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宫宴大戏,精彩至极(1/2)
另一名宫女,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去挡。
其结果就是,伸手挡的那个宫女,没有伸手拍的那个宫女力气大。
啪的一下子,两个宫女两只手,两个巴掌一起按,就那么直直拍在了太后的脸上。
太后瞪圆了眼睛,她清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她鼻尖被拍炸了的声音,有黏糊糊的液体被拍在了鼻尖上,一种莫名的异味也直往她鼻腔里钻。
宽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她真是把毕生忍功都用出来了,才没有尖叫出声,当眾失仪。
“奴婢错了,奴婢该死!”
伸手去拍蛾子的宫女显然嚇得不轻,慌忙跪地磕头。
站在下方的温静兰,更是嚇得魂都飞了,眼睁睁看著被拍扁的蛾子粘在太后的鼻尖上,再想想这蛾子是从他们进献的人参里飞出来的,她连全家该怎么死都想好了!
膝盖一软,她也重重跪地,但是没敢求饶,也没敢说话,只哆哆嗦嗦,將脑袋深深贴在地板上,嚇的浑身发抖。
反应过来的其他宫女,急忙掏出帕子將太后的脸擦乾净。
可再怎么擦,那种属於蛾子的淡淡气味还是縈绕在鼻尖,引得她反胃。
“放肆,好大的胆子!温静兰,你可知罪?竟敢在寿礼当中藏毒蛾,企图谋害太后,来人,拖下去,杖毙!”
这齣戏精彩至极,永寧长公主看得心中大喜,既能看见太后当眾出丑,又能藉机发难温静兰,简直一举两得。
“放肆!我看你才是大胆!永寧,別忘了你的身份!哀家是太后,是你的母后!哀家的寿宴,大喜的日子,你敢將人杖杀,闹出人命,让哀家沾晦气不成?”
眼看著已经有人听了永寧长公主的话,径直去往温静兰所在的方向,企图將她拖走,太后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大声斥责。
她虽能自称一句永寧长公主的母后,但其实,她也没比这位长公主大几岁,二人年纪相当,从太后年轻时进宫起,便与这位长公主不对付。
后来因为皇家秘辛之事,永寧的地位在皇家之中不可撼动,更加助长了她的气焰,现在竟敢在她的寿宴之上,当眾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偏偏此事无解,就算闹到皇帝眼前,皇帝也不会多说他这位长姐半句,反而会劝她这个太后做人要大度。
呵呵,大度?
这么多年,她还不够大度?
可这个永寧,得寸进尺,囂张至极!偏偏因为秘辛之事,只有她的血才能堪堪引动法阵,所以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除非,她死!
永寧长公主清晰从太后的眼中看出了杀意,可她却並不惧怕,只是挑衅地冲她一笑。
“母后,儿臣怎敢放肆呢?儿臣也是为母后著想啊,虽说这寿宴之上见血不吉利,可谁让这个贼人敢谋害母后呢?这若是不杀鸡儆猴一番,以后人人都能想法子谋害母后,哪怕事情败露也能逃脱罪责,这还如何了得?”
永寧长公主捏著帕子,一番矫揉做作,差点將太后气得背过气去。
跪在地上的温静兰还在发抖,她从没觉得生命如此脆弱过,自己的生死,竟然只在那些大人物的一念之间。
太后想保她,太后是个好人。
公主想害她,公主是个恶人。
而她,是她们二人爭斗的小小棋子。
这就是世间纷爭,这就是生命的残忍,温静兰渐渐落下泪来。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了,嫁人有什么好的,就算嫁给状元也没有用!
现在生死关头,她那位状元夫君在干什么?他在神情平淡地站著,看著,仿佛不关他的事,仿佛自己並非他的妻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只是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她真的要呕血了。
忽然就好想回到尚书府,安心做她的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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