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胎息初期(1/2)
陈白瞳孔中照微符的虚影微闪。
薛山的刀势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
这一刀力道虽大,但刀路太直了,没有任何变化,而且薛山冲得太猛,脚下步伐已经乱了。
他侧身拧腰躲过。
短刀擦著他的面门劈下,刀风割得脸颊隱隱生疼。
陈白不退反进,右脚往前踏了半步,右手如蛇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薛山握刀的手腕。
他的拇指精確地按在薛山腕间穴位上。
“啊!”
薛山只觉整条手臂如遭电击,一股酸麻从手腕直窜到肩膀,五指不由自主地鬆开了刀柄。
短刀脱手,噹啷一声落在地上。
陈白不等他反应,左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颈侧。
薛山眼神涣散了一瞬,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了,软倒在地。
从薛蟠挥出第一棍,到薛山倒地,前后不过二三十息的工夫。
陈白瞳孔中的照微符虚影缓缓消散。
他只觉眉心微微发胀。
照微术对灵光的消耗確实不小。就这么一会儿,先天灵光已经消耗了將近两成。
不过比起第一次刻印照微符时用完就头痛欲裂的惨状,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他走到土坯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道缝,露出魏博那张圆脸。
他方才从后窗翻进屋里,正护在齐家母女身前,听见外头的动静停了,才敢过来开门。
他探头往外一瞧。
只见薛蟠仰面倒在尘土里,薛山歪倒在墙根下,两人都一动不动。
“白哥儿,都解决了?”魏博瞪大了眼睛。
陈白正要开口,巷口忽然传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
“长本事了啊。”
三人同时转头。
薛震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
他穿著一身灵剑门外门弟子的灰布道袍,焦黄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著,盯著陈白,又扫过地上昏死的薛蟠薛山,嘴角抽搐了一下。
“两个废物。”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走上前来,用脚尖踢了踢薛蟠的腰眼。
薛蟠被踢得哼了一声,仍旧昏迷著,没有醒转的跡象。
薛震收回脚,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陈白身上。
“我倒是小看你了。
三个月不见,竟能从两个练家子手底下討到便宜——”
陈白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薛震,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两道甲马符从袖口滑入掌心,被他不动声色地贴在双腿外侧。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腿部经脉升起,双腿骤然轻快了几分。
“薛管事今天是亲自来取人的?”陈白问道。
“本来是。”
薛震弹了弹衣袖上的灰,语气不紧不慢,“姚公子吩咐的事,我总得亲自盯著才放心。不过眼下看来——”
他话锋一转,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陈老弟这是要横插一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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