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朱棣：这还用选？秒了！（2/2）

他轻声呢喃，连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儿女都在面前，他这会儿真就哭唧唧了……

唉，没办法，歷代帝王中，二凤眼泪確实是最多的。

他与观音婢也是少年结髮，一起相互扶持，走过了二十三载。

於情，伉儷情深，於政，相辅相成。

一与之齐，终身不改。

观音婢走那天，他哭的像个孩子。

他亲手为她写下了碑文，他让她在昭陵等著自己。

经年已过，他以为他已经慢慢走出来了，直到此刻，看到了『马皇后』三个字，看到了关於马皇后的介绍……

那道伤疤，再一次的被撕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阿耶不哭，明达陪著你。”小孩子的情感总是细腻的。

怀中的小兕子认真的擦拭著李世民眼角清泪。

二凤一愣，看著小兕子那关切又认真的神情，鼻子一酸，差点破防。

他忽然有了种与小兕子相依为命的感觉……

“兕子，你娘她……”李世民下意识开口，差点绷不住破音……

小兕子一脸认真的环抱李世民：“阿耶不要难过，明达会替娘亲照顾好阿耶的。”

亡妻的低喃似在耳边縈绕。

可小兕子的奶音又把他拉回现实。

看著小兕子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李世民又有些哭笑不得。

人，最怕忽然的关心。

可那也是同龄人的关心，或者长辈的关心。

可你小明达……

“好啊，小兕子懂得关心阿耶了！”

李世民笑笑，又说：“阿耶不是哭，阿耶只是想起你娘了。”

话落，他又看向广场上的老朱。

眼中，出现些许共情。

也唯有他，在此时此刻，最能体会朱元璋的心情。

而要他站在朱元璋的角度，在皇后与太子之间二选一的话……

下意识的，他又瞥了眼李承乾。

默然无语。

他，大概率，会选择復活观音婢吧……

毕竟，他对李承乾，可与老朱对朱標不同。

老朱是满意朱標这个儿子。

而他，对李承乾可就是各方都看不顺眼了……

所以……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朕，也想復活观音婢！

……

同一时间，另一边，壬字號包厢內。

“孝慈高皇后吗？”朱高燧眨了眨眼。

他肯定是对马皇后没有半点印象。

他出生那一年，马皇后薨逝。

所以，对马皇后，他没有半点印象，也没办法代入进去……

同理，朱瞻基就更带入不进去了……

但场中有三个人，却怔怔出神……

一个是朱高煦。

他稍显迷茫，对马皇后的记忆，似乎只剩下了一张模糊的，慈祥的笑容。

一个是朱高炽。

他神色复杂，低喃著“皇奶奶”三个字，他也是在应天长大的，对马皇后的印象格外深。

马皇后在世那些年，不仅要带老朱的儿子。

像他们这些孙子，也同样在马皇后膝下承欢。

那些年，也是他们这些孙子最快乐的时光……

“都在祝皇奶奶长命百岁，可谁承想……唉……”朱高炽低喃著，最终摇摇头，没能说下去。

而最后一个出神的，自然就是朱棣了。

“娘……”朱棣低喃，不知不觉，眼中竟噙满泪水。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看到马皇后三个字后，他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母子之间，感情最是难言。

哪怕过去了几十年，依旧记忆深刻。

此时此刻，朱棣那封存在深处的记忆不断涌现。

不知不觉，泪水竟模糊了双眼。

此时此刻的他，不再是什么永乐大帝，而就仅仅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替老朱选！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有什么好破防的？

大哥虽然亲，可亲大哥哪有亲娘亲？

如果大哥在天有灵，也会支持你选娘的！

此时此刻，他亦想再看娘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