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见他眼中掩不住的欣然(1/2)
见他眼中掩不住的欣然,金眉尊者终是摇头嘆息。
眼前这人像是撞上一堵无形坚壁—— “教不了这 了,他饮下的教诲如令人成癮的甘醴。”
他半是无奈地想著,这徒儿总是迅捷认错,却从不真心悔改。
而今他已长成,在此般因缘际会之下,自己也无法再如影隨形地看顾。
更何况,这难以管束的 总会隔些时日便惹出新的 来。
回到乾元宫时,圣域的一切仍与我离去时相差无几。
绣著繁复纹样的旗袍静静垂在架边,矮几与软榻也都在原处,园中的草木精魅轻声告诉我,这些时日並无访客踏入宫门。
可我知道,时光从不真正静止——在上古岁月那三十五息之间,天地已歷经数番变迁。
我虽以力量为修行根本,对时空玄理知之有限,眼前种种未解之象,却让我隱隱感到平静之下的暗涌。
他將自远古带回的宝物逐一陈列:一面对角微卷的小旗、一只道韵流转的酒壶、一枚阴阳二气繚绕的古印,还有数十片金光粲然、形如巨翼的翎羽。
那株被金母寄居过的异草亦在其间。
这些灵物方才承受过天雷淬炼,此刻取出,倒未再引动什么异象。
三角旗与金羽被他收进“乾坤如意袋”
的储物空间;那株不识来歷的奇草则移入一只宽口陶盆。
因它气息殊异,不敢植於园中显眼处,恐惊动地脉灵神,最终也只能暂藏於袋內。
余元凝神检视新得法宝中封存的禁制——“道諦宝瓶”
內含三十六道先天禁纹,堪称上品先天灵宝中的佼佼者;“乾坤阴阳印”
则属后天之列,封有三十二重禁制。
虽品阶有差,他却毫无轻视之心,毕竟这些都是意外所获,犹如天赐。
隨后数十日,他耐心地將它们逐一炼化琢磨:
阴阳印並无太多玄妙,功用与他的混金锤相类,只在大小重量上略有区別,握在手中唯有沉厚之感;那道諦宝瓶却有些特別——或许该说它颇为尷尬?
瓶身不过尺余,线条温润流畅,通体乌光內蕴,似墨玉雕成,望去简朴至极,却隱隱透出天地初开时的纯粹道韵,仿佛大道至理凝就的载体,难以言喻。
此瓶能纳浩瀚法力,吞吸日月精华、地水风雷,亦可匯聚天地灵机,將所蓄之力转为破灭之威。
说白了,它需不断灌注灵力或投餵天材地宝,蓄势愈久,释出时的威能便愈惊人。
这是一件上下限皆极为分明的灵宝——若置它於灵气鼎盛之处蕴养万年,一朝释放,势必天 动。
相较之下,那枚直来直往、砸落便是千钧的乾坤阴阳印,反倒更合余元的心性。
他本就不是迂迴婉转之人。
此番溯古而行,法宝並非关键。
真正重要的是,他终是见到了追寻已久的那位人物——火云尊者。
这位前辈確如传言那般温和豁达、慷慨重义。
虽相处短暂,余元却觉得与他仿佛相识已久。
唯一遗憾的是,仍未探得关於“仙灵芝”
的线索。
但此番相遇,已让他觉得离目標近了一大步。
希望如晨光微现,他相信只要机缘不断,那把通往仙途的“钥匙”
——仙灵芝,终会落入掌中。
倘若可能,余元更愿与太上老君平和相商,取得仙灵芝,或可化解那宿命般的劫难。
但这般设想恐怕艰难,若真到了不得不向老君出手的那一刻,他亦绝不会迟疑。
光阴如川,日月轮转。
余元在混元神钟灵气枯竭后的休整中,重归平静的修行。
日常功课如今难有寸进,幸而玄铁长弓依旧可靠,至今仍源源不断助他向前行去。
閒暇时光一长,他也难免感到几分空虚。
周武道兄仍在朝外未归,那小丫头虽说时常跑来玩闹,可多数时候仍须专心修行——练功习法、锻体凝魂、参悟真諦。
好在身为多宝真人亲传 ,她不必费心採药炼丹、寻材炼器,日子总算比他略为从容些。
瞧著她勤勉不輟的样子,余元也不由暗自惭愧起来,毕竟自己还守著这记册的閒职。
不如睡去吧,至少耳畔那支玄铁箭鏃纵然在沉睡中也依旧灵验。
对了,还有那“钉七箭书”!自吕岳那批得力之人离去,这宝物便再无用武之地。
如此厉害的法器竟被閒置,实在辜负了天地精粹。
看来,是该再物色一批新人手了……想到此处,他拈起一枚泛著流光的传音珠,指尖稍一用力,將其捏碎。
清风拂过,碎末纷纷聚拢,凝成一道熟悉的身影浮在半空。
那是位相貌端方、浓眉大眼的青年,额心一道金纹隱隱流转,透出刚正果决之气。
可此刻那张方阔的脸上却满是惊惶,声音也失了镇定:“师父救命! 在淮水遇上一尊水神,非要同我双修,明日便要登门逼婚了!”
“哦?”
孔宣眉梢微扬,“竟有这等奇事?”
姜子牙默然无语。
“那水神长久困扰淮水,令两岸百姓苦不堪言。”
“你何不尝试以诚心感化,令其明了人间善缘?”
孔宣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姜子牙苦笑:“师父有所不知——那位『她』,生著十条胳膊啊!”
“妙极!为师这儿正好有十样不同风味的小玩意,你看中哪个,隨时差人来取便是。”
姜子牙再度沉默。
“……所以那『她』,当真是女子么?”
片刻静默后,两人竟不约而同陷入了疑惑。
“二位还请自勉。”
中土大地,夜色渐浓。
天幕堆起厚重层云,恍如暴风將至。
东隅夕阳已沉入地平,四野浸入一片深郁的暮色里。
黑暗瀰漫之际,中原某座灯火通明的城池中,人们正匆忙张罗著入夜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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