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可愿去鸡头山为婿?(1/2)
乱石林內。
隨著吕行山轰然倒下,那柄双色剪法器落在碎石中,被他召出的几只傀儡兽也再无灵识操控,自行缩成几颗圆球,安静不动。
斗法如卵撞卵,石击石。
处心积虑的王冕,终究赌贏这回,没有成为躺下的那人。
强用禁招斩杀吕行山之后,王冕此刻也迎来禁招的反噬,只感觉昏沉目眩精神萎靡,周身经脉疼痛伴隨虚弱无力,连站姿都维持不住。
双脚踉蹌的他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面若死灰,口鼻溢血,已是强弩之末,重伤之躯。
只一闪身白九娘就站到王冕身边,用妖力將王冕牢牢托住,两颗疗伤丹迅速塞进他嘴里,又助他咽下,化开药力后才將王冕托起放於背后。
它知晓不能久留此地。
旋即,分化而出的妖力如蛛丝般四射,精准拾起散落的法器,拾起一颗颗傀儡圆球,拽下吕行山腰间的储物袋。
又细致地摸索一番,明白再无收穫之后,白九娘张嘴將一团妖火吐出,精准落到吕行山尸首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它一刻也不停留,那丈长的妖兽本相腾空而起,依旧轻盈无比的巨大妖躯,猛然拉出灵光,向远处飞驰而去,逐渐消失在苍穹中。
乱石林內,只剩倾倒的大石,碎裂的石块,以及那具妖火灼烧的尸体,在妖火的灼烧下缓缓蜷缩扭曲。
白九娘离开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天边就飞来一道金色灵光,那是紧隨其后追索而来的吕行义。
他並未看见远遁的白九娘。
而是远远就看到乱石林中满是斗法痕跡,致使周围狼藉一片,那熊熊燃烧的妖火內.......隱约能见一具尸骨?
没来由地,他灵觉颤动。
霎时在心中涌出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法力吞吐使得他脚下金叶猛然加速,化出一道金光冲向那团妖火。
跃下金叶法器的吕行义,任由金叶砸进地面,他因为惯性奔行几步后就止住了身形。
此刻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宛如焦炭的尸身,就近在咫尺,灼烧油脂產生的噼啪声清晰可闻,伴隨著一股烤肉的气味扑来。
那种气味令人作呕。
那燃烧的正旺的妖火內,有一股熟悉无比的气息,吕行义方才察觉妖火所烧之人,分明是他族兄吕行山。
气息確认无误之后,吕行义顷刻就红了眼眶。
飞速施法打出一道水龙术,將燃烧的妖火扑灭,盯著那具黑漆漆、蜷缩的焦炭,吕行义呆滯了片刻。
半个时辰前,还信誓旦旦要拿人的族兄,转眼竟成了一具焦尸?
“族兄,怎会如此?怎能如此啊?”吕行义神色悲戚,低声喃喃自语,犹自不信眼前確凿的结果。
他有牵机盘追索,又有紫青剪傍身,还有傀儡相助,即便修为初入炼气六层时日不长,也不该落得如此下场才是。
本不应该,却又偏偏落得如此下场,莫不是,对方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炼气六层的手段?
吕行义未能亲眼目睹,並不知晓斗法內情。
他这族兄,堂堂炼气六层修士,先被久遁消耗,又被符籙所攻,还被护体法器所耗,再抵挡夔雷子,几乎是法力耗尽,才被寻到机会以剑意所斩。
他亦不知,即便这般有心算无心,那凶手仍遭一身剑招反噬之伤,狼狈逃离此处,如今生死不知。
“轻敌之祸.....莽撞之祸.....哎!”吕行义长嘆。
若不冒进,若不轻敌,若不莽撞,他这族兄此番未必会遭陨落之难。
呼啸声传来,卞泽寧自空中降下法器,他修为最高,也是卞氏最先赶到现场的修士,注意到吕行义身边那具焦黑尸身时,瞳孔瞬间缩小。
环顾四周,不见人,不见犬,又见吕行义面色悲愴,卞泽寧不消猜都明白那焦炭般的尸身,是吕家另一位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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