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前朝余孽的报復?(2/2)
“大人,城守府的巡卫副统领陈仲年来了,想要求见大人,就在营门外。”
“他还带了一名监察府的官吏一同前来。”
张永眉头微皱,手中剑也放了下来。
巡卫副统领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监察府的官吏也来了,这不得不让张永有所忌惮。
监察府有权力监督当地各阶文武官员,这可不是闹著玩儿的,要是被监察府抓了把柄,即便他张永是护城军副统领也会相当难受。
杀两个巡卫泄愤不算什么,可要是被监察府以此为由抓住把柄也犯不上。
想到此处,张永泄愤的心思当即就没了。
“一个月,本官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到真凶,否则......你们两人依旧难逃一死!”
魏舟心头鬆了口气,赶忙出言:“多谢大人!小人一定竭尽全力,一月之內定为大人找到真凶!”
......
护城军西营之外,陈仲年满脸担忧的来回踱步,一旁还站著一个身著白色官服的中年男子。
相比起焦虑不安的陈仲年,这中年男子倒是要镇定不少,目光也是在肆意打量著营地之中的情形。
就在此时。
魏舟、陈猛被军士们带了出来。
陈仲年眼见两人还活著,顿时长舒一口气,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你们两个没事吧?”
魏舟摇了摇头,一旁的陈猛则还是神情呆滯,脸上巴掌印依旧明显。
一旁张永的亲兵还重重拍了拍魏舟的肩头。
“莫要忘了答应张大人的事情,更不要耍什么心思,咱们护城军的弟兄都会盯著你们两个。”
魏舟一脸訕訕:“不敢,不敢。”
军士们转身离去。
陈仲年与一旁的白衣男子对视了一眼,又朝著军营深处望去,不敢逗留,带著魏舟、陈猛赶忙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魏舟也把事情告诉了陈仲年,得知张永居然要杀他们两人泄愤也是相当震惊。
“齐老弟,你也听到了,此事......”
陈仲年连忙看向那白衣男子,希望他能够施以援手。
“此事我会如实稟报监察使大人,不过......张永毕竟没有真的下手,且眼下他一家老小皆无端殞命,言行失常也是难免的,陈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白衣男子如此说道。
陈仲年嘆了口气,自然能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
“此番有劳齐老弟了。”
人家身为监察府的官吏,能跟著你陈仲年过来要人已经算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了。
眼下魏舟、陈猛都活著出来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多央求什么。
监察府也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就和一个护城军副统领过不去。
只是陈仲年依旧担心,一个月后张永必然不会轻易罢休,说不定又要把怒火发泄在魏舟、陈猛身上。
“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
陈仲年暗下决心,哪怕是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也要保住魏舟、陈猛。
......
魏舟身心俱疲的回到了自己家中,关上院门一直等到了天黑。
他换上便服再度出门,在城东旧巷转悠了一圈,买了一些香烛贡品便回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魏舟带著香烛贡品去祭拜义父赵承山。
赵承山被安葬在城北的北郊山丘,那里隨处可见都是坟冢。
魏舟在赵承山的坟前烧完了纸钱,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之后便下山回城了。
隨后不久,一道黑影从暗处而来,在赵承山的坟前停留片刻,拿走了魏舟特意留在贡品之中的一张纸条。
三天后。
依旧是夜过子时,魏舟一如既往在后门夹了两枚铜钱,隨后轻车熟路来到了那运盐河小石桥下。
上司“黑虎”早已等候於此。
“属下烛影,拜见大人!”
魏舟立即躬身行礼。
“你的事情我已知晓,原本按照规矩你已是弃子,但此事阴差阳错,倒也能让我大胤有机可乘。”
魏舟闻言,抬头看向了黑虎。
却见黑虎隨手一丟,一枚玉色令牌丟到了魏舟面前,被魏舟连忙接过。
令牌质地不凡,摸起来微凉温润,而在令牌之上赫然刻著一团火焰图案。
“这是......前朝大炎的火纹令?”
魏舟瞳孔一缩,立马认了出来。
只是他有些不解,黑虎为何要把这等前朝之物交给自己?
这玩意儿一旦被官府发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直接就地问斩都不为过。
“张永一家老小被杀之事我已命人暗中查明,皆因张永之父。”
黑虎缓缓说道。
“其父四十年前曾为前朝余孽效力,后在一次重要事情上背叛了前朝余孽,归顺了雍国,为了担心报復,其父隱姓埋名举家来到了这武平城。”
“本以为无人知晓,但前朝余孽一直都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如今举家被灭,也是被那些前朝余孽找上门了。”
顿了顿,黑虎看向一脸惊愕的魏舟。
“张永之父另有一处私宅,藏匿了诸多財物,这火纹令虽非张永之父所持,但此物该如何运用,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魏舟连忙將此物收入怀中,再度郑重行礼。
“属下明白!此番多谢大人相助,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报效朝廷!”
黑虎微微眯眼。
“此番为了帮你,动用了我诡耳楼不少人力,可不仅仅是为了保你性命,也是为了我诡耳楼的计划。”
“烛影听令,此番无论你用何等手段,务必扳倒张永!”
“如若不成......你自绝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