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君王殉国!比偷摸摸的卖国好!(1/2)
“嗯!?”
景福宫之外,徐辅国那声饱含怒的吼声,以及高定方羞怒交加的尖声反驳,虽然隔著厚重的殿门和层层帷幕,但依旧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衝突,当即让在宫外廊下焦急等待的冯兰山、左辉、徐允恭等人愕然失色。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都写满了惊疑不定。
冯兰山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向徐允恭,徐允恭则微微摇头,眼中同样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左辉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性子本就急躁,此刻听到里面似乎爆发了如此严重的衝突,更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妄动。
而就在这时,皇后怀中抱著的两岁太子,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莫名压力与紧张,小嘴一扁,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这稚嫩的哭声在肃杀压抑的宫前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揪心。
年轻的皇后连忙低声安抚,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自己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身体微微颤抖。
更远一些,冷超林和朱雀卫何冰凝也听到了动静。
冷超林耳朵微微动了动,他修为高深,耳力极佳,隱约捕捉到了只言片语。
他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对身旁的何冰凝道:“刚刚我好像听到了……卖国贼?国公他……他为何如此愤怒?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冰凝面容冷冽,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冷:“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里面发生了什么,自有老佛爷和国公决断。冷统领,我们……最好不听,也最好不问。”
说著,她脚下微不可察地向旁边挪了半步,与冷超林拉开了一点距离,姿態更加肃穆,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冷超林见状,也立刻收敛了神色,重新站得笔直,只是眼底深处,那一抹疑惑和凝重却挥之不去。
景福宫內。
经过了好一阵慌乱,赵连英和太医一番紧急施为后,帐幔后的太皇太后才勉强恢復了微弱的气息。
空气中瀰漫著更浓重的药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尷尬与紧张。
徐辅国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心中既有对刚才衝动顶撞的些许惶恐,更有对高定方那番卖国言论的余怒未消。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爆发有些失態,尤其是在老佛爷病体沉重之时,但高定方那番要將战败罪责推给已故忠良,秘密媾和的言论,实在触及了他的底线,让他忍无可忍。
高定方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身为四朝元老,何曾被人如此当眾指著鼻子骂作卖国贼,尤其是徐辅国还揭穿了他送家眷离京之事,这让他又羞又怒,却又无法当场反驳,只能將一口恶气硬生生憋在胸口。
李静忠则悄然退开了几步,似乎想与这两人都保持距离,脸上写满了为难。
帐幔后,太医走后,老佛爷声音再次打破了沉寂:“李静忠。”
“老臣在。”李静忠连忙上前。
“照……照著靖国公说的办。”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通知下去……明日……大朝会。”
李静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帐幔,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辅国。
明日大朝会!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朝廷终於要打破沉默,將一切摆到檯面上来了!?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但这至少是一个明確的信號。
他不敢怠慢,立即躬身应道:“是,老佛爷!老臣遵旨,即刻去办!”
太皇太后似乎耗尽了力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尔等……下去吧。老身……累了。”
“辅国,纪云留下。”
李静忠闻言,再次躬身:“老臣告退。”
李太后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哀求地望向帐幔。
但看到李静忠对她默默摇头,又感受到帐內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最终只能將满腹的担忧和话语咽了回去,含著泪,不舍地对著凤榻方向行了一礼,在李静忠的示意下,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高定方见状,知道今日已无法再爭,重重地哼了一声,对著帐幔草草一拱手,也不看徐辅国,拂袖转身,带著满腔的怨愤,大步离开了景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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