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鸿门宴(1/2)
秦牧渊走出巷口,晨光刺眼。他摸了摸怀里的金甲符,还暖暖贴著胸口。瘦猴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盟主,赵元奎的请帖。”
秦牧渊接过手。大红烫金,上面写著“秦执事亲启”五个字,字跡工整,笔锋却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戾气。瘦猴把请帖递给秦牧渊的时候,手都在抖。
“盟主,赵元奎请您明天傍晚去別院赴宴。送帖子的人说,是『为之前的不愉快赔罪』。”
秦牧渊翻开看了看。措辞客气,客气到不像赵元奎写的。什么“前事诸多误会”“欲与秦执事把酒言欢”“望赏光”。他看完,把请帖合上。
“去吗?”瘦猴问。
“去。”秦牧渊说,“不去,显得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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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秦牧渊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不是新的,是洗得发白的那件,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把几张金甲符贴身收好,裂空印、碎岳印、镇魂印在体內流转,金丹六重的灵力浑厚而平稳。
老刀站在院门口,拦住他。
“盟主,我陪您去。”
“不用。”秦牧渊推开他的手,“人多反而麻烦。”
老刀点了点头。“那您小心。”
秦牧渊出了门,往北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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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奎的別院在城北三里处,三进大宅,秦牧渊夜探赵府时就知道了。
別院门口掛著两盏灯笼。此时灯笼格外亮,照亮了门楣上那块“赵府”匾额。
两个守卫站在门口,看见秦牧渊,目光不善,但还是侧了侧身。
“秦执事,里面请。”
秦牧渊跨进门槛,穿过第一进院子,来到正堂。正堂灯火通明,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赵元奎坐在主位,穿著一件深色锦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笑。那笑不达眼底,像面具。
“秦执事来了,快请坐。”赵元奎站起来,指了指客位。
秦牧渊在他对面坐下,腰板挺直,目光平静。桌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赵鸿飞,坐在赵元奎右手边,阴沉著脸,看著秦牧渊的眼神像看一只待宰的羊。
另一个是个陌生面孔,四十来岁,穿著一件青色道袍,腰悬长剑,气度沉稳。秦牧渊感知一扫,金丹三重——是老刀说的那个西厢金丹。
“这位是?”秦牧渊看著那个陌生人。
“哦,这是我的远房表弟,姓陈,陈雷。刚从外地来,在別院小住几日。”赵元奎笑著介绍。
陈雷朝秦牧渊拱了拱手,没说话,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像打量货品。
秦牧渊回了一礼,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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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赵元奎开始试探。
“秦执事,听说你最近修为大涨?老夫很是惊讶啊。在天璇阁干了三十年,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秦牧渊放下酒杯,笑了笑。“赵长老说笑了。我这修为,哪算什么开窍?不过是之前吃了些劣质丹药,境界不稳,反而倒退了。最近调理了几个月,才勉强恢復了一点。”
“哦?”赵元奎端起酒杯,没喝,“那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筑基后期吧。”秦牧渊面不改色,“不值一提。”
赵元奎差点把酒杯捏碎。金丹六重,硬说成筑基后期。他忍住了,喝了口酒,把气压下去。
“秦执事谦虚了。老夫那三个手下,筑基巔峰,被你打得落花流水,还说筑基后期?”
秦牧渊摇了摇头。“赵长老,那三个人不是我打的。我说了,他们是遇到妖兽了。”
赵元奎的脸色沉了一下,隨即又笑了。“好好好,妖兽,妖兽。不提这个。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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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飞端著酒杯,走到秦牧渊面前。
“秦执事,我敬你一杯。”
秦牧渊站起来,端起酒杯。赵鸿飞的脸上掛著假笑,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恨。他恨秦牧渊,恨他从一个废物变成了连他父亲都忌惮的人物。
“赵公子客气。”秦牧渊碰了碰他的杯沿,一饮而尽。
赵鸿飞也喝了,转身回座。
秦牧渊坐下,感觉丹田里有一股微弱的异样。酒里有毒?不是毒,是某种能暂时压制灵力的药,很淡,不仔细感应根本发现不了。
他不动声色,用苍天道体將那丝药力吞噬了。
赵元奎见他面色如常,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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