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化尾（2/2）

“会溢出来的……“冷霜咬著唇，唇瓣因脱力而微微发白。

“不会。“沈渊声音低哑，双掌同时缓缓画圈，“我帮你们……收。“

他並蒂阳逆转，將溢出的气息一丝不落地纳入经脉。泪影的温润与冰影的寒凉在丹田里交匯，被善恶双魂同时炼化，化作更烫的洪流，重新灌入体內最深处。

气机彻底不分彼此。

沈渊能同时感知所有的细微变化——鮫人泪影根系被並蒂阳冲刷时的胀满，冷霜冰影莲种被纯阳包裹时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他感知到了自己的反馈——

两股气息在经脉里交匯时的胀，以及善恶双魂在丹田里同时撕扯时，下腹某处跟著暴走的血气。

“圣王……“冷霜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身子却软得像水，“属下……化尾了……“

沈渊一愣。

冷霜並紧的双腿间，玄色劲装被某种温热的液浸透，紧贴著腿根的曲线，勾勒出一片湿漉的痕。她冰影莲种在並蒂阳与泪影的双重冲刷下，竟產生了与鮫人相似的“化尾“反应——不是鱼尾，是冰影凝成的、半透明的、能看见內里脉络的虚影，在她腿根处缓缓舒展。

“冰影……也能化？“鮫人水蓝色的眸子里泛起惊诧。

“同源……“冷霜声音发颤，仰著头，冷硬的下頜微微颤抖，“泪影能化……冰影……也能……“

沈渊並蒂阳全开，金红光芒將三人裹成茧。

他左掌贴著鮫人腿根处那片柔软的凹陷，右掌贴著冷霜胸口冰影根系最盛处，两股气息同时灌入，引著两女同时仰头髮出高亢的呜咽。

“一起……“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最嫩的肌肤，“我帮你们……一起化……“

鮫人泪影与冷霜冰影同时暴走，水蓝与冰蓝交织的光芒在穴內炸开。新生的腿与虚影同时缠紧他腰际，像两条被抽乾了水的鱼与两柄被融化的剑，死死攀住唯一的浮木，在他掌心下同时痉挛、颤抖、呜咽。

“够了……“鮫人哭著推，手掌却软得使不上力。

“够了……“冷霜咬著唇，唇瓣因脱力而微微发白。

“不够。“沈渊双掌同时一按，並蒂阳猛地灌入，“泪影与冰影……需同时稳固……方能……“

他顿了顿，气息喷在两女滚烫的耳廓：

“方能……共生。“

两女同时仰头髮出悽厉的呜咽，泪影与冰影在並蒂阳的冲刷下同时绽放，像两朵被海水与寒冰同时催开的花，在他掌心下缓缓旋转、交融、彼此吞噬。

水穴外，墟缝的方向，那只猩红巨眼缓缓眨动。

而沈墨残魂的笑声，正从巨眼下方幽幽传来：

“弟弟，化尾成癮……“

“你可別……自己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