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呲花火药(1/2)
自从文鸯开始在那间偏僻的小木屋里神神秘秘地捣鼓著什么东西后,义军府的人就发现这位向来成熟稳重的將军变了。
性情大变。
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皇甫晏。她感觉最近与文鸯交谈时,文鸯总是心不在焉,还时不时地往小木屋的方向看去。
隨后发现的便是马钧,他与文鸯商討冶金图纸时,文鸯总是在一旁自顾自地写写画画,隨后一把抹去。
再之后,杜管事、皇甫謐甚至连孙二都发现了不对劲。
百姓们每日天还未亮就能看见文鸯矫健的身影纵马离开,直至傍晚才匆匆归来。
“变了?哪变了?”陈奉抠出了鞋底的一块碎石,隨手弹飞,“郎君怎么会变呢?又不是妖怪。”
杜管事扶额。
“休息够了吧。”文鸯提著陶罐走出土屋,“老杜,来,你也拎几个。陈奉,你跟在后边,看看有没有人尾隨。”
杜管事也小心翼翼地从土屋里拎出了两个陶罐。
三人纵马走了很远,一直到了祁连山的山脚下。
这里有一个未命名的乾涸河谷口。只要从山脚的谷道里拐进去,再往前走几里,就是一片两面围山的空旷地带。
文鸯下马,用手摸了摸地表,很乾燥。
於是他便取下马背上的铁锹,挖了个半尺深的浅坑。接著將陶罐放入坑中,只露出木塞和一截麻绳引信。
“火。”
陈奉递来一根火把,好奇地站在陶罐旁。
文鸯挥手驱赶,內心也有几分紧张:“后退至十丈之外,捂住耳朵趴下。”
陈奉和杜管事面色一变,牵著马就往后连退了十余丈。
“莫非郎君学会了黄巾妖术?”杜管事脸色苍白。
“休得胡言!郎君光明磊落,岂会行此妖邪之道?”杜管事身后依稀传来一道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陈奉已经不知何时退至了二十丈外。
文鸯將火把凑近麻绳,乾燥的硝水麻绳瞬间被点燃,发出“嗞嗞”的轻响。
“点著了!”
文鸯迅速转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另一头,飞扑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只见火星顺著麻绳快速向下蔓延,不出一会儿就钻入了陶罐內部。
一片寂静。
两息之后。
“嗞——”
一声尖锐刺耳的闷响。
三人抬头,只见一个小黑点迅速升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紧接著,一股浓烈的白烟从陶罐口部喷涌而出,白烟之中夹杂著耀眼的紫黄色火焰,足有两三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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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离得很远,但硫磺燃烧的刺鼻气味还是瀰漫了整个河谷。
燃烧持续了整整五息才逐渐减弱,接著就没了半点动静。
三人大眼瞪小眼,愣是继续等了几百息。
最后,文鸯无奈地从地上站起身走上前去。他遥遥往浅坑里望去,那个陶罐满是裂缝,还在冒著轻微的残烟,但很快就消散了。
失败了。
文鸯低头沉思,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就这种威力,別说爆炸了,连最初设想的惊马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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