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梦了无痕(1/2)
那是一种被温暖和绝对安全感包裹的极致体验,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浸在最上等的蜂蜜酒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著慵懒与满足。
德拉科陷在这种难以言喻的舒適感中,意识模糊,却又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身边人的存在。
是教父。
埃德蒙·布莱克。
他们似乎是在教父的办公室里,但周遭的一切都蒙著一层柔光,壁炉的火光跳跃得异常缓慢而梦幻,连空气都仿佛带著甜香。
埃德蒙没有像平日那样穿著挺括的西装或巫师长袍,而是一身柔软的深色丝绒家居服,冰蓝色的眼眸不再是惯常的冷冽,而是融化成了两汪深邃而温柔的湖泊,里面只清晰地倒映著德拉科一个人的身影。
他正握著德拉科的手。
不是简单的牵著,而是十指相扣。
德拉科能感觉到教父掌心微凉的体温,以及那修长手指与自己手指紧密交缠时带来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他为了製作圣诞礼物,假装玩闹、实则偷偷测量教父手部尺寸时的情景。
但此刻,那种隱秘的、带著目的性的触碰,变成了如此直白而亲密的纠缠,让他心跳失序,脸颊发烫。
“德拉科……”
埃德蒙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他从未听过的、近乎蛊惑的磁性。
德拉科晕乎乎地应了一声,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
下一刻,他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埃德蒙轻易地揽入怀中,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环住教父的脖颈,將发烫的脸颊埋在那散发著熟悉雪鬆气息的颈窝里。
埃德蒙抱著他,步伐稳健地走向內室那张宽大的床。
他被轻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但埃德蒙並没有鬆开他。
相反,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德拉科身侧,將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德拉科仰望著上方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灰眼睛里充满了迷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本能的紧张。
就在这时,埃德蒙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修长的手指,带著点逗弄意味地轻轻掐了掐德拉科还带著婴儿肥的脸颊——
就像不久前因为他私自调查多比而“惩罚”他时那样。
这个熟悉的、带著惩戒和亲昵意味的动作,却让德拉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气恼。
他都已经乖乖认了罚了,怎么还掐自己?
而且他明明立了功,帮上了大忙!
那点被压抑的小脾气瞬间冒了头。
怎么能还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掐脸?
一种恃宠而骄的本能让他立刻蹙起了眉头,灰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他抬手,不怎么客气地拍开了埃德蒙的手,声音带著明显的抱怨:
“別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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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带著点小脾气的反抗却似乎取悦了埃德蒙。
接著,更让德拉科心跳骤停的事情发生了。
埃德蒙低低地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因被拍开而动怒,反而就著德拉科这气鼓鼓的模样,顺势揽住他的腰背,轻易地將他重新带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过於亲密,德拉科似乎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腿部的坚实线条和体温。
他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血液仿佛在瞬间衝上了头顶,耳根红得滴血。
“我的小王子……”
埃德蒙的低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他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凝视著德拉科,里面翻涌著德拉科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暗潮。
一只手依旧与德拉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曖昧地摩挲著他敏感的唇角。
德拉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从小被教导的礼仪规范都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下土崩瓦解。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著,沉溺在这片由教父编织的、令人眩晕的温柔网中。
埃德蒙的脸庞缓缓靠近,那完美的唇线距离他越来越近,带著一种即將掠夺一切的强势与诱惑。
德拉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的皮肤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铂金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著,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既害怕,又隱隱期待著那即將落下的……
。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隨著一阵钝痛,將德拉科猛地从那个旖旎得不真实的梦境中狠狠拽了出来!
他倏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依旧在狂跳不止,周身仿佛还残留著那种被拥抱、被凝视的灼热触感。
眼前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些许湖底的微光。
他正躺在自己斯莱特林宿舍的四柱床上,刚才那声闷响,是他不小心踢到了雕花床柱。
是梦……
但是是一个荒唐至极、匪夷所思的梦!
德拉科呆呆地坐在床上,过了好几秒,混乱的思绪才逐渐归位。
意识到刚才那一切——
那十指相扣的亲密、那令人脸红的拥抱……最重要的是那个几乎就要发生的吻——
全都只是他潜意识编织出来的幻境时,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极度羞耻和难以置信的热浪“轰”地一下席捲了他全身!
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瞬间变得滚烫!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关於教父的这种、这种……
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慄。
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產生如此大逆不道、如此诡异的幻想?
那是他的教父!
是如同父亲般威严、强大、不容褻瀆的存在!
可是……梦境中的感觉却如此真实。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梦里的触感仿佛还残留著——
那种被摩挲的微痒,那种近在咫尺的、带著教父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与现实冰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对比让他更加心慌意乱,猛地缩回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还带著梦醒后的沙哑和惊魂未定。
他试图用斯莱特林的理智来分析这荒谬的一切——
一定是因为最近和教父相处时间太多,接触了太多超出常理的事情,导致精神压力太大,才会產生这种光怪陆离的梦境。
对,一定是这样!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梦中的细节,但那画面和感觉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尤其是十指相扣时教父掌心的触感,以及坐在他腿上时,那坚实有力的支撑感……
德拉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不单纯”的念头驱散出去。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想让自己清醒。
他走到盥洗室,用冷水狠狠扑了几把脸,看著镜中那个脸颊依旧泛著不正常红晕、灰眼睛里带著明显慌乱和困惑的少年。
困惑之余,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隱秘的失落和回味。
那个梦境,虽然荒唐,虽然让他感到羞耻,但其中所蕴含的、极致的安全感和那种新奇的感觉却是如此令人沉醉。
“该死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个梦,还是在骂自己居然会对梦境產生留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恢復平日里马尔福家继承人应有的高傲和冷静。
但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手指,梦中的触感仿佛再次袭来,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好了,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今天,他该怎么面对教父?
。
霍格沃茨新的一天,斯莱特林学院上下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铂金王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平日里像只开屏孔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和话题中心的德拉科·马尔福,今天却异常地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沉默。
早餐的长桌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他那特有的、带著点拖腔的语调评论食物、嘲笑格兰芬多,或者兴致勃勃地分享或炫耀些什么。
他只是默默地吃著自己盘子里的东西,眼神有些放空,偶尔会用叉子无意识地戳著盘中的一颗烤番茄,直到它变得稀烂。
潘西·帕金森几次试图和他搭话,谈论最新的巫师时尚或者她收到的圣诞礼物,德拉科都只是“嗯”、“啊”地敷衍过去,灰眼睛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兴致。
坐在他旁边的克拉布和高尔,在最初的小心翼翼后,发现德拉科似乎完全没心情管他们——
既没有挑剔他们的吃相,也没有追问减肥进展——
便放心大胆地多吃了几个家养小精灵刚端上来的、还冒著热气的蓝莓水果派。
直到高尔打著饱嗝,满足地舔著手指上的糖浆时,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身边异常安静的德拉科,瓮声瓮气地问:
“德拉科,你不舒服吗?”
德拉科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好像没有,又低下头去,盯著自己面前的牛奶杯,仿佛能从里面看出花来。
。
魔药课上,在斯內普教授低沉滑腻的讲解声中,他罕见地没有和邻座的西奥多·诺特交头接耳,也没有对纳威·隆巴顿又一次搞砸的干蕁麻切片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只是安静地听著,中规中矩地处理著自己的材料,操作精准无误,却透著一股机械般的麻木,仿佛灵魂抽离了身体。
就连斯內普教授那如同探照灯般的目光几次扫过他,他都没有察觉。
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要求他们將甲虫变成纽扣。
大多数学生都在努力集中精神,教室里充斥著嗡嗡的念咒声和甲虫惊慌爬动的细响。
而德拉科,他的魔杖尖虽然指著甲虫,目光却飘向了窗外黑湖荡漾的波光,思绪显然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旁边的潘西忍不住轻轻碰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神,有些仓促地念出咒语,变出的纽扣虽然完美,但他的耳根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德拉科,你没事吧?”
下课后,潘西挽住他的胳膊, 地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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