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摘魁首(1/2)
“我看姜明的火法,这届弟子无人可出其右。”
“顾准的灵力也太浑厚了,再加上那变化多端的剑招,我倒是更看好顾准。”
“这才是极致的对攻,看得过癮!”
观景台上,寧桓恆神色愈发认真,指尖敲击桌沿的节奏微微加快。
他深知【钟鼎】功法的难缠,灵力循环往復,生生不息,久战之下,寻常修士法力迟早枯竭。
可姜明这小子,仅仅单凭【焚天】就可撑到这里,倒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吴安贤抚须点头,眼中满是讚嘆:
“这两人,一个刚猛极致,一个沉稳至极,堪称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桓恆兄,你这弟子,能在顾准这般攻势下稳住阵脚,已然远超同儕了。”
寧桓恆微微頷首,目光紧紧盯著场中,沉声道:
“且看下去,这场比试恐怕没那么简单。”
演武台上,数十回合过后,顾准的攻势依旧沉稳,灵力不见丝毫减弱,【钟鼎】功法运转之下,体內灵力如鯨吞海纳,不断流转,后劲十足。
而姜明,周身火焰依旧炽烈,气息同样平稳无波。
他看似一直在躲闪,实则一直在观察顾准的功法运转规律,试图寻找出顾准的破绽。
姜明眼底赤光一闪,周身火焰骤然暴涨,不再是一味的躲闪。
演武台上,炎光骤爆。
姜明周身如真火燎原,赤金色的火浪竟不向四周散溢,聚拢形成一道旋流。
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剑,火焰瞬间裹住了那柄沉凝如山的灵剑。
姜明身形如电,身后烈焰拖出长长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规避的弧线。
他並未远离,反而借著这股闪避的力道,身形一转,竟如流星赶月般掠至顾准身侧,左手五指虚扣,掌心火莲骤然绽放。
“好俊的身法!”
观景台上,吴安贤抚须的动作一顿,眼中异彩连连。
“这不是简单的躲闪,竟是以动代静,在顾准密集的攻势下,硬生生凿出了一条生路!”
寧桓恆指尖敲击桌沿的节奏忽然变了,他盯著场中姜明的背影,眸色深邃:
“他不是在避,是在等…等顾准的功法露出一丝破绽。”
场中,顾准见姜明近身,嘴角微扬,他手腕一翻,灵剑如灵蛇出洞,剑尖精准无比地刺向姜明火莲的核心。
然而姜明眼底精光爆射,那朵看似凶险的紫火莲骤然一收,化作一道细如游丝的火线,竟顺著灵剑的纹路蜿蜒而上!
“不好!”
顾准心头微凛,猛地运力回抽灵剑,却发现那火线竟如附骨之疽,已然在灵剑上蔓延开来。
姜明趁此间隙,周身火焰再涨,【焚天】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他体內原本平稳无波的灵力此刻如江河奔腾。
“给我破!”
一声低喝,姜明双手结印,漫天火焰骤然匯聚,向著顾准压去。
顾准面色凝重,体內灵力疯狂往灵剑上涌动,手中灵剑一挥,向那席捲而来的四道火焰斩去。
“轰——!!!”
巨响震耳欲聋,演武台中央掀起滔天气浪,碎石与火焰交织飞舞。
观景台上,眾教习齐齐起身。
只见烟尘散去,演武台中央火焰余势未消,化作火刃,直直逼至顾准眉心数寸之处,才缓缓消散。
顾准持剑而立,额角渗著汗珠,看著姜明,眼中带著洒脱:
“好…好一个【焚天】!我输了。”
姜明收了功法,周身火焰渐敛,他微微躬身,气息平稳:
“承让了,顾兄。”
全场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就连当初敌视姜明的北方修士也不得不承认,此战不仅精彩绝伦,而且二人所展现出的水准,已经是同龄人之间的佼佼者了。
寧桓恆缓缓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终於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小子…”
吴安贤抚掌大笑:
“桓恆兄得此佳徒,可喜可贺!”
演武台上,姜明与顾准相视一笑,二人並肩跳下了擂台。
於是演武决赛的对战便已明了——姜明对陈鲁。
一个是出身北朝的天横贵胄,一个是出身南国的寒门子弟,一北一南,一贵一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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