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空间里的冰窖(1/2)
王建新最近是过得最瀟洒舒服的时候。
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天天绷著弦,也不用惦记著去哪儿搞物资了。乌兰巴托那一趟搬回来的东西,够他用好几辈子的。现在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空间里修炼一会儿,玩一会儿,陪他的小狗子玩一会儿。
那五条小狗崽,在空间里养了两个多月,已经长大了不少。
空间里吃得好,每天能喝牛奶、吃肉,一个个长得肉墩墩的,毛色发亮,圆滚滚的跟小肉球似的。五条狗挤在一起打闹的时候,滚来滚去的,看著就喜庆。王建新给它们起了名字,按大小个排,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五毛最小,但最皮,整天追著哥哥姐姐咬。
最近他又杀了两次羊。
空间里的羊,跟外面的不一样。在空间里养了这么久,吃的全是空间里种的牧草,喝的是空间里的河水,一个个膘肥体壮,毛色白亮。王建新杀了一只,燉了一锅手把肉,吃到嘴里的时候就觉出来了——这羊肉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呢?就是吃完了以后,浑身暖洋洋的,从胃里往外暖,跟喝了热酒似的。而且肉的口感特別好,嫩、滑、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甜。
“有淡淡的灵气。”王建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確实,肉里带著灵气,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
这要是给普通人吃,绝对能改善体质。常年吃这种肉,身体肯定比一般人强得多。王建新心里美得很,以后回城了,给家里人带点这种羊肉,爹妈吃了身体好,小妹吃了长得壮。
他还是隔个三五天出去巡一次边。
大雪虽然还没下,但天已经很冷了。每次巡边的时候,他骑著马,后面跟著五条狗,一路倒也热闹。五条狗在草原上撒欢,跑来跑去的,一会儿追兔子,一会儿互相咬,叫叫嚷嚷的,把寂静的草原闹得鸡飞狗跳。
铁丝网现在又恢復到老样子,安安静静的,没人没动静。自从乌兰巴托那档子事以后,对面的巡逻加强了几天,后来又慢慢鬆懈了,现在又跟以前一样,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巡边回来以后,王建新进入空间开始做饭。
现在的好吃的太多了。米麵粮油堆成山,调料齐全得很,肉有羊肉牛肉,菜有白菜萝卜土豆,水果有苹果橘子,零食有巧克力饼乾糖果,想吃什么有什么。
变著花样做,今天红烧羊肉,明天葱爆牛肉,后天烤羊排,大后天西红柿牛腩。主食换著吃,今天米饭,明天麵条,后天烙饼,大后天蛋炒饭。
吃著吃著,王建新发现自己开始挑食了。
这个不想吃,那个不爱吃了。红烧羊肉吃腻了,想换个口味;米饭吃多了,想喝点粥。
“这人啊,真的不能吃得太饱。”王建新端著碗,看著一桌子菜,嘆了口气。以前在苏和家的时候,一碗奶茶一块奶干就顶一顿饭,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倒好,山珍海味摆在面前,还嫌没胃口。
但嘆归嘆,饭还是得吃。他扒拉了两口米饭,夹了几筷子菜,凑合著填饱了肚子。
吃饱了,王建新开始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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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地还空著一大片,十来亩地,种了牧草和蔬菜的只有一小半,大部分还是光禿禿的。以前他懒得种,觉得有吃有喝就行了。但现在閒著也是閒著,而且有了拖拉机,种地也不费劲。
他把拖拉机从车场开出来,掛上播种机。播种机是苏联货,穀物条播机,能播小麦、大麦、牧草种子。
王建新从物资堆里翻出牧草种子——他把种子倒进播种机的种箱里,按照操作流程调整好播种量,然后发动拖拉机,开始干活。
拖拉机突突突地响著,拉著播种机在地里走。播种机后面开出一行行整齐的沟,种子均匀地撒进去,后面的镇压轮再把土压实。一垄一垄的,又快又齐整。
“这机器就是好。”王建新坐在拖拉机上,扶著方向盘,看著身后一大片播完种的土地,心里美得很。
几亩地的牧草种子,不到半天就播完了。搁以前得好几天。
播完了,他又接上水泵,从河里抽水浇地。河水顺著管子喷出来,均匀地洒在刚播完种的土地上。水渗进黑土里,种子喝饱了水,用不了几天就能发芽。
牧草播完了,对面还剩块空地。王建新又换了小麦种子,把剩下的地全部种上了小麦。不多,也就一两亩,但收成好的话,也能打不少粮食。
种完了地,王建新又开始搞基建。
他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河两岸虽然分开了,但来回不方便。每次要去对面,要么跳过去,要么出了空间再进来。跳过去倒是容易,三四米宽的河,他炼气二层轻轻一跃就过去了。但五个毛过不去。
“得修座桥。”王建新想了想,说干就干。
他从建材堆里翻出木板、木方、钢管,在河面最窄的地方搭了一座小木桥。桥不宽,一米多点,够一个人走。桥面铺了木板,两边有栏杆,走在上面稳稳噹噹的。
但王建新在桥头安了一个门。
一个木门,带门栓的。平时门关著,这样牛羊就过不来了。他怕这些牛羊跑到种植区那边去,把菜地和庄稼糟蹋了。河是天然的屏障,但有了桥,屏障就破了,得用门挡著。
他自己和五个毛走的时候,打开门,过去,再关上门。虽然麻烦点,但安全。
桥修好了,王建新又修了一条小路。从火车门口出发,沿著河边,一直通到桥头,再从桥那头延伸到种植区的边缘。小路用碎石子铺的,踩上去沙沙响。石子是从哪儿来的?建材堆里有石子,铺路正好。
以后可以顺著这条小路,在自己的空间里溜达溜达,散散步,消消食。
“生活不能全是修炼嘛。”王建新背著手,沿著小路慢悠悠地走。五条狗跟在后面,摇著尾巴,东闻闻西嗅嗅。河里的水哗哗地流著,河对岸的羊群在草地上吃草,远处的牛和马悠閒地甩著尾巴。
日子过得舒坦。
生活回到了正轨。
每天早上起来,王建新的活儿排得满满的。先挤奶,九头奶牛每天都能挤不少奶,他喝不了多少的,剩下的主要做奶製品。然后餵狗,五条狗能吃,一顿得小半盆肉汤泡饼。餵完了狗,自己做早饭,吃完早饭开始做奶製品——奶皮、奶豆腐、奶疙瘩、黄油,一样一样地做。
做完了奶製品,有时候做风乾肉。把羊肉切成条,用盐和调料醃上,掛在通风的地方晾著。空间里不潮不干,风乾肉做出来正好,嚼著香,能放好久。
最近他又变了一个新花样——麻辣牛肉乾。牛肉切成手指粗的条,用盐、花椒麵、辣椒麵、孜然粉醃透了,下油锅炸到干香,捞出来撒上芝麻。麻辣鲜香,嚼著上癮。王建新做了一大盆,放在茶几上,没事就抓两根嚼嚼。
时间过得很快。
没到十二月,大雪就下来了。
那天王建新正在空间里遛狗,感应了一下外面,他从空间里往外看了一眼——天灰濛濛的,风大得呜呜叫,雪片子哗哗地往下砸。
他赶紧出了空间,站在土坯房门口往外看。
草原上白茫茫的一片。雪下得又急又密,能见度不到十米。风卷著雪打在脸上,生疼。远处的铁丝网已经看不见了,连近处的羊圈都模模糊糊的。
“好大的雪,这难道就是白毛风?。”王建新裹紧了棉袄。
这场雪一下就是两天两夜。等雪停了,王建新一看,雪都快齐膝深了。羊圈被埋了一半,菜地彻底看不见了,连那间土坯房都快被雪埋到窗户根了。
他用铁锹铲了铲门口的雪,剷出一条路来。草原上的雪跟城里不一样,干松,不粘,一锹下去能铲起一大片。
正铲著,屋里的步谈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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