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报答老周让其在浦东多买房(1/2)
门被粗暴地推开。
老周连外衣都没脱,大步走进办公室,指著坐在沙发上的林渊开腔:“你小子胆子真大!白纸黑字的东西,看都不看就敢落笔?”
林渊把手里的样刊合上,搁在茶几上站起身,拿过老周放在办公桌上的茶缸,拎起暖水瓶续上热水。
“周主编,喝口水润润嗓子。”林渊把茶缸递过去。
老周哪喝得下。
“三十天,三十万字全稿,还不要修改余地,咱们上海出版界这么多號人,谁敢打包票说能做到?老程那是用话诈你,你想都不想往坑里跳。到时候拿不出稿子,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天才,说退就退!”老周语速极快,吐沫星子直飞。
林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著气急败坏的老周。
这位老编辑是实打实地替他捏了把汗,这种维护的心思在文人圈子里不多见。
“您觉得我被他將了一军?”林渊反问。
老周瞪大眼睛:“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大便宜。”林渊拉过椅子坐下,伸出两根手指,“他不逼我这一下,第一部连载的头版头条,他起码要卡我两个月走流程,现在协议签了,他为了验证我的成色,下一期就得把我推上去,一个月的时间换两个月的档期,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老周一时语塞,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把茶叶梗吐回杯子里。
“帐是这么算,前提是你拿得出质量过关的第二部,你当三线建设是写日记?没半年的田野调查,你连兵工厂的图纸都画不出来!”
“构思早已经弄好。”林渊伸手手指,指著自己脑袋,“从五十年代的瀋阳,到六七十年代的西南大山,再到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一百二十万字的完整架构,连同每代人的台词,全在里面存著呢,回北京不是去现编,只需要把它们给打才出来就行。”
听到这番话,老周端著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林渊没有去强调自己有多拼命,只是把底牌亮在明面上,那些史料闭著眼睛就能倒背如流。
老周放下茶缸,长嘆一声,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老程刚才说,你是早就把底稿刻在脑子里了,我还当他替你吹牛。照你这么说,这事还真有谱?”
“下个月拿稿子来,您二位再验货。”林渊態度坦然,“您顶著压力把我领进老程的办公室,这份人情,我林渊记在心里。我不会砸了您引荐的招牌。”
老周摆了摆手,拉过椅子坐下。
“行了,收起你那套场面话。既然稿子没问题,那咱们聊点实际的。你一个大一学生,搞这么大阵仗,这学还上不上了?”
“上。”林渊回答得乾脆,“人大中文系的文凭好歹是一块敲门砖。不过,我平时得分出大半时间用来盯中关村的市场和搞剧本,课没法全上。”
“那你的期末考试怎么办?”老周指著林渊,“北京那边本来就对你有意见,你要是掛科,他们借题发挥,直接把你开除。”
“辅导员好说话。”林渊倒是不急,“只要我把文章发在《收穫》头条上,给学校长脸,平时点名这事,辅导员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於考试,死记硬背的东西,我考前熬两个通宵也就对付过去了。”
老周被这话气笑了,手指隔空点了点他。
“你小子,算盘打得比南京路上的老裁缝都精,也罢,你是个有主意的,我也懒得多费口舌。”老周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走,去招待所放行李。晚饭我安排了本帮菜,到了饭桌上,咱们只谈风月,不谈稿子。”
车子停在外滩的一家老字號菜馆前。
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好能將对面的浦东尽收眼底,红烧肉,油爆虾,响油鱔丝,几道地道菜端上桌。
老周起开一瓶黄酒,给两人倒上。
林渊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咽下饭菜,转头看向窗外,黄浦江水静静流淌,只有东方明珠塔的灯光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九八年的浦东,大片农田和荒地交织,远没有后世那种超级大都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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