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匹夫一怒(1/2)
秋空犹胜春光好,翠叶烧丹绿树红。
陈瑜手提两坛五仙酒,於层林尽染间到了臥云庵。
山寨窖內存酒近百坛,年份不一,多半都是新酿,也有十来坛陈酿,这是自俘获的教徒口中得来讯息。
陈瑜拿的就是可提升內力的陈酿。
“师父。”
“徒儿来了。”
“嗯。”
灭绝在悟功,见陈瑜走来,收回心神,“瑜儿提酒作甚?”
“我先给师父说说战况。”
“好。”
陈瑜落座,言简意賅说明山寨之战,灭绝闻言甚喜,有十多名弟子掛伤,但不曾丟了性命。
“瑜儿做的好。”
“主要是杨师弟查探清楚,仰仗了天气夜袭,先发制人,剑阵杀敌,才没有折损,这是搜来的药酒,和血行气,利於修行。”
灭绝和顏悦色:“瑜儿正值增功力的时候,我要这药酒作甚?”
“徒儿再修行三年五载,也难敌韦一笑那般功力的魔头,师父饮之,功力精进,倘若遇谢逊、杨逍那些贼子,岂不手到擒来。”
灭绝心动,意识又回到了关洛群山遭遇韦一笑一幕,自忖比较轻功,绝非韦魔头对手,倘若不仰仗倚天剑锋利,也未必能胜杨逍、谢逊,倘若这药酒真有此功效,倒是好事。
“也罢,留下一坛。”
“多著呢。”
“当真?”
“怎会作假,还有不少珍植,药王洞师弟师妹如今都忙碌的热火朝天。我过去看看。”
“徒儿有心,可知五毒教教主?”
“莲真珈,师父可知此人?”
灭绝摇头:“似非汉人。”
“徒儿也是如此作想,其他讯息有限,想要更进一步,怕是要到湘地西江。”
“此事从长计议。”
“明白,徒儿告辞。”
“好。”
陈瑜离去,灭绝开坛,倒一碗药酒,小啜慢饮。
其味馥郁甘醇,也不知用何相剋药理,竟浑然不觉异味。
“不错。”
灭绝一碗酒尽,不过十多息,药性化开,但觉腹间似有一缕火线燃开迅速成燎原之势,如被炙烤,药性合於血液,体內原本平缓流淌的血液遭受刺激,先是变得厚实起来,继而汹涌奔流,血脉僨张。
“咦!”
灭绝惊讶,她进入室內盘膝而坐,以领气之法搬运气血。
气为血帅,血为气母,血能载气、养气,內气不过运行一个周天,忽一股內力自丹田暖將生成,这股內力极度精纯,一气冲天,豁然贯彻小周天,最终融入经脉间运行的內气当中。
“这一缕內气之精纯,竟抵得上我数日修行之功,照此算来,这一坛药酒岂不是能提升將近苦修一年左右功力。瑜儿有心。”
灭绝著实感受了下即有天赋,又存孝心得意门徒带来的快意,遂心神守一,专心致志搬运气血,炼化內力。
……
自峨眉金顶俯瞰,如见峨眉河在天际云端,河畔码头船只往来,首尾相接,縴夫牵拉,船夫摇櫓,有船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船靠岸停泊,脚夫卸货。视野延展,屋舍儼然,鸡犬相闻。
有峨眉派坐镇,县城已经杜绝帮派世家鱼肉乡里一幕,灭绝听从陈瑜建议,安排弟子频繁义诊,逢乾旱水涝,购粮賑灾,將峨眉派经营的几所寺庙所得香火钱大半都用在济世救命,一饮一啄,寺庙香火鼎盛。
陈瑜参与过多次义诊,他和杨安剿灭紫云寨方圆百里匪徒的事跡也早就传播开来,如今在峨眉的名誉便好似宋青书在武当。
有大船靠岸,船头立有数人,当前中年男子看似文人墨客扮相,另外两人却是曾现身衡阳的崆峒派唐文亮、常敬之,几人身后,是简捷在內一眾。
“都说蜀地富庶,江河流长,今日得见,果不出其然。”船头文士相貌的男子约莫三十五六岁,眉目清秀,俊雅瀟洒,言落唰一声打开摺扇,尽显风流。
“鲜于掌门莫非是初到巴蜀峨眉?”常敬之问。
“正是,常师弟、唐师弟呢?”
“师兄祖籍巴蜀。”常敬之道。
“愿闻其详。”
唐文亮说来:“不提也罢。”
常敬之解释,“师父早年游歷巴蜀时遭遇师兄,那时师兄年幼,被遗弃当丐,后被收养带到崆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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