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师徒对(1/2)
“稟殿下,叛党已清!”
封严俯身在阶下,恭敬地说著。
陈乾怀中臥著一只狸奴,他的手放在那狸奴的头上,来回揉搓,狸奴的竖状瞳孔露出享受,眯成一条缝隙。
他慵懒地靠在御座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孤听说,你与那姜明有了嫌隙?”
封严也毫不迴避,坦率地回道:
“卑职力求全歼叛党,故而放任姜总旗与贼人廝杀,略有不满,也是应有之义。”
陈乾闻言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那狸奴失了抚摸,不满的叫唤了几声。
陈乾反手一把钳住他的脖颈,將它提了起来,那狸奴顿时蔫了,嘴中发出了呜咽声,似在求饶。
“一只畜生尚且如此,何况於人?”
他那只手微微用力,那狸奴连呜咽都咽了回去,浑身软成一团,再无半分方才受宠时的骄纵。
殿內落针可闻,阶下的封严早已汗流浹背,却依旧挺立著脊背,不敢挪动脚步,也不敢出言辩驳。
陈乾的目光缓缓从狸奴身上挪开,落在了俯首的封严身上,语气平淡,却震得人心发怵。
“孤予你节制玄鉞,自是信赖有加,那姜明虽是你的下属,也不能容你肆意拿捏。”
话音落时,陈乾的手鬆了半分,那狸奴才有了喘息之机,却依旧蜷缩著身子,试图將头埋进皮毛之中。
他身子前倾,不待封严回话,眼底无半分暖色,继而追问道。
“姜明是孤钦点的办案重臣,他若是死了,孤的顏面何在?”
封严喉结微动,额上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却依旧强撑著沉声应对:
“卑职…只为大局,別无倾轧同僚之意,望殿下明察!”
“大局?”
陈乾忽地冷笑一声,大殿內寒气骤升,他厉声叱责:
“你说的大局,莫非是视而不见,隔岸观火?”
“还是说,是为了一己之私,好让玄鉞卫依旧如臂驱使?”
“那姜明持孤的御令,所到之处,如孤亲临,你如此视之,眼中怕是没了孤这个储君了!”
他抬手將那只早已嚇破胆的狸奴,重重搁在御座扶手之上,狸奴浑身一颤,伏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封严浑身一震,再也撑不住分毫,双膝一弯重重叩首在地,青砖被撞得闷响一声。
他声音发哑,再无半分先前的坦荡强硬,只剩惶恐:
“卑职绝无此心,殿下明鑑!”
“卑职万死不敢有悖逆之心!”
陈乾垂眸睨著阶下俯首帖耳的臣子,语气重新归於平淡,可那股渗人的寒意丝毫未减。
“依孤之见,方才你振振有词之时,不见得是不敢!”
封严垂首伏地,正欲分说,却被陈乾打断。
“有功褒之,有过贬之!”
“你此番剿灭叛党有功,赏你千块灵石,府库之中任挑一枚灵物。”
“至於过失,寻姜明负荆请罪去吧,他若是不点头,你也不用来见孤了。”
最后一句落下,陈乾抬眼,目光扫过阶下俯首的封严,再无半分多余情绪。
“可听明白了?”
“卑职……卑职遵旨!”
封严重重叩首,额头磕出红痕,声音里满是敬畏。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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