山德罗本想直接回法院,继续做他的牛马,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
“去费德米罗先生那里。”
鬼使神差般的决定,让他一愣,然后自言自语道:
“我这是为了稳妥起见而已,毕竟,我可是法官!”
费德米罗不仅是热那亚知名的医生,还是本地的旧贵族——也就是热那亚共和国时期的贵族。虽然在维也纳会议后,这里被撒丁王国吞併,大多数旧贵族的头衔不再被承认,但他们依然传承著家族头衔,並且被外界视为贵族。
这在义大利很常见。毕竟,义大利有很多旧邦国,它们大多灭亡於拿破崙时代,后来又被撒丁王国统一为义大利。
在义大利,既有义大利王国的贵族,也有旧贵族,他们都是贵族——只不过前者被王国认可,后者被社会认可。
很快,亚歷山德罗就找到了诊所,见到了费德米罗。
“法官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虽然是贵族,但费德米罗对亚歷山德罗的语气依旧客气——毕竟他只是个过气的旧贵族,而面前这位是掌握权力的预审法官。
儘管对方客气,亚歷山德罗的语气也同样恭敬——贵族永远是贵族,即便已经过气。
“男爵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向您諮询。”
隨后,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大人,您应该知道,我现在正在处理『夺命魔医』案,有一些细节需要您的帮助。”
“是那个冒充医生诈骗的案子吗?”
费德米罗立刻想到了眼下在热那亚热议的案件,同时纠正了他的说法:
“法官先生,他不是医生,而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