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七色神光,堪舆突破!宗师隱秘,首次出海!(1/2)
第531章 七色神光,堪舆突破!宗师隱秘,首次出海!
朝著【观澜城】遁去的林长,面色平静,不復现任何纠结之色。
他一向谋定而后动,且心志极坚。
一旦做出了决定,便坚决地执行,不会迟疑、纠结,也不会反覆横跳、畏首畏尾。
这两年里,他在买来的那些丹道、阵道、炼器、堪舆传承中,选择了迫切需要提升的【炼丹之道】,和层次更低、相对来说也更加容易提升的【堪舆之道】,进行交叉研读、
消化並实践。
也可以顺带换换脑子。
效果也是颇为显著的!
林长的准四阶【丹道技艺】更加圆融、贯通,在以【宋地火法丹道】为主干的基础上,融入了【金地火法丹道】和【沧溟海火法丹道】。
择其优点吸纳之,对缺点则摒弃之,不仅让先前构建的个人丹道体系无比扎实,更让林长珩向著四阶丹道————狠狠地前迈进了一大步!
他甚至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便是只要他將那份【四阶火法丹道传承】获取到手,学习吸纳、融合化用,並发展之,就突破四阶丹道在望了!
这也是驱动林长出关的一个关键点。
与其闭门造车,不如寻来前人的肩膀,承托自己!
不仅省时省力,也能更加高效地达成目的。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获得更多的【四阶火法丹道传承】,林长更是求之不得,能够让他的四阶丹道突破之旅更加顺畅、稳健。
此外,林长的【堪舆技艺】,也有了更多的启发和更深的理解,並以【壶天福地】
的堪舆改造为契机,实践验证理论,让他顺利地从【二阶中品】之境,跨越了二阶中品精品,直接提升到了【二阶上品】之境!
这一点,对別人而言,很难复製,不是谁都有一片隨身携带的“小天地”,可以任其施为、改造探索的。
另外,【六色神光】这种神通级別的瞳术,更是別人难以获得的,对於【堪舆之道】
的加成,仿佛自带一台无比精密的扫描仪器进行数据解读,何等夸张?
如果有机会,將【六色神光】继续往上叠代、加强,也是並无不可的。
毕竟以【烛视神通】真意为主干,纵使再多的旁枝末节,也可一併容纳,包容万象,不惧衝突,俱皆归为己用!
【衡月岛】北侧,【观澜城】。
——
林长一路不停,再度来到【万宝阁】之前。
门面依旧,金瓦碧檐,雕樑画栋,一般无二。
“不知道,那“曹宗师”的招募猎妖任务是否组队完成,已经成行————”
心中带著略微的忐忑,林长珩再度踏入了此阁之中,眸光一扫,便见两年过去,阁中情景也没有什么两样。
来客人流甚至更多了一些,竟然给了林长珩一种拥挤之感。
大厅中到处都是顾客,有的在柜檯前挑选物品,有的在座椅上等待,有的在水晶柱前穿梭,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而阁中的诸多女侍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步履匆匆,额头冒汗,如此还是招待不来客人,明显人手不够,捉襟见肘————
林长自然也在此列,並没有女侍前来招待。
“嗡————”
微微皱眉,他心念微动,决定將识海中浩荡的神识放出,朝著阁中扫去。
如此神识,放在结丹期內,是几乎无可匹敌的存在,无孔不入,迅速瀰漫开来,墙壁、门窗、禁制等都被穿透。
很快就在后方一处静室之中,看到了那位宫装美妇首席。
也是“曹宗师”的儿媳。
只是这一次,此女並没有穿著那套撩动人心的紫色宫装,而是穿著一袭简单的白裙,用金绳束腰,正在闭眸修炼什么。
“咳咳,將有约故友晾在大堂,一不迎接,二不招待,三不理睬————道友就是这般的待客之道么?”
当即,一道縹緲轻缓的声音钻入了女修耳中,像是润物无声的斜风细雨,不惊人心。
“嗯?”
女修茫然睁眼,从入定中莫名醒来,打量了四周一眼,才恍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他?”
女修当即一惊,立即起身,心跳不由自主地“砰砰”加速,“他竟然可以探查到我之所在,並且神识穿透禁制阻隔,携音入內————?”
“他的神识————强到了什么地步?”
“而他这般做,是否可以认为是展示实力,秀肌肉的一种?来表明自己的实力远超招募要求?”
脑中念头闪转如电,女修面上也有了动作,对著传音来的方向敛衽一礼,红唇微启地道:“是妾身失礼了,道兄大度,还请莫怪,我这就出来见过兄长————”
“不过玩笑话罢了,不必掛怀,道友请便。”
传音回应立即响起,带著淡笑之声,然后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立即撤出,如同潮水退去,离了此间。
觉察到此,女修本来要立即推门去见,却在触摸到石门之时,低头看到了自身的装扮,忽然手掌一滯。
心念微动,对外界那叫“芝儿”的女侍传音说了一句,便就地宽衣、换装起来。
等此女再度出现在贵宾室、林长珩的身前,已经模样大变了。
她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曳地,如同海面上的波光。腰间束著银带,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更加玲瓏有致。
髮髻也重新挽过,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目如秋水,唇若点朱,端的是光彩照人。
“妾身见过道兄————”
林长珩抬眸看著此女,眸中之光不由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饰地夸讚道:“我还道是哪位天上仙子误落凡尘呢?没曾想竟然是道友————嘖嘖,当真是极美的。
“”
“道兄谬讚,折煞妾身了。不过多次相见,还不曾请教道兄尊姓?”
女修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又好奇地问道。
“吾姓林。”
林长珩直接答道,旋即也问,“不知道友又该如何称呼?”
女修一笑:“妾身姓潘。”
“原来是潘道友。”
林长頷首,旋即直入正题地笑问道,“我观道友聪慧机敏,应该知道林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罢?”
“自然知道。”
潘姓女修頷了頷首,然后在林长珩的目光注视下,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出声笑道:“不知道道兄何时可以出发?”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名额还在,时机尚好。
林长珩心中一喜,但还是追求稳妥地旁敲侧击了一句:“哦?看来曹宗师”的招募,要求当真不低啊————”
“应该还有最后一个名额剩余了,一旦召集,便可成行。”
潘姓女修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实情,“实不相瞒,这个名额我们正与兄长夫妇爭相推荐,希望能在家翁面前表现一二————”
“夺嫡之爭么?”
林长珩瞬间脑补。
潘姓女修嘴角露出了一抹无奈之笑:“倒不是什么夺嫡之爭”,毕竟家翁之寿元仍然悠久、绵延,嫡”不嫡”的並不重要,但关键稀缺资源的获取,却需要爭上一爭。
“
“原来如此。”
林长珩点了点头,深表认可,確实如此。
前世有言:“古往今来,天下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乎?”
不好意思,修仙界还真有,再多个数倍,也正常得紧。
在“皇帝”所剩寿元仍然漫长的情况下,就算是夺得了“太子”之位,也没有作用——
——反而徒增烦扰。
但关键资源不一样,譬如破境丹、天材地宝等,越多越好,自然要爭!
“所以,林某便是潘道友及令夫君的一颗筹码了?”
林长珩忽地笑道,意有所指。
“道兄此言差矣,明明是我们各取所需,相互帮助,何来筹码”这种伤情义之说?”
潘姓女修却不接茬,在言语之中打了个太极。
她何等聪敏,执掌一阁,也有城府,当即对林长的意图有著精准洞察:
对方不仅要从自家公公那里,取得一份固有的人情和报酬,还想將事情扭曲成“筹码之说”,再从自己这里攫取一份好处————
“哼!”
心中暗哼一声,“我潘莲儿已非上次的我,这次还想从我这里连吃带拿,却是甭想!
“”
“咳咳————”
林长珩见自己“有枣没枣先杵两桿”的尝试失败,被人识破,不由摸了摸鼻子,也不再多言。
潘莲儿见状,掩嘴一笑,但美眸中的得意之色,却肉眼可见。
林长珩的脸皮向来颇厚,並不在意,也不尷尬,接回最初的话题道:“我诸事已毕,隨时都可以动身。”
见潘莲儿点了点头,林长珩又问道及细节:“不过,我们是要前去何处?去见那曹宗师”?”
“正是去见他,他如今正在【揽月岛】上坐镇。”
潘莲儿道。
“【揽月岛】————”
林长珩神色微动。
其名含“月”,自然就是【七月群岛】的七大主岛之一了。
林长珩也早就知道,【七月群岛】除了【衡月岛】、【揽月岛】之外,还有【苍月岛】、【寒月岛】、【鯨月岛】、【幽月岛】和【灵月岛】等五大主岛。
合称“七月”,也是【七月群岛】名称的由来。
其中,【揽月岛】、【鯨月岛】和【灵月岛】乃是“上三岛”。
无论是从面积、繁荣、底蕴、资源、高阶修士数量等方面,都超过其余合称“下四岛”的诸岛。
是的,林长珩如今所在的【衡月岛】正是“下四岛”之一。
而热衷於“划分”,正是修士们,乃至整个人族群体的共性。
“我们如何前去?”
林长珩又问。
“五日后出发如何?恰好有阁中海船要出海,我们便搭下顺风船吧!”
潘莲儿取来一枚玉简,查看了片刻,才抬头询问林长珩的意见。
“可以,那便五日后见。”
林长珩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去。
“道兄且慢。”
潘莲儿忽然叫住林长珩。
“何事?”林长珩转眸看去。
“如果道兄暂时没有定下落脚之地,我们阁中可以为道兄提供住处暂歇,挑好让妾身尽一下地主之谊。”潘莲儿笑著卖好。
林长珩想了想,点头同意:“挑可,那便叨扰道友了。”
“哪里话?道兄客气了————”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林长珩挑没有閒著。
晚上固然是修炼之诉,但白天却是利诉起来,在外行走。
除了出入一些店铺,却挑在酒楼茶肆停留颇久。
一方面,是品亢一下海岛风味的灵食,譬如清蒸灵鱼、红烧海参、炭烤章鱼、灵酒燜虾————每一道菜都带著大海特有的鲜味,与陆地的灵食风味迥异。
虽然他来到【沧溟海】已经快九个年头了,但除了奔丘,就是疗伤、闭关,亥迫而匆
忙,还真的不曾停下来领略一下海岛之妙。
而一地的灵食,正能反应许多。
林长在八国之地时,每到一处,必定会去当地灵酒楼中乏上几次。
宋地、亚地、元山国、越地,以及井地!
甚至与顶层元婴有著不小仇恨的燕国,林长珩在金找【大挪移令】时,挑去当地灵酒楼乏过!
此次等待的碎片化时间,恰好是个契机。
林长珩挑可以顺带更细致打听一下【揽月岛】和那位“曹宗师”的情况如何、口碑样。这便是另一方面的原因了。
至於林长为什么没有通过【潘莲儿】获取这些信息,最为主要的一点,就是为了避嫌!
要儿媳妇去评价公公,並不存在客观的土壤,所以很亨得到他想要的真京评价————
不如往外去听。
“吨吨吨————”
——
在【观澜城】一处並非中心区凡、却修仙者客人最多的灵酒楼二楼,再度乍装身形的林长珩,主动为一个面色蜡黄、脸颊带著醉红色的筑基期修士倒酒、满上。
“够了、够了。多谢道友慷慨请我吃酒。”
面色蜡黄的筑基修士见酒杯將满欲洒,亥切地叫停,不欲浪费半点。
“道友何须客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