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遇武功(1/2)
次日清晨,小蔫儿巴刚醒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铁剑嗡鸣,这是苏砚每天的必修课,稍微一有空吧,就会练上几遍。
小蔫儿巴急忙起床收拾好东西,两人吃了点乾粮,喝了个水饱之后就开始赶路。
“砚儿哥,把我放下,你一个人走吧,你是武者能快些”
这是小蔫儿巴一路上说过最多的话,她还不知道是往县城走。
她不想再拖累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大哥哥,这一路她没问过目的地在哪儿,要到哪里去。
但她能感觉到,这一路...会很远,九死一生。
砚儿哥是武者,如果没有她,他能走的更快,况且,砚儿哥確实没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她。
他们萍水相逢,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给砚儿哥添麻烦,如果她能够活下来,这辈子必然给砚儿哥当牛做马,虽然这是从阿妈那里学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可以,她也想像牛像马一样载著砚儿哥。
苏砚不知道背上小蔫儿巴的心思,只一味谨慎前行,马上就到村长说的黑松林了,如果所料不错,前面一大片林子就是所谓的黑松林了,远远的盯著前面树林中隱藏起来的一些痕跡,虽然看不清有多少人,但能看出来这是对方蹲点的地方。
挎在腰间的铁剑,早已出鞘,暗红色的哑光在阳光下让人胆寒,这是一把吸饱了流民盗贼鲜血的剑。
等到快接近林子的时候,林子当中的人蠢蠢欲动,苏砚猛然加速,迈开大步狂奔,在不清楚敌方数量的情况下,先引出敌人来追击,是最优解。
果不其然,在苏砚加速的时候,林子中就衝出来十几二十多个持刀带棒的土匪,想要围堵苏砚,密林当中,一道尖嘴猴腮的人影负手而立,看起来胜券在握。
但苏砚速度不减,回到横斩,挡在面前的几个的匪贼顿时举起手中的棍子格挡,能挡得住吗?
显然是挡不住的,不过三两剑便杀了两个人,劈开一道突破口,刚向前跑两步,不知何时,密林当中尖嘴猴腮的身影便挡在前面的道路上。
“好小子,还是个练家子,有两下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寨子,给你个二当家做做,怎么样?”
他的声音尖细刺耳,像指甲刮过木板。
“跟著猴爷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带著个拖油瓶闯乱世强!”
说罢,他眼神阴惻惻地瞟向小蔫儿巴,绿豆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苏砚见其虎口处並未有老茧,反倒是手背有粗糙的茧印,想来腰间的弯刀多是摆设,功夫都在手上。
“少废话,看暗器”
苏砚並不想周旋,后面十几二十多个流民,虽然战斗力一般,但如果真的缠上来,背后的小蔫儿巴並不安全。
当即將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布包向猴爷,后者面色一紧,急忙一个提纵,向后方闪避,见到只是一团破布,知道被耍了,正要恼怒,就见苏砚提剑刺来。
苏砚剑势迅猛如雷,长剑直刺猴爷心口,剑尖带著嗡鸣,划破空气。
猴爷见状不敢硬接,脚尖一点地面,借著粗浅的轻功法门凌空跃起三尺,身形虽显仓促,却也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这轻功终究只是底层武者的保命伎俩,无甚飘逸,仅能提纵跳跃,闪避挪移。
落地瞬间,猴爷沉腰塌肩,双手握拳如锤,朝著苏砚剑身砸来,正是摔碑手的路数!
“小子,找死!”
猴爷尖声嘶吼,双拳交替猛砸,拳风虽烈,招式却杂乱无章,全是仗著蛮力硬拼。
苏砚心中瞭然,这摔碑手不过是粗浅外功,只重气力不重技巧。
他当即旋身错步,避开正面衝撞,铁剑顺势横斩,正是苏家剑法中的一式连环劈。
剑刃带著破风之声扫向猴爷腰侧,逼得他慌忙后跳。
可苏砚步步紧逼,长剑竖劈如斧“破盾斩”、贴地斜撩“接地撩”,一套苏家剑法刚猛无匹,招招直指要害,將猴爷的闪避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猴爷的轻功虽能让他暂时躲开致命伤,却架不住苏砚剑招密集、力贯千钧。几个回合下来,他气息已乱,额角渗出汗珠,轻功带来的灵活渐渐被体力消耗殆尽。
眼见苏砚一剑刺向他右腿,他急忙提纵慾避,却因脚下踉蹌慢了半拍。
“嗤啦”一声。
裤腿被剑锋划开一道长口,鲜血瞬间渗出。
“狗娘养的!”
猴爷又惊又怒,拼死挥拳砸向苏砚面门,想逼他回剑自保。
可苏砚早有预判,左臂屈肘护肋,长剑手腕翻转,剑尖斜挑,竟硬生生刺穿了猴爷的左腿膝盖!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山林,猴爷膝盖骨头碎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右腿还想蹬踹,苏砚反手一剑,又斩断了他的右腿筋络。两道血柱喷涌而出,猴爷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绿豆眼里满是恐惧与不甘。
“武...武者,他是武者!!跑啊”
此时,身后追来的十几个土匪见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转身就想逃。有还想上去的听到武者,顿时也转身想跑。
苏砚眼神一凛,铁剑拄地,身形如箭般窜出。不过片刻功夫,就將剩下的土匪尽数斩杀,林间满地血污,再无活口。
小蔫儿巴始终搂著苏砚的脖子,虽然面色发白,但却紧紧咬著嘴唇,不发出声音干扰苏砚。
苏砚提著滴血的铁剑走到猴爷面前,剑尖指著他的咽喉。
“把你的轻功交出来,別耍花招,不然哼哼...”
苏砚剑锋微微下沉,划破他的脖颈皮肤,一丝鲜血渗出。
猴爷浑身抽搐,但见苏砚有所图谋,当即眼珠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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