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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浮桥下的铁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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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队的铲车一铲下去,青弋江边最后一座老浮桥的桥墩就塌了半边。

那场面周驍后来跟江波形容过很多遍——砖头瓦砾往下掉的时候,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就卡在桥墩中间的缝隙里,像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铲车司机没看见,第二铲就要下去,一个老工人眼尖,喊停了。

“差点就给铲成铁片了。”周驍说这话的时候,那个铁盒已经摆在技术科的台子上,锈得看不出原色,只有锁扣的位置还残留著一小片暗绿色的漆。

江波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他晃了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滚动。

“打开看了吗?”

“没,等您来呢。”周驍递过来一把小撬棍,“技术科说锈死了,钥匙孔都堵住了,只能撬。”

江波接过铁盒,没有立刻动手。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那儿刻著一行小字,很浅,但还能辨认:“1998.3.8,阿珍。”

周驍凑过来看:“阿珍?这名字有点耳熟。”

江波没说话。他把铁盒放在桌上,拿起撬棍,插进锁扣和盒盖之间的缝隙。锈得太死,第一下没撬动。他加了把力,铁盒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响,盒盖弹开一条缝。

一股霉味飘出来,夹杂著铁锈和旧纸张的味道。

江波把盒盖完全掀开。

里面躺著一本塑料封皮的日记本,巴掌大小,粉红色的封皮已经褪成灰白色。日记本旁边,是一张褪色的彩色照片,边缘捲曲,有几个指印的痕跡。照片下面,压著一枚铜质的印章,鸡蛋大小,上面刻著一个字。

江波没动那些东西,先看著。周驍在旁边拿手机拍照,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拿手套来。”

周驍递过来一副白手套,江波戴上,先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三个年轻女孩,站在江边,背后是中江塔。塔比现在矮一截,周围是荒地,没有观景台,没有石栏杆,只有芦苇和江水。三个女孩勾肩搭背地笑著,穿著那个年代流行的碎花裙和蝙蝠衫,头髮烫得蓬蓬的。

左边那个笑得最开心,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中间那个抿著嘴笑,文静一点。右边那个没看镜头,扭头看著江面,只拍到一个侧脸。

照片背面用原子笔写著三个名字:阿珍、小梅、秀英。日期是1997年夏天。

江波放下照片,拿起日记本。塑料封皮已经和里面的纸张粘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蓝色的原子笔字跡,很秀气,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1997年6月1日。今天小梅说想去深圳打工,我不想去。我喜欢江城,喜欢江边的风。秀英也不去,她说要在家照顾生病的妈。三个人就要分开了,小梅哭了一鼻子,我跟她说,不管去哪儿,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江波翻了几页,都是日常琐事:在吉祥寺旁边的餐馆打工,客人给小费,老板娘骂人,晚上去江边吹风。日记里的“阿珍”是个爱笑的女孩,喜欢写诗,喜欢在江边看日落,喜欢一个“他”——但那个“他”一直没有名字,只叫“那个人”。

翻到中间,字跡开始变了。

“1997年11月3日。我有了。怎么办,我不敢跟他说。他知道会不高兴的。”

再翻几页:

“1997年12月20日。他知道了,没说话,抽了一整包烟。我以为他要赶我走,但他没有。他说让我生下来,他会负责。我信他。”

江波的手停了一下。他看了看照片上那个笑得最开心的女孩——阿珍,二十岁左右,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继续翻。

“1998年1月15日。肚子越来越大了,餐馆的活儿干不动了,老板娘脸色不好看。他说让我別干了,他养我。但他在江边的餐馆生意也不好,天天有人来催债。我不怪他,真的。”

“1998年2月10日。今天小梅来看我,带了好多小孩衣服。她说深圳不去了,就在江城找份工,陪我。我哭了,她骂我没出息。秀英没来,她妈病重了。我想帮她,但自己也没钱,心里难受。”

日记越来越短,字跡越来越潦草。

“1998年3月1日。他说要出去躲一阵,债主逼得太紧。我说你去吧,我等你。他说把孩子生下来,等他回来。我点头,没哭。等他走了才哭的。”

最后一页。

“1998年3月8日。今天是妇女节,餐馆放假。我一个人在屋里待著,突然想给他写信。写了撕,撕了写,不知道寄到哪儿。肚子里的孩子在踢我,踢得很有劲儿。我摸著肚子跟他说,等你爸回来,我们一家人去江边看日落。中江塔那边,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下面还有一行字,笔跡颤抖得很厉害,像是手在抖:

“她们都死了,下一个是我。”

江波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周驍凑过来,轻声念出来:“她们都死了,下一个是我。她们是谁?小梅?秀英?”

江波没回答。他把日记本放下,拿起那枚铜章。印章正面刻著一个“郭”字,边缘磨得很光滑,用了很多年。背面刻著“吉祥寺旁·郭记刻章”。

周驍在旁边说:“郭记刻章?吉祥寺那边以前是有个刻章的老头,姓郭,我小时候还见过,后来拆迁搬走了。”

江波把印章翻过来看了看,放回盒子里。他摘下白手套,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查一下1998年失踪人口,有没有叫阿珍的。还有那个小梅、秀英,看看是什么人。”

周驍点头,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波sir,您觉得这日记是真的还是假的?”

江波吸了口烟,看著那个生锈的铁盒。

“真的。”他说,“假的不会藏在桥墩里。”

那天晚上江波没回家,在办公室把日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阿珍的字从工整到潦草,从开心到绝望,每一页都在变。最后一页那句“她们都死了”写完之后,还有半页空白,但什么都没写。

阿珍后来怎么样了?她死了吗?孩子生下来了吗?那个“他”回来没有?

江波把日记本合上,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又开始隱隱发作,每次用那个能力之后都这样。今天他没用——那个铁盒他没碰,只是在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头痛还是来了。

他想起那个画面:女人的手抓著生锈的栏杆,被人生生掰开。那是方敏,也是李红梅。她们死前最后的画面,他看见了。但他没看见的是,三十年前,有没有另一个女人也这样抓著什么,被人推进江里。

手机响了,周驍打来的。

“波sir,查到了。阿珍,全名陈阿珍,1998年失踪,当时21岁,在吉祥寺旁边的江边餐馆打工。报案的叫秀英——就是照片上那个,全名马秀英。马秀英说阿珍失踪前怀孕七个月,突然就没了人影。”

江波坐直了:“孩子呢?”

“没孩子。马秀英说她去找过阿珍,屋里没人,东西都在,像是一夜之间蒸发了。她报警,派出所查了几个月,没结果。”

“马秀英现在在哪儿?”

“查到了,住鳩江区,一个老小区。”周驍说,“我明天去找她?”

江波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现在去。”

周驍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有些事过了一夜,人就变了。”

四十分钟后,江波的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九十年代的房子,六层,没电梯,楼道灯坏了几个,黑漆漆的。马秀英住五楼,周驍在前面打著手电筒,江波跟在后面,脚步声在楼道里迴响。

敲门。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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