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风水轮流转(2/2)
“此事本官会著手追查,之后的事情你们巡卫就莫要插手了。”
顿了顿,周义又想到了什么。
“张副统领那边你也无须担心什么,你查案有功,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听到这话,魏舟赶忙行礼。
“多谢大人!卑职告退。”
魏舟心头鬆了口气,脚步略显沉重的离开了明镜堂。
而在魏舟离开之后,明镜堂也是陷入了寂静之中。
周义摩挲著那火纹令面露沉思之状,其他监察府官员也不敢出言打扰。
片刻之后,周义心里头也有了一番计较,当即带著这火纹令去往了城守府。
......
短短数日,包括陈猛、郑云在內的数名巡卫皆是受到了来自监察府的询问。
询问的事情基本上差不多,皆是与那火纹令有关。
而陈猛、郑云等人的说辞都能与魏舟所稟报的事情对的上,也足以证明魏舟在这件事情上並无什么可疑之处。
青月坊的那处宅院贴上了监察府的封条,並且由监察府的监察卫亲自把守,连城守府的巡卫在巡街时都不能靠近此地。
至於那宅院中的姐妹两人,自然是早就被监察府接手了,並且自那之后就彻底消失在武平城。
再也无人见到。
但除此之外,监察府並没有其他的动作,火纹令的事情似乎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仿佛就这么石沉大海了。
魏舟也不再继续追查此案,一如既往的巡街当差,不过盯著他和陈猛的护城军士卒依旧不见少。
眼看著一月之期將近,陈猛这小子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反倒是魏舟颇为镇定。
而陈猛之父陈仲年对此也是相当忧虑,他知道曲崇阳没能请得动周义,反而是遭了周义的冷脸。
如此一来,陈仲年也打算亲自带著魏舟、陈猛去护城军向张永求情。
希望张永能够放过两个晚辈。
这一日晚上,陈仲年特意將魏舟喊来了自己的家中,並且叮嘱魏舟明日一早跟著自己去护城军大营。
“魏舟你放心,那张永虽说蛮横跋扈,但也不至於当著我的面为难你们两个小辈。”
“况且此事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他张永就算再有愤恨也应该平復了不少,我替你们好好求情一番,再给他送些好处,这事儿应该就过去了。”
陈家院內。
似乎是为了让魏舟安心,陈仲年拍著魏舟的肩膀故作轻鬆的说道。
实际上陈仲年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能不能顺利见到张永都不好说。
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陈仲年也只能儘自己所能。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多年老友的义子,身为长辈理当替他们来扛事。
魏舟看了一眼不远处无奈耸肩的陈猛,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朝著陈仲年躬身行礼。
“多谢叔父!”
......
第二日一大早。
陈仲年穿戴整齐,特意背上了一个木匣子,带著魏舟、陈猛骑著马往护城军营地而去。
看到陈仲年背后的木匣子,陈猛神情复杂无奈摇头,而魏舟则是心头颇为触动。
他与陈家父子走得很近,自然也知道这木匣子里头是什么。
那是陈家传了四代人的宝贝,据说价值不菲,陈猛这个陈家子孙平日里都不能轻易触碰。
而今,陈仲年也是豁出去了,打算把这件家传宝物献给张永,以此换得两个后辈的安寧。
一行三人出了城,很快就来到了护城军营地之外。
却见军营之中有些热闹,营地之外不仅有身著紫衣的监察卫,还有城守府的精锐。
“监察府和城守府的人怎么来了?”
陈仲年一脸疑惑的朝著里头张望,而魏舟则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心头有了几分期待。
一行三人此刻也不敢上前,只能站在营地之外看著。
没一会儿的功夫。
身为护城军副统领的张永就被几名紫衣监察卫簇拥著走出了营地。
此刻的张永满脸颓然,身上也没了副统领的官服,甚至手脚还戴上了镣銬。
这一幕令陈仲年无比惊愕,一时都看懵了。
张永走出军营之时,恰好就经过了魏舟三人这里。
他转头看向了魏舟三人,神情相当复杂。
既有不甘,也有懊恼,更有一丝怨毒,而他手脚上的镣銬此刻格外显眼刺目。
而骑在马上的魏舟则是以俯视的姿態看著张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个月前,魏舟只能跪在地上向张永求饶活命。
一个月后的此刻。
张永却是如同阶下囚一般,在魏舟的面前被监察卫带走。
风水轮转,不外如是。
直到张永被押上一辆黑布笼罩的囚车运走,陈仲年都还未缓过神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