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真的爱特洛伊吗,赫克托尔(1/2)
行刑者號打击巡洋舰上。
萨尔佩冬,阿喀琉斯,帕里斯,帕特洛克洛斯与阿波罗几人作为这次对决中最优秀,年纪最適合的一批。
他们被军团的药剂师,各大连连长看上了。
当福尔摩斯怀揣著颤抖的心找到正在伏案处理政务的赫克托尔,將那份帕里斯要求军团给他改造成阿斯塔特,並已经偷偷植入第一道器官第二心臟成功並且异常契合的消息递给赫克托尔时。
赫克托尔平静地接过福尔摩斯递来的奏报,並笑著与自己的子嗣聊天。
但隨后赫克托尔不再与自己的子嗣对话,他的身体一震,显然是看到他不想看的字。
赫克托尔的面色阴晴不定,坐直了身体,逐字逐句的看著。
然后福尔摩斯看到赫克托尔脸色阴沉的放下奏报。
一秒后,是福尔摩斯都没能看清的挥拳,空气中只留下了一道连串的残影以及那张为王室服役了三百年之久的桌子成为了歷史,它从中间碎开,木屑,金屑如雪一般纷飞。
然后福尔摩斯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基因之父起身,走过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福尔摩斯飞了出去,镶嵌进了王宫的地板上。
赫克托尔依然保持著最后的克制,福尔摩斯除了动力甲上有点破损外,整个人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先是负责护卫的军团近卫听到了声响,小罐头们紧张兮兮的冲了进来。
“出去!”
赫克托尔像暴怒的雄狮,眼神凶狠而凌厉。
小罐头们刚刚打开房门,还没得及说话,就听到基因之父愤怒的吼声。
军团近卫们麻利的滚了出去,並挡住了同样听到吼声,老实放慢脚步的特洛伊第二近卫军的凡人部队。
小罐头与凡人大眼瞪小眼,老老实实的將大门关闭,站在门口。
他们听到了有东西不停被砸碎,赫克托尔痛斥福尔摩斯,痛斥帕里斯的吼声。
“让帕里斯滚过来见我!”
当军团近卫被允许进入时,內部早已满目疮痍,第一大连连长福尔摩斯正安静的跪在地上。
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总之,赫克托尔还是同意了帕里斯成为阿斯塔特。
而他们的前军团长在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把所有参与此次事件的药剂师,莫里亚蒂,以及负责新兵选拔的军团战士通通拉进了八角笼。
对决打了几天几夜,莫里亚蒂被福尔摩斯粗暴的拽住手臂。
阴险的福尔摩斯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根手杖,对著莫里亚蒂就是一顿狠敲,打的莫里亚蒂大脑皮层顶部那名为休眠脑膜的假死器官险些启动。
………
………
当军团的近卫部队在行刑者號打击巡洋舰上,属於新兵的专属隔间找到帕里斯时。
他们名义上的叔叔此时正一点负担都没有的躺在那张坚硬的钢板小床上枕著脑袋安睡。
身为王子,却一点没有觉得军团的条件简陋,睡的极其规整与安静。
两名战士对视一眼。
行刑者號的通道內,凡人辅助军和阿斯塔特面色复杂的看著两个军团近卫小心翼翼的,像是抬担架一样,抬著帕里斯速度不慢,平稳的狂奔。
“我,才是,胜利者,兄长。”
“我,桂冠,我。”帕里斯在睡梦中无声的囁嚅著嘴唇。
做著这段时日往復的幻梦。
他看著睡梦中兄长自豪骄傲的面容,看著兄长亲手为他带上桂冠,为他缠绕紫金色的绸缎,宣布他是自己的兄弟,特洛伊的第一勇士。
帕里斯就会忘却,就会忘却兄长那安慰口吻下,眼神深处深深压制的失望。
帕里斯就会忘却阿喀琉斯获胜后的荣光,忘却他的兄长亲手为自己的对手带上桂冠。
他许下了一个承诺,却没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以为他的自信能推平一切阻碍。
通过一个不知名贵族子弟说阿喀琉斯將成为黎明使者军团的新兵,成为那些巨人中的一员,与兄长一同征战银河,沐浴荣光时。
帕里斯的嫉妒,帕里斯的恨意,帕里斯的渴求促使著帕里斯再一次瞒著自己的兄长,立志成为一名黎明使者。
药剂师认出了帕里斯,但是药剂师这个群体对比寻常战士,他们更极端些。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上报,他们想当然地认为,他们的叔叔,帕里斯王子也想成为一名荣耀的,为人类,为帝皇而战的崇高战士。
並且,植入第二心臟的手术风险是最低的,即使后面的手术都放弃也无所谓。
所以,他们自作主张地为帕里斯植入了第二心臟。
“兄长,兄长……”
帕里斯依然在沉睡。
赫克托尔原本压抑愤怒的脸看到帕里斯稚嫩的面孔,听著帕里斯熟睡梦中的呼唤。
愤怒变为了沉默,沉默成为了一声悠长的无声哀嘆。
他站在帕里斯的身侧,这个视角看下去,已经是少年的帕里斯,依然就像是十五年前,父亲普里阿摩斯怀里那个哭泣的,皱巴巴的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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