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这位天定帝,不会是堡宗吧?(1/2)
“八百里加急……我们陛下,两个月前才御驾亲征,不会有事吧?”
怕什么来什么,林陌刚心绪不寧地走出小木屋,就听见赵四他们已经在猜测了。
不怪他们会这么想,八百里加急,这是帝都,越国中枢,隔三差五来一次,按理说都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
眼下大越王朝很特殊。
因为,当前帝都人民最牵掛事情,就是他们的皇帝御驾亲征去了!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身上是一座大山。
皇帝作为大越帝国的象徵,一举一动,一两句话,都有可能影响数百万人,更何况他们还是吃皇粮的。
因此,眼下平常不过的八百里加急,让人都会第一时间不由自主想到出门在外的天子。
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更何况那是大越的君父!
话匣子一开,王五声音透著不安:“莫非是战事不利?八百里加急要么是边关大捷,要么……就是天大的败仗。”
林陌站在木屋门口,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听著手下们的嘀咕,心不由得一沉。
临近退休,非要出什么么蛾子吗?
不会是他不小心竖起了什么flag吧?
还有,眼下的情况,也让他心血来潮,猛地想起一个快要模糊的歷史知识。
大明,土木堡。
虽然这个大越王朝不是任何古代熟知的王朝,也肯定不在地球,可架不住歷史有相似性啊。
大越王朝和大明王朝相似性还是有点高的。
大越王朝尚武,如今立国七十三年。
太祖皇帝本是一介书生,机缘巧合得了武道传承,三十年苦修竟成宗师,揭竿而起,开创大越王朝,在位二十年。
太宗皇帝励精图治,休养生息,也是武道天才,治国之余竟也突破至先天境界,在位十七年间为大越开疆拓土。
隨后接替的文帝运气不好,与北方强邻景国战爭互有胜负,晚年更是在黑水河之战中惨败一场,虽不至於动摇国本,却也割让了三州十二城,堪称奇耻大辱。
文帝在位二十年,据说就是被那场败仗活活气死的。
年轻的太子太武帝登基后一心復仇,虽打了几次胜仗,夺回两城,但战果有限,在位五年便因病暴毙。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太武帝的儿子,七岁登基,年號天定,如今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急於证明自己的年纪。
两个月前,这位年轻皇帝在太监的鼓动下,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御驾亲征,誓要雪祖辈之耻……
像!
太像了。
当时林陌倒是没有这联想。
可眼下这个节骨点,这个想法就如同鬼使神差一样出现了。
但,大越王朝要乱,至少要安稳最后二十三天,完成他的福报任务再说啊。
至於什么天定帝是不是堡宗,二十三天后,他哪管大越王朝洪水滔天。
“头儿!”
王五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陌抬眼,见两个手下都望著自己,眼神里满是探询。
正阳门下,几个百姓也放慢了脚步,侧耳听著这边的动静。
亲眼见到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闯过城门,帝都的百姓也有基础常识,也想要知道一些官方情况。
王五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头,眼下这个节骨点,会不会是陛下那边……”
“別乱说!”
林陌立即呵斥,板起脸道:“这次陛下可是带了二十万精锐,隨军还有三位宗师护驾,粮草充足,士气正旺。”
“景国边军不过十五万,此战必胜!”
“这八百里加急,或许是別的地方来的,西边羌人作乱,或者南疆土司闹事,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四、王五,又扫过那城门口竖起耳朵的百姓,提高了音量:“陛下一路凯歌,说不定此刻已经攻破景国都城了!”
“这加急,许是捷报!”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连林陌自己都快信了。
只是这么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越说越像是堡宗。
各种buffer叠满了属於是。
王五愣了一下,连忙扇了自己一嘴巴:“对对对,您瞧我这张破嘴!该打!陛下洪福齐天,定是捷报!”
赵四也赶紧附和:“头儿说得是!是捷报!肯定是捷报!”
三人作为官方人员,在百姓面前肯定是要自信满满的,反正,一个字,贏!
先贏为敬!
只不过,等老百姓不注意后,赵四小声对林陌说道:“头儿,您消息灵通,认识的人多。要不……您去打探打探?咱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王五和其他两个守卫也看过来。
林陌混跡帝都三十年,自然有他的人脉和渠道,肯定比他们这些大头兵要消息灵通。
时代一粒沙的重量。
在这个临退休的节点,林陌充分感觉到压力。
天定帝你没事学堡宗御驾亲征干鸡毛啊?
天高皇帝远,林陌以前本以为皇帝干什么距离他会太远,谁当皇帝不影响他工作退休就行了。
可却没想到,还是影响到了。
林陌脸色一沉,心情越发不妙,再次呵斥:“打探什么打探!八百里加急送的都是军国机密,我一个守城门的能打探到?赵四,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他环视一周,目光变得严厉:“我们的分內任务,就是做好值守!城门守卫第一条规矩是什么?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都给我记牢了!”
赵四和王五和其他几人连忙挺直腰板:“是!”
林陌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不过……现在有这等情况,我们下午值守要更严密些。”
“赵四,你带两个人守左侧……”
“王五,你带两个人守右侧。”
“所有入城人员,必须严格查验路引,问清来路去向。”
“但凡有可疑的,先一律暂扣,听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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