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过年旅行(1/2)
之后的日子,王建新每天就是修炼功法、练习法术。
炼气三层的底子越来越扎实。灵气在体內运转得越来越顺畅,丹田里的灵气雾越来越浓,像一团白色的云,盘在小腹位置。三个法术也越来越熟练——火球术想大就大想小就小,风刃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冰锥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他在河边立了几根木桩当靶子,每天练上几十次,准头越来越好。火球能精准地打在靶心,风刃能把木桩切成两半,冰锥能钉在同一个点上。
这天,王建新吃完饭,从空间里出来,开始巡边。
大雪过后,草原上白茫茫的一片。雪没化,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风不大,但冷,零下二十几度,呼出的气瞬间结成白雾。王建新裹著蒙古袍,骑著青马,慢悠悠地沿著铁丝网走。
大毛到五毛在雪地里撒著欢。五个傢伙在空间里养了这么久,一个个长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膘肥体壮,毛色发亮。见了雪比见了肉还亲,在雪地里打滚、刨坑、互相追咬,闹得雪沫子乱飞。大毛最稳当,不跟它们疯,跟在马后面小跑,时不时抬头看看王建新。五毛最皮,一会儿咬二毛的尾巴,一会儿追三毛四毛,跑得气喘吁吁也不歇。
王建新骑著马,溜溜达达地巡边。铁丝网被雪埋了大半截,只露出上面几道铁丝,在风里呜呜地响。对面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自从乌兰巴托那档子事以后,对面的巡逻就加强了几天,后来就鬆懈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没吃的,还是觉得他这里是最不可能出事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灰濛濛的,云层很低,压得人有点闷。
“马上过年了。”王建新心里算了一下,腊月二十几了,再有几天就是除夕。
他想起京城,想起父母、大哥大嫂、二哥、小妹。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父亲的风湿病冬天会不会犯?母亲的胃病好些了没有?大哥开车冬天路滑,安不安全?二哥在厂里累不累?小妹长高了吧?
想到过年自己一个人在这茫茫草原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王建新心里確实有点孤单。
“没办法,谁让咱是修仙者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修仙者也是人啊,也想过年,也想吃顿团圆饭,也想听听鞭炮声,也想跟家里人围在一起嘮嘮嗑。但这些,现在都是奢望。
“也不知道多会儿能回城。”王建新看了看远方,白茫茫的草原延伸到天边,看不见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也没用,该回的时候自然就回了。
他继续巡边。
骑著马沿著铁丝网往北走,走到头了,掉头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一群什么东西在雪地上移动。炼气三层的视力好,他眯著眼看了看——黄羊。
一群黄羊,大概三十多头,正在雪地上觅食。黄羊的毛色跟冬天的草原差不多,灰黄灰黄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它们在雪地里刨草根吃,低著头,慢悠悠地往他这个方向移动。
王建新心里一动。
心念一闪,狙击步枪从空间里出来了,稳稳地端在手里。svd狙击步枪,带瞄准镜,从哈登堡勒格那个办公室衣柜里收来的,他一直保养得很好,枪身擦得鋥亮。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王建新低声喊了一句。
五个傢伙在空间里长大,確实聪明。一听他这语气,立马就不闹了。大毛低吼了一声,五个傢伙齐刷刷地趴下,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毛色跟雪地不太搭,但趴著不动也不显眼。
王建新翻身下马,把青马收入空间。然后端著枪,蹲在雪地里,瞄准镜对准了远处那群黄羊。
黄羊群慢慢地往他这个方向移动。它们很警惕,走几步就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耳朵转来转去。但风是从对面吹过来的,把王建新的气味吹走了,黄羊闻不到。
距离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王建新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炼气三层的身体稳得像块石头,枪端在手里纹丝不动。呼吸放慢了,心跳放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瞄准镜里那群黄羊。
距离差不多了。两百米左右。
王建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回音传出去老远。瞄准镜里,一头大公羊应声倒下,在雪地里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黄羊群炸了锅,四散奔逃。但王建新没给它们机会。他拉枪栓,退壳,上膛,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一枪接著一枪,枪声在草原上密集地响起来。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弹壳从枪膛里跳出来,落在雪地里,冒著热气。王建新的手稳得很,每一枪都带走一头黄羊。打了十几枪,他停了手。
远处,剩下的黄羊早已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串蹄印在雪地上延伸到天边。
王建新站起来,端著枪走过去。数了数,打了十二头黄羊,躺了一地,有的已经断气了,有的还在抽搐。雪地被血染红了一片,热气从伤口里冒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够了。”王建新把枪收回空间,挥了挥手,“大毛,过来。”
五个傢伙从雪地里爬起来,摇著尾巴跑过来。王建新带著它们来到黄羊跟前,一挥手,十二头黄羊全部收入空间。
他放出青马,翻身上去,往土坯房的方向走。五个傢伙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但一个个精神得很,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知道今天有肉吃了。
到了土坯房,王建新把黄羊一头一头地从空间里放出来,在雪地上排了一排。十二头黄羊,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头公羊得有一百多斤,最小的也有五六十斤。
他从腰上抽出蒙古刀,蹲下来,开始剥皮放血开膛破肚。
炼气三层的手脚利索得不像话。一刀下去,皮就开了,顺著纹路一撕,一整张皮就下来了。开膛、掏內臟、剔骨、割肉,行云流水,跟切豆腐似的。十二头黄羊,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收拾得利利索索。
羊皮一张一张地摊在雪地上,回头再炮製。羊肉分成大块,堆在盆里。骨头剔出来,留著燉汤。內臟掏了一大盆,心肝肺肠子,满满当当的。
王建新把內臟全部倒在地上,喊了一声:“大毛,过来吃!”
五个傢伙早就等不及了,扑上去就开吃。呜呜呜地叫著,吃得那叫一个香。肠子拖出来老长,五毛叼著一截肝跑到一边去,被大毛追回来抢。
“慢慢吃,没人跟你们抢。”王建新笑了笑,没再管它们。
他看了看那些羊肉。黄羊肉比家羊肉瘦,肉质紧实,腥味重一些。虽然也是好东西,但肯定比不上他空间里养的那些羊肉。空间里的羊肉带著淡淡的灵气,口感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些黄羊肉,做成风乾肉吧。”王建新把羊肉收进空间,掛在通风的地方晾著。骨头也收进去,留著以后燉汤。
收拾完了,他站在土坯房门口,看著五个傢伙还在抢內臟吃,笑了。
这五个傢伙,一天比一天聪明。各种指令都能听懂——坐、臥、停、跟、叫,一说就明白。有时候王建新还没开口,光一个眼神,它们就知道要干什么。別看胖乎乎的,一个个跟小肉球似的,但跑起来的速度是真不慢,追兔子撵黄羊,嗖嗖的。而且天生会放羊,看见羊跑散了,自动就去圈,不用人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