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聚仙古殿 將军解甲(1/2)
金光散去,雾气也隨之消散。
一座巨大的岛屿出现在眼前。
岛屿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岛上青山叠翠,飞瀑流泉,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布。山间有白鹤飞翔,林中有仙鹿漫步,一切都透著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这就是方丈岛。
传说中的三座仙岛之一。
李萧和林小渔站在水面上,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好美......”林小渔喃喃道。
“走吧。”李萧收回目光,“我们上岸。”
两人踏著水面,朝岛屿走去。
脚下的水很清澈,能看见水底的沙石和游鱼。阳光透过水麵,照出一片金黄。
登上岸边,他们发现这里的空气也与別处不同。
清甜、纯净,吸入肺腑,仿佛能洗涤心灵的尘埃。李萧感觉体內的灵力流转得更加顺畅了,连之前受伤的后背,也不那么疼了。
“萧萧,这里......真的是人间吗?”林小渔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嘆。
“是人间,也不是人间。”李萧说,“这是神仙的道场,与凡间隔绝。”
“那我们......能找到汉钟离的封印吗?”
“能。”李萧看向岛屿的深处,“刚才那个金光中的身影,就在那座山上。”
他缓缓抬手,遥指远方一座巍峨的山峰。那山峰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宛如一根擎天之柱直刺苍穹。山势险峻陡峭,嶙峋的岩石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山峰的腰际,云雾繚绕,层层叠叠,如轻纱般缓缓流动,將山体遮掩得若隱若现。透过那飘渺的云雾,隱约可见山顶之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建筑。那建筑规模宏大,殿宇巍峨,飞檐斗拱,气势非凡。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建筑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金光闪闪,熠熠生辉,宛如天上宫闕,令人心驰神往,不禁生出无限遐想。
那就是聚仙台。
上山的路很曲折。
两人沿著一条石阶小径,慢慢往上走。石阶两旁是参天的古树,树龄至少有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树干粗壮,需要几人合抱,枝叶遮天蔽日,將阳光过滤成斑驳的光点。
林小渔步履迟缓,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她时不时停下脚步,目光流转,打量著身旁的景致。时而凝望那棵古树,细细端详树干上斑驳的纹理;时而俯身轻抚路边那块奇异的石头,指尖滑过粗糙的石面,似在探寻其中蕴藏的秘密。
“別看了,快点。”李萧催促道。
“难得来一次仙岛,多看看嘛。”林小渔说,“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
李萧愣了一下。
他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没错。这次如果完成了使命,他们也许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好,那就多看看。”他说。
两人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
山间有溪流潺潺,水声清脆悦耳。溪水清澈见底,偶有游鱼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间有鸟鸣婉转,此起彼伏,像是大自然的合唱。有些鸟儿羽毛绚丽,李萧从未见过,显然是仙岛特有的品种。
空气中的花香很浓郁,但並不刺鼻,反而让人心旷神怡。花香似乎有安神的效果,李萧感觉自己的心绪越来越平静。
“这里真好。”林小渔深吸一口气,“如果可以,我想一直住在这里。”
“完成使命后,也许可以。”李萧说。
“真的?”林小渔眼睛一亮。
“也许。”李萧说,“但这需要我们先找到汉钟离的封印,然后集齐他的三魂。”
林小渔点点头,又恢復了认真的表情。
“那我们快点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继续往上攀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於来到了山顶。
山顶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平台呈现在眼前。这平台方圆足有数里之广,宛如天工削平,地面整齐铺著青色的石砖,每一块都磨得光滑如镜。石砖之间严丝合缝,紧密得连一丝缝隙也寻不见,仿佛整座平台是由一块巨石雕琢而成,令人不禁惊嘆建造者的鬼斧神工。平台上矗立著数十根巍峨的石柱,气势磅礴。石柱高约三丈,粗可合抱,宛如擎天之柱直指苍穹。柱身表面刻满了繁复晦涩的符文,那些符文线条蜿蜒,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古篆蛰伏,透出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微风拂过,符文隱隱泛起淡淡的光芒,似在呼吸,又似在沉睡。阳光洒落在青砖之上,泛起一层温润的辉光,整座平台透著庄严与肃穆。站在此处,仿佛置身於天地之间,四野茫茫,云雾繚绕,恍若仙境。
平台的中央,是一座宏伟的大殿。
大殿高约五丈,通体由青铜铸造,在阳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殿顶是飞檐翘角的传统样式,檐角悬掛著铜铃,隨风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殿正门上方,有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聚仙大殿”。
“这就是......聚仙台?”林小渔问。
“应该就是。”李萧点头。
他走上前去,来到大殿门口。
大门巍然紧闭,通体由玄铁铸就,散发著幽冷的光泽。门扇厚重无比,足有半尺之厚,边缘镶嵌著一圈金色的铜钉,显得庄重而威严。门面上刻满了繁复至极的花纹,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交织缠绕,时而盘旋上升,时而蜿蜒游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花纹之间蕴含著某种玄妙的规律,仿佛暗藏著天地至理,形成一幅令人难以参透的图案。凝神望去,那些花纹竟似在缓缓流动,明灭不定,变幻莫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越看越觉神魂恍惚,一阵阵头晕目眩之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连忙移开视线,心悸之余,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这扇门,仿佛是一道隔绝天地的屏障,静默地矗立著,等待著有缘人开启。
李萧试著推门,纹丝不动。
“打不开。”他说。
“那怎么办?”
李萧仔细观察门上的花纹。
那些花纹不是隨意刻画的,而是一种阵法。阵法的核心,是门正中央的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像是一个葫芦。
“需要铜葫芦。”李萧从怀里掏出铜葫芦,放在凹槽上。
“咔嚓——”
一声轻响,凹槽和铜葫芦完美契合。
但大门並没有打开。
李萧皱眉,试著转动铜葫芦。
“咔嚓咔嚓——”
门內的机关开始运转,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响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
大门依然紧闭。
“还是打不开。”李萧收回铜葫芦,“这里的封印,和铁拐李的不一样。”
“也许是別的方法。”林小渔说,“我们看看周围有没有別的机关。”
李萧点头。
两人绕著大殿走了一圈,在殿后的石壁上,发现了一行刻字——
“將军解甲,羽扇渡河。”
八个字,笔力遒劲,透著一股沧桑。
“將军解甲,羽扇渡河......”李萧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小渔思索著。
“汉钟离,复姓钟离,名权。”她说,“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他原本是一个將军,后来弃官修道。”
“將军......解甲......”李萧的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这是在说他的身世?”
“应该不只是身世。”林小渔说,“如果是机关,那就一定是解开机关的关键。”
李萧点头。
他闭上眼睛,仔细思考这八个字的含义。
將军解甲。
將军卸下盔甲,意味著放弃武力和权力。
羽扇渡河。
羽扇是文人雅士的象徵,渡河则意味著踏上新的道路。
合起来,就是从將军变成道士的转变。
但这和打开大殿有什么关係?
“小渔,你注意到没有,这八个字刻的位置,和大殿正门是相对的。”李萧睁开眼睛。
“相对?”林小渔看了一下方位,“你的意思是,这里可能也有一个入口?”
“也许。”李萧走到石壁前,伸手触摸那八个字。
石壁冰凉入骨,光滑如镜,指尖轻轻滑过,竟找不到一丝缝隙,仿佛整面墙壁是由一块完整的巨石雕琢而成。他沿著石壁缓缓摸索,神情专注,不肯放过任何细微之处。
当他触碰到那个“河”字时,指尖骤然感到一丝异样。那“河”字的笔画看似与其他文字无异,却隱隱透出一股温热之感,与周遭冰冷的石壁截然不同。
更令他诧异的是,指尖竟似感到一阵轻微的颤动,如水波泛起,倏忽而逝。他心中一凛,连忙凝神细感,那异样却又消失无踪,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他一瞬的错觉。
那个“河”字,是凹陷的。
而且,凹陷的形状,像是一条河的轮廓。
“小渔,你来看看。”
林小渔走过来,也伸手触摸“河”字。
“真的......是凹陷的。”她说,“这里应该有机关。”
李萧仔细观察“河”字的凹陷处。
那处凹陷的形状確如一条蜿蜒的河流,线条流畅自然,仿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刻意雕琢。凹陷的边缘光滑圆润,深度適中,宛如一脉静臥的溪流,透著古朴的韵致。河流的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凹坑,大小相仿,浑圆规整。它们如同河流的源头与归宿,又似两只沉睡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苍穹。整个图案浑然天成,暗合天地之理,隱隱透出一种神秘的气息,引人遐思。
他突然想到什么。
“羽扇渡河......渡河需要船,而船需要桨。”他从腰间取下隨身携带的小刀,试著將刀柄插入其中一个凹坑。
“咔嚓——”
凹坑被触发,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依然没有打开。
“不对。”李萧摇头,“羽扇渡河,渡河的是羽扇,不是船。”
他收回小刀,重新思考。
羽扇......
汉钟离的標誌,就是羽扇。
传说中,他手持羽扇,能点石成金,能呼风唤雨。
羽扇,是他的神器。
“我们需要找到羽扇。”李萧说。
“羽扇?”林小渔疑惑,“羽扇在哪?”
李萧环顾四周。
大殿四周空旷寂静,除了那数十根巍然矗立的石柱与光滑如镜的石壁外,再无他物。地面青砖铺就,整洁乾净,连一丝尘埃也无,仿佛这里已被遗忘千年。他环顾四周,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忖:若那羽扇果真是开启机关的关键之物,它便不可能凭空消失,定然就近藏於某处。只是这大殿之內一目了然,究竟藏於何处,却令人费解。
“我们分头找。”李萧说,“仔细看看石柱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
两人分开,各自检查周围的石柱。
李萧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
符文很复杂,他看不懂。但符文的排列方式,似乎遵循著某种规律。
他从第一根石柱开始,依次往下看。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看到第七根的时候,他注意到符文中有一个图案,像是一根羽毛。
羽毛?
他继续往后看。
第八根、第九根、第十根……
第十根石柱上,也有一个羽毛的图案。
他加快速度,继续往后。
第十七根、第二十七根、第三十七根......
每隔七根或十根石柱,就会出现一个羽毛图案。
羽毛......羽扇......
他缓步穿行於石柱之间,目光仔细扫过每一根柱身。那些繁复的符文中,竟隱约可见羽毛状的纹路。他心中一动,便细细数来,脚步轻移,目光流转,一一確认。
待走完一圈,他停下脚步,心中已有定数——整座平台上,共有七根石柱上刻有羽毛图案。那羽毛纹路纤细柔美,边缘处泛著淡淡的光晕,仿佛真有羽毛隨风飘落,凝於石柱之上。七根石柱的位置看似杂乱,却隱隱形成某种奇妙的阵势,引人遐思。
七根羽毛,组成一把羽扇?
“小渔,过来。”他喊道。
林小渔跑过来。
“找到什么了?”
“你看这些石柱。”李萧指著有羽毛图案的石柱,“一共有七根,上面都有羽毛的符號。”
林小渔仔细看了看。
“確实......这是线索吗?”
“应该是。”李萧说,“七根羽毛,组成一把羽扇。我们试著把这七根石柱连起来,看看是什么形状。”
两人沿著石柱走动,在有羽毛图案的七根石柱之间画线。
画完后,他们发现,七根石柱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图案。
扇形的中心,指向大殿的正后方。
也就是那面刻著“將军解甲,羽扇渡河”的石壁。
“机关在那里。”李萧说。
他回到石壁前,再次观察那八个字。
“將军解甲,羽扇渡河。”
羽扇已经找到了——七根石柱的排列。
但怎么“渡河”?
他看著“河”字的凹陷处。
河流的两端有两个凹坑,之前他以为是插船桨的。但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船桨。
“小渔,你帮我看著。”李萧说,“我去那七根石柱那里,看看能不能触动什么机关。”
“好。”
李萧走到最近的一根有羽毛图案的石柱前。
石柱的表面打磨得极为平整,触手细腻温润,宛如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然而那些刻画於柱身的符文却截然不同,纹路深深鐫入石中,每一道笔画都清晰分明,边缘锋利如刀。
他伸出手指,缓缓抚过那些符文。指尖触碰之处,凹凸起伏之感分明可辨,仿佛那些纹路是有人以指为笔,在柔软的泥面上刻画而成。凹陷之处深浅不一,最深处竟可容纳半截指腹。那些繁复的纹路在指尖延伸,如同一道古老的谜题,等待著有缘人解读其中的奥秘。
他试著用手指沿著符文纹路滑动。
滑动到羽毛图案的位置时,他感觉到了一丝温热。
是灵力。
石柱內部,有灵力在流转。
他继续沿著纹路滑动,灵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当他的手指滑到羽毛图案的中心时——
“嗡——”
石柱开始震动,羽毛图案亮起淡淡的光芒!
“萧萧,石壁上的字亮了!”林小渔在远处喊道。
李萧回头,看见石壁上的“河”字,果然亮起了微光。
“继续吗?”林小渔问。
“继续。”
李萧跑到下一根有羽毛图案的石柱前,用同样的方法触发机关。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依次触发了七根石柱上的羽毛图案,每触发一根,石壁上的“河”字就更亮一分。
当第七根石柱被触发时——
“轰隆——”
石壁开始震动,然后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通向大殿內部。
“找到了!”林小渔兴奋地跑过来。
李萧也鬆了口气。
“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洞口,沿著一条幽深的通道往前走。
通道两侧矗立著青铜铸就的墙壁,岁月的洗礼使其表面泛著幽深的铜绿,透出古朴沧桑的气息。墙面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壁画,一幅幅连绵不绝,从入口处一直延伸至通道深处。
壁画的內容连贯成篇,娓娓讲述著一个人的一生。从呱呱坠地的婴孩,到意气风发的少年;从建功立业的壮年,到垂暮之年的老者。每一个场景都刻画得细致入微,人物的神態、动作、衣饰,无不栩栩如生。那人的一生,似荣耀,似悲欢,尽在这青铜墙壁上凝固成永恆,引人驻足,唏嘘不已。
少年从军,建功立业,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然后,弃官归隱,修道炼丹,得道成仙。
那是汉钟离的一生。
从將军,到神仙。
李萧一边走,一边看著壁画。
他能感受到,壁画中蕴含著某种情绪。
不是骄傲,不是遗憾,而是一种释然。
放下一切后的释然。
將军解甲。
解的不只是盔甲,更是执念。
羽扇渡河。
渡的不只是河流,更是人生。
“萧萧,你看前面。”林小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萧抬头看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那是大殿內部。
大殿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宏伟。
穹顶高达十丈,上面镶嵌著无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大殿的地面,铺著一块完整的玉石,玉色温润,隱隱透著灵光。玉石的表面刻著一个巨大的图案,图案的內容,是一把羽扇。
羽扇图案的中央,有一座青铜雕像。
雕像高达三丈,通体由青铜铸造,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显然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
雕像的形態,是一个身著道袍的男人。
他面容方正,须髯飘逸,一双眼睛虽然只是青铜铸造,却似乎能洞察一切。他左手持拂尘,右手执羽扇,姿態从容,仿佛在俯瞰眾生。
这就是汉钟离。
八仙之一,点石成金的神仙。
李萧和林小渔走到雕像前,仰望著那张青铜面孔。
“好高大......”林小渔喃喃道。
“这是汉钟离的主魂封印所在地。”李萧说,“但我们需要找到和他对话的方法。”
“怎么找?”
李萧低头看去。
雕像的底座,刻著一行字——
“將军解甲,羽扇渡河。”
和石壁上一样的八个字。
但这一次,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欲见吾魂,先解吾谜。三问三答,方得真言。”
“三问三答?”林小渔疑惑,“是要我们回答问题吗?”
“应该是。”李萧说,“但问题是什么?”
他仔细观察底座。
底座的前方,有三个凹槽。
每个凹槽的旁边,都刻著一个字。
第一个凹槽旁,刻著“將”字。
第二个凹槽旁,刻著“军”字。
第三个凹槽旁,刻著“解”字。
將军解......
三个字,对应三个凹槽。
“这是要我们放入什么东西吗?”林小渔问。
李萧思索著。
將军解......將军解开什么?
解甲。
但甲在哪里?
他突然想到,雕像身上穿的不是盔甲,而是道袍。
那么,原来的盔甲呢?
他抬头,再次仔细观察雕像。
雕像的细节非常精致,连须髯的纹理都刻画得清清楚楚。他注意到,雕像的左手持拂尘,右手执羽扇,但右手的姿势有些奇怪。
右手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握著什么东西。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羽扇......是虚握的。”李萧喃喃道。
“什么?”林小渔不解。
“你看雕像的右手。”李萧指著羽扇,“羽扇是悬空的,手指是虚握的。就像......”
“就像握著一把剑?”林小渔接道。
“对。”李萧点头,“將军解甲,解的不只是盔甲,还有剑。”
他四处张望,在大殿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著三件东西。
一把剑,一件甲,一顶盔。
三件东西都是青铜铸造的,显然是雕像的配套物品。
“在那边。”李萧走向石台。
他拿起那把剑。
剑身沉重,足有十几斤。剑刃虽然已经钝了,但剑柄上的纹路依然清晰,似乎记载著某个朝代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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