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戒专属,外人触碰即遭反噬(2/2)
“是我鲁莽了。”菲茨摆了摆手,自嘲地摇了摇头,“女神赐予的神物,我们这样的凡人又怎么可以隨意触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花丛上,像是在整理思绪,“不过……神灵赐福,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有贤者现世。”
“贤者?”奥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菲茨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转开了话题。
聊完神器,又问了两人的婚事。菲茨的目光转向明落尘,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的好奇:“明落尘先生,在你们那个世界,婚礼一般是如何举行的?”
明落尘愣了一下。
蓝星的婚礼风格挺多的——中式、西式、先婚后爱、旅行结婚、aa制结婚、搭伙过日子……五花八门,有些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想了想七八十年代的风俗,那些画面大多是从年代剧里看来的,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我们那里结婚,家庭条件比较好的,讲究三转一响。不过像我这样穷的家庭,是娶不到媳妇的。”
他说著,尷尬地笑了笑,偏头看了奥拉一眼。
她正坐在他身旁,微风把她的长髮吹得微微飘动,侧脸在斑驳的微光中温柔得像一幅画。自己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简直想都不敢想。不过她现在应该能看到自己的记忆吧?
明落尘顿感害怕,那些神秘的网址、在网上撩骚的记录、曾经暗恋过的对象……心中越发恐惧,小眼神偷偷瞄了媳妇一眼。
她该不会都知道了吧!
我尼玛,这是真要命啊,一点隱私都没有,羞死个人了。
【没事的,我能理解。】
奥拉的手从桌下伸过来,认真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微凉,指节修长有力,握著他的力道不大,却很稳。
他虽然有些普通,但也不是坏人,没做过坏事,这就够了。
看著媳妇那温柔的笑容,如春日和风,明落尘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老婆真好——】
三个大老爷们看著这小两口眼神拉丝的甜蜜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卡伦笑得茶杯差点没端稳,菲茨用手挡著嘴轻咳了一声,瓦勒留斯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的姨母笑。
“瓦勒留斯,奥拉能找到喜欢的人,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卡伦打趣著自己的部下,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高兴。瓦勒留斯的为人他知道,耿直、忠诚、不善钻营。奥拉这么单纯善良的孩子,又有一个喜欢她的异世界人做丈夫——相当於自己又多了一份助力。
“倒是我们显得有些多余,打扰年轻人谈情说爱了。”菲茨也开起了玩笑,目光在奥拉和明落尘之间来回一扫,语气轻鬆得像在逗晚辈。
瓦勒留斯露出姨母笑,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只要女儿喜欢就好。他一个粗人,只知道生命很短暂,不要留下遗憾就行。“看来不久的將来,我就能当爷爷了。”
奥拉听到这话,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手指绞著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落尘本就有些靦腆,面对这样的话题,更是害臊得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低下头,假装对茶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看到两个年轻人都害羞了,菲茨主动出声化解尷尬,语气自然地转开了话题:“明落尘先生,你刚才说的『三转一响』,那是什么?”
明落尘抬起头,回忆了一下:“三转是缝纫机、自行车和手錶,一响是收音机。”
“那是什么?”菲茨完全没听过这些名词,眉头微微皱起,在脑海中试图构建这些物品的形象。
奥拉透过明落尘的记忆了解到那些东西,觉得稀奇——两个轮子就能跑起来?不用马拉?她忍不住抿了抿嘴,拼命忍住笑意。
“就是做衣服的机器,两个轮子的马车,计时的工具。收音机嘛……就是喇叭。”明落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表情真诚得像在背课文。
菲茨立刻在脑中脑补了一番:织布机、马车、钟錶、扩音喇叭。他虽然生活富足,但也了解底层民眾的生活,便肯定地点点头:“这些东西对普通家庭来说確实很昂贵。就一台织布机,基本就是一个家庭的全部收入来源了。”
明落尘认真地点头,表情愈发诚恳:“所以有些相爱但家庭又比较困难的人,就扯一块布当盖头,宴请邻居和家人吃顿饭,就算是结婚了。”
奥拉在一旁听著,忍俊不禁——织布机和缝纫机完全就是两个次元的產物,他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真能胡扯。
她偷偷在桌下掐了一下明落尘的手背。
明落尘面不改色,继续喝茶。
下午的时光就在这样轻鬆而微妙的氛围中缓缓流过。茶花的花瓣偶尔隨风飘落,落在茶杯边沿,落在膝头,落在石板地上。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余暉。
瓦勒留斯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菲茨也没有挽留,只是微笑著送他们到花园门口。
三人带著珍贵的宝物——两套秘银鎧甲、一本ss级技能书、一颗sss级经验宝石——踏上了回家的路。马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咕嚕咕嚕”声。明落尘把装宝物的箱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心里也沉甸甸的。
瓦勒留斯站在马车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陛下给的宝物太珍贵了,咱们直接回家吧,別在路上耽搁。”
奥拉靠在车厢壁上,透过晃动的帘子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整天,比她在学校上一个月课还要累。
明落尘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抽开。
马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去,身后的城主府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剪影,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