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赠人【武圣·关羽】（大大们求票）（2/2）

根据卡师协会第774號文件规定，精神恢復液属於管制药品，一年限购5瓶，每次限购1瓶，且购买后需在2个月后才可继续购买。

（註：每年不可服用超过5瓶，否则有生命危险）

林凡继续往下翻，帖子后半部分贴了几张图片，是一位滥用精神恢復液的卡师的精神海扫描图。

正常的精神海应该是清澈明亮的，而图片上的精神海缩成一团，黯淡无光。

图片下方配著一段文字：“该卡师因长期滥用精神恢復液，精神海萎缩超过60%，已完全丧失制卡能力。”

林凡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

5瓶！林凡心里算了一下，之前製作张飞的时候喝了2瓶，在秘境中被秦慕瑶灌了1瓶，加上他刚刚製作关羽的时候又喝了1瓶。

“只剩一瓶的额度了。”林凡自言自语，像是在提醒著自己。

第二天一早，林凡就敲响了隔壁的门。

秦慕瑶开门的时候，眼睛浮肿，脸色有些发白，就连头髮也是十分凌乱，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她看见林凡，像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想让林凡看到她的憔悴模样。

“这么早？”她声音嘶哑地说道。

林凡坐在轮椅上，没有进门，他手伸向口袋中，將昨晚製作的【武圣·关羽】拿了出来。

秦慕瑶看著林凡手中那泛著紫色光芒的卡牌，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这是？”

“这算是张飞诡化的售后服务吧！”林凡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语气故作轻鬆说道，“紫域一星，武圣关羽。比张飞稳当，不会失控。”

秦慕瑶没有接过那张卡，她扭头看向林凡，脸上也像林凡一样，挤出一抹笑意，看著就很假。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还说要修復张飞的么？”秦慕瑶看著他说道

“你身边不能没有卡灵保护吧，要是......”林凡顿了顿，“要是等不到张飞修復的那一天了，以后让关羽护著你吧！”

“等不到......你是因为那诡王印记在我身上，担心我活不到那一天么？这是想要和我划清界限么！”

说完这话的秦慕瑶靠在门框上，沉默了许久。

林凡坐在轮椅上，手里还举著关羽卡没有放下，也没有开口回答。

“你说话啊！”秦慕瑶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不是因为那个印记？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连累你？”

林凡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不是，印记不在你身上，而是在我身上，周沉的新娘也是因我而死，你遭遇的诡异都因我而起，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只是倒霉，碰上了我。

但他说不出口。

要是他告诉秦慕瑶真相，万一她因此留了下来，下一次诡异来袭的时候，死的人可能就是她。

林凡低下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关羽卡，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决绝。

“是。”他说。

“所以你之前让我回去，也不是因为担心我，是因为......怕我连累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你帮我做关羽，也是因为这个？早点把我打发走，省得我在这儿给你引来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