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也就是说,是伏黑惠(1/2)
第63章 也就是说,是伏黑惠
体育馆,清晨。
距离约定的对战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分钟。
伏黑惠双手插在兜里,即便那圈厚重的护颈让他看起来像个僵硬的石像,也挡不住他周身逐渐浓郁的黑色怨气。钉崎野蔷薇蹲坐在一旁的跳箱上,手里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掌心,额角的青筋已经快要跳出皮肤。
“那个人渣————不会是带著画册潜逃了吧?”钉崎的声音冷得掉渣。
“大概是在昨晚跑路的途中,终於折断了剩下的那一截老腰。”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站在场地中央,即便脸上满是淤青,让他看起来像个滑稽的马戏团小丑,也掩盖不住他周身逐渐浓稠、甚至快要实质化的黑色怨气。
说起来,他能提前学会“以命相搏”而不是“捨命相搏”,还真得“好·好·感·谢”观月诚那惨无人道的斯巴达教育。
通常情况下,观月诚的鞭子是用来抽背的,目的是为了纠正伏黑惠那不够灵动的身法和慢的令人髮指的术式发动速度(观月诚语)。
可一旦伏黑惠在绝境中露出那么一点“我要自爆”、“大不了召唤魔虚罗同归於尽”的眼神时,观月诚的鞭子就会精准、狠辣、且毫无怜悯地抽、在、他、的、“鸡·蛋”、上!
这种极度丧心病狂的打击,直接在伏黑惠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名为“禁忌”的钢印!
以至於现在他只要稍微產生一点“召唤魔虚罗”的衝动,局部地区的肌肉记忆就会瞬间让他感到一阵灵魂颤慄般的蛋疼。
“布瑠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伏黑惠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且坚定。
一不自爆,绝对不能自爆,自爆的代价太沉重了。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二年级的两尊大佛已经极其自然地摆好了摊位。
“我赌观月那傢伙今天会被阿惠打掉那枚碍眼的单片镜,十枚大福。”熊猫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
“大芥(赌他会被真希先揍一顿),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极其熟练地掏出钱包,拍在熊猫面前。
甚至连家入硝子都搬了个摺叠椅,手里捧著一罐冰咖啡,一副“虽然不想加班但这种乐子绝对不能错过”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带著某种“肉体受难”意味的求饶声划破了寂静。
“疼疼疼!真希酱!耳朵!耳朵要掉了!作为艺术家,我这双耳朵可是用来聆听世界脉动的————”
体育馆大门被一脚踹开。禪院真希面若冰霜,一只手死死揪著观月诚的左耳,像拎著一只大型垃圾袋一样把这个哈欠连天的男人拖了进来。
“世界脉动没听见,你房间里的呼嚕声倒是响彻了半个高专。”真希冷笑著鬆开手,顺势一掌拍在观月诚的后脑勺上,“凌晨三点还在鬼叫,你还是那副老样子,不仅人渣,而且笨得要命。”
观月诚揉著红透的耳朵,睡眼惺忪地推了推单片镜。
除了从禪院家归来的真希。没人知道,为了在这一夜之间做好对伏黑惠的“备课教案”,他究竟透支了多少脑细胞。
但此时,他只是懒散地舒展了一下四肢,对著场边的伏黑惠露出了那个经典的、欠抽的微笑。
“抱歉抱歉,毕竟艺术”是需要睡眠来孵化的。”他对著伏黑惠露出那个经典的瘟核微笑,“三分钟。只要你能撑过三分钟没被我打晕,我以后就再也不用鞭子抽你了——
而且作为补偿,让你用鞭子抽回来好了,部位隨你选哦,惠酱。”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在那一瞬间,让体育馆內燥热的空气凝固成了冰冷的铅块。
那一刻,熊猫、狗卷、甚至连准备看戏的真希,都由於感受到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而整齐划一地向伏黑惠投去了某种名为“默哀”的怜悯眼神。
一路走好,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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