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別扒拉我衣服,我真没藏私房钱(1/2)
“別!姐!那是裤襠!不是口袋!”
“那里不能摸!我有痒痒肉!哈哈哈哈……鬆手!快鬆手!”
狭窄的杂货铺里,顿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苏云此时就像是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咸鱼,拼命扭动著身体,试图从秦红酒的“魔爪”下逃生。
可惜,在血脉压制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秦红酒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灵活得像条泥鰍,直奔他裤子两侧的口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天知道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躲什么躲?小时候尿床都是我给你换的裤子,现在知道害羞了?”
秦红酒冷哼一声,膝盖顶住苏云的大腿,防止他乱动,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向深处探去。
“我那是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
苏云脸红脖子粗,两只手死死拽著裤腰带,生怕大姐一用力把他裤子给扒了,“而且我都二十岁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传出去我以后怎么找老婆?”
“找老婆?”
秦红酒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阴测测地说道:
“只要我活著,我看哪个女人敢嫁给你?除非她想第二天横尸街头。”
苏云:“……”
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苏云愣神的功夫,秦红酒眼睛一亮.
“抓到了!”
她得意地扬起眉毛,“还说没藏私房钱?这是什么?”
说著,她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苏云一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下底裤都被扒光了。
秦红酒像是战胜归来的將军,满脸期待地摊开手掌,想要看看自家弟弟到底藏了什么宝贝,能让他这么拼死守护。
然而。
当她看清手心里的东西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团皱皱巴巴、甚至还带著点体温的纸幣。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纸展开。
一张五块的,两张一块的,还有三个硬幣。
加起来,巨款:七块三毛。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被揉得快要烂掉的粉色小票。
秦红酒皱著眉,把那张小票抚平,凑近了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跡。
**【好邻居超市周末大促:鸡蛋买一送一(限购两斤),凭此券可抵扣0.5元。】**
空气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秦红酒拿著那张优惠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著苏云,那眼神就像是看到自家的太子爷在路边跟狗抢馒头吃。
“这就……是你的私房钱?”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股浓浓的鼻音。
苏云尷尬地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什么……这不马上周末了吗?超市鸡蛋打折,我想著去屯点货……”
“为了五毛钱?”
秦红酒打断了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
“那是五毛钱的事儿吗?”
苏云还在嘴硬,试图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那是勤俭持家!那是生活的智慧!你不懂,这叫过日子!”
“过日子……”
秦红酒喃喃自语,眼泪终於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那张皱巴巴的优惠券上。
她堂堂帝豪集团董事长的弟弟。
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在这破地方躲了三年。
竟然为了几毛钱的鸡蛋优惠券,像个守財奴一样藏在贴身口袋里?
“你……你怎么把自己过成这样了啊!”
秦红酒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抱住苏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是姐姐不好……呜呜呜……是姐姐来晚了……”
“你就吃这个?你就住这种破地方?你怎么不跟姐姐说啊!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啊!呜呜呜……”
那哭声,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苏云被她勒得差点断气,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姐……姐!你別哭啊!我过得挺好的,真的!”
“好个屁!”
秦红酒猛地抬起头,梨花带雨地吼道,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把那张优惠券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那个几十万的爱马仕包里夹层,仿佛那是几亿的合同。
“都混到抢特价鸡蛋了还叫好?咱们家的狗吃的都是澳洲空运的和牛!”
苏云嘴角抽搐:“姐,咱们能不跟狗比吗?”
“不行!”
秦红酒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她退后一步,红著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苏云又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灾民。
“走。”
她重新抓起苏云的手腕,这次的力道轻柔了许多,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跟姐姐回家。今晚必须回去,让张妈给你做顿好的,补补身子。”
苏云一听又要回家,头皮发麻:
“姐,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回去,我这店还开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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