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杀疯了(1/2)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很有节奏地响起。
哪怕是在还在轰鸣的螺旋桨声浪中,这声音依然像是有某种魔力,精准地踩在每一个人的心臟跳动点上。
秦红酒走下来了。
她並没有像大家想像中那样,小心翼翼地扶著扶手。
她走得很稳,甚至可以说是走得很傲。
那双价值连城的红底高跟鞋,踩在黑衣保鏢刚刚铺好的羊毛地毯上,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君临天下的压迫感。
狂风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那开叉处露出的雪白长腿,在这一刻没有丝毫的情色意味,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圣洁与威严。
她就像是从神坛走下来的女帝,巡视著她那骯脏却又不得不踏足的领地。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光头和混混们,此刻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贴进泥里,生怕被这位女王看上一眼就会原地爆炸。
赵泰跪在路中间,浑身僵硬。
他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红色身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战慄。
那是一种食草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近了。
更近了。
一股浓郁而霸道的冷香扑面而来,瞬间盖过了巷子里原本的餿水味和机油味。
那是私人调製的顶级香水,名为“权杖”。
赵泰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看著那双停在自己面前的红色高跟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裙角,想要开口求饶。
“这……这位女士……误会,都是误……”
“啪!”
一声脆响。
根本没人看清秦红酒是怎么动的手。
赵泰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垃圾桶上。
“咣当!”
垃圾桶翻倒,酸臭的泔水流了一地,刚好把赵泰浇了个透心凉。
“啊——!”
赵泰捂著瞬间肿起半高的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牙床都鬆动了,嘴里全是血腥味。
这一巴掌,狠辣,果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秦红酒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她从隨身的手包里抽出一块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扇赵泰的那只手,然后隨手將手帕丟在赵泰身上,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好狗不挡道。”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
“况且,你也配叫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傻了。
那个把赵泰打得满地找牙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优雅地迈过地上的污水,径直走向了那个坐在塑料板凳上的年轻人。
隨著她的靠近,她身上的气场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那股凌厉得仿佛要割伤人的杀气,在距离苏云还有三米的时候,开始冰消雪融。
等到她站在苏云面前时,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帝已经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眶微红、满脸写著心疼的……扶弟魔。
“小云云……”
秦红酒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摘下脸上那副巨大的墨镜。
那是一张美艷到不可方物的脸。
眉眼如画,红唇似火,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增添了几分嫵媚。只是此刻,那双原本应该盛气凌人的凤眼里,却蓄满了泪水。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苏云的脸颊。
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瘦了。”
秦红酒的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鼻音,“真的瘦了。下巴都尖了,脸色也不好。”
苏云无奈地任由她揉捏著自己的脸,嘆了口气:
“大姐,我这是练出了下顎线,不是瘦。”
“胡说!”
秦红酒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苏云的手背上,“我都摸出来了,脸上都没肉了!是不是没钱吃饭?还是这三年过得太苦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心疼地打量著苏云身上的那件地摊货t恤。
“这穿的是什么啊?这种布料是给人穿的吗?磨坏了皮肤怎么办?”
“还有这鞋……你就穿个人字拖?脚冷不冷?”
苏云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头顶的大太阳:“姐,现在是夏天,三十五度。”
“夏天怎么了?地气寒凉不知道吗?”
秦红酒根本不讲道理,她现在的眼里只有那个受尽了“虐待”的宝贝弟弟。
她突然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躲在苏云身后的楚晚寧。
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表情瞬间消失,眼神变得犀利如刀,仿佛要把楚晚寧看穿。
楚晚寧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苏云身后缩了缩。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强了,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才能养出来的威压,让她这种还没出校门的学生根本无法直视。
“这就是那个校花?”
秦红酒上下打量了楚晚寧一眼,目光在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不屑地冷哼一声:
“长得倒是凑合,勉强能当个通房丫头。”
楚晚寧:“……”
她想反驳,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粒尘埃。
“是不是这个狐狸精把你榨乾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