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为赫克托尔集结(1/2)
征战数百年的战士们,在军士们的领导下,走过一扇巨大的,用橄欖木,圣油,以及精钢製成,铭刻古老符文的凯旋之门。
他们在广场中匯集,越是到了最后时刻,他们越是忐忑,与身边兄弟互相询问,整理著自己的甲冑,武器,与身姿。
所有战士都在等候著一个人的降临。
在大远征中浸透无尽鲜血的第九军团大连连长们,只是用眼神对视,交流,隨后便宛如雕像一般佇立在最前方。
第二军团的战士们並没有等太久。
地平线的尽头,那正在快速接近,挺拔伟岸的身形,內心之中的悸动与憧憬,已然昭示著来者的身份。
他们的基因之父,帝国的第二原体,第二军团真正的主人。
赫克托尔!
原体,踏足了这片土地,走到了所有子嗣的身前。
这一刻悄然沉寂,赫克托尔终於在自己的基因子嗣面前,展露了真正的身姿。
第二军团的战士们静静佇立,四下寂静无声,无人言语。
心底尘封多年的思绪骤然翻涌,他们贪婪地,胆怯地,崇拜地,敬爱地仰头看著赫克托尔。
各种情绪交织,各种记忆翻涌重叠,最后所有的一切,他们对父亲的画像,他们对梦中的场景都无比统一地构成,无比统一的成为了此时,与赫克托尔一般无二的俊美坚毅的面容。
有的战士只是看著赫克托尔的脸,便难以控制地留下泪来。
这並非软弱,而是为无法到来,已经逝去兄弟们的怀念。
这就是他们的父亲。
赫克托尔雕塑般俊朗的面容沉稳,视线与目光缓缓扫过集结完毕的第二军团的战士们。
望著他们因为自己的一纸调令,从银河各地,不顾危险,不顾一切集结於此的敬仰。
望见了他们骄傲面容下,被无尽征战残忍刻下的道道伤疤。
也因为血脉相连,赫克托尔得以窥见他们灵魂深处黑暗角落中,沉甸甸的责任与小心翼翼。
第二军团,他註定没有第一军团来得那般荣耀。
与之相反,第二军团在所有战团中的地位都显得有些尷尬与不合时宜。
为了承接阿拉拉特山,统一战爭最大功臣,雷霆战士的最后绝唱出现的兵员缺口。
第二军团的组成人员异常繁杂所组成人员来自泰拉的各个阶级。
有监狱的罪犯,有像福尔摩斯那样,曾经是泰拉的军阀贵族后裔,也有铁匠,有木匠,有各种身份。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他们为了赎罪,为了信仰,为了帝皇,为了荣耀,成为了阿斯塔特。
他们匯集於此,因为一个伟大的梦想,因为彼此之间的共同的基因之父,他们彼此信任与託付。
但多样的身份让军团內部形成了各种隱藏派系,即使他们都服务於第二军团,即使他们可以为人类,为彼此託付后背,但依旧存在些许间隙。
赫克托尔与所有的子嗣们见面,是一场盛大、肃穆的相见。
他没有选择乘坐载具,而是徒步而来。
他没有选择站在高台,而是与自己的子嗣平等地站在了同一片土地上。
但为了让每一个子嗣都能看见自己的基因之父。
身后是完整映射出赫克托尔身形的全息投影。
他看著这些面容,年龄比自己还大的子嗣们,由衷地感到自豪与热爱。
一开始的算计,酝酿,和早已铭记於心的演讲词被拋弃在了脑后。
赫克托尔不忍心欺骗自己的子嗣,他心疼和怜悯自己的子嗣。
帝国並没有给予他们应该有的荣耀。
他从人类帝国贵族与官员的信息中,所收集到的,有关自己子嗣的讯息。
其他军团称呼他们为戴罪者。
第二军团的战士怀揣著激动热忱的心情,迎接著他们的基因之父,甲冑之下的巨人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被唤醒的长者,贤者们,石棺之下那无比残破的身躯也能久违地感受生机与血脉的流淌。
最前排的大连连长们在所有兄弟们羡慕嫉妒的视线下,荣耀与忐忑的接受著基因之父的检阅。
父亲看著孩子,孩子看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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